“萱,那些都过去了!”南宫远知道皇兄做的那些事根本不不可能被原谅,但他还是极力的劝着,一个是他至爱的人,一个是他的亲哥哥,若是做选择,会不会太残忍了。
“过去了?对你来说,那些事都只是过去了?”弃萱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远,“南宫远,我一直以为你会跟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皇亲国戚不一样,结果却是天下乌鸦一般黑。我告诉你,这件事永远不会过去,除非南宫决的人头挂在黑风寨的大门上!”
“弃萱!你不要得寸进尺!若是你敢动皇兄一下,我定会……”话说到一般,看到弃萱询问的眼神,却是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怎么不说了?你定会如何?说啊!”弃萱语气平静,但那双眼里,明明写了受伤二字。
南宫远被弃萱问的沉默,他会对她怎么样?他怎么舍得对她怎么样!
“南宫远,我们的相识就是一场错误。从你的好皇兄赐婚的那一颗开始,从我的笨蛋爹爹接旨的那一颗开始,我们便一直在错。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是爹爹知道他解下的那道圣旨只不过是南宫决送来的一道催命符,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笨笨的去接。”眼泪,一直在眼眶里盘旋,强忍着不落下。
“错误?那我们相爱呢?也是错误吗?”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捶打一般,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说一切都是错误。
“从相识到相爱,都是错,最错的,就是我怀了你的孩子。”不然,她不会有这么多牵挂的事,南宫远,孩子,都是她一生的牵绊。
南宫远张了张嘴,却还是一个字也没有说。
她说她最错的事,便是怀了他的孩子……
没想到,他觉得最幸福的事,在她的眼里都是错误的。
他们相识,他们相爱,他们的孩子……
房间里,安静的可怕。
两个人,都低垂着头,不去看对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南宫远忽然起身,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受不了这屋子里沉闷的空气,受不了他们两个人之见的无话可说,更加受不了的是,胸口越来越重的疼痛。
右手捂住心口的位置,狠狠的抓起心口前的皮肉,仿佛那样做,便可以使心口的疼痛缓解。
弃萱,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说出那些话,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直到南宫远走远,听不到脚步声,弃萱一直强忍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刚才为何会说出那样的话,可那些话,却真的是她心中所想。
当初第一次见到南宫远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的笑,他的怒,他的狂妄,他的洒脱……
当初的她是那么的讨厌他,却为何,现在会那般的深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他拉着她的手,像个孩子一样无助的说他看不见了的时候,还是他抱着自己,给自己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的时候?
但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吧。
她说了那样不可原谅的话,那么,他跟她,真的就结束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