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好歹我也是挂名的夙三王子妃,那女人不敢把我怎样。”
夜沉央颦眉“不许胡说,你本就是我的王子妃,何来挂名二字。”
叶晚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起这厮对她已不再用‘爷’而是‘我’了,莫非这家伙真心接纳她了。
以一块兵符加一只手换他暂时对她放下戒心,这个代价不得不说是非常大的。
“我饿了。”将目光移向桌子上的饭菜,她颇为哀怨地说道。
吟鸠那毒女竟真的一日三餐只给她喝那黑乎乎又难以下咽的玩意,她那可怜的胃快要受不住折磨了。
在她脸庞轻拍两下,夜沉央笑得如只狐狸般狡猾。“这份是为夫的,你的还在小厨房里。”
所谓小厨房,说白了就是专供吟鸠那毒女熬制各种稀奇古怪玩意专来消遣她的地方。
叶晚的胃反射性地抽搐两下,立时食欲全无。
头一次觉得其实饿着也是一种享受,至少不必忍受那要命的折磨。
只是,看着那色香味俱全的饭菜一点点进了某厮的嘴里,而无良的某人还似故意要诱惑她,吃得那叫一个欲仙欲死,她就不能自制了。
特么,要杀人了。
“这个”指着一盘菜肴,她说道;“是竹笋炒山鼠吧?”
“非也”夜沉央斜睨她一眼答道:“是蜜汁熊掌。”
这女人受个伤连眼睛也跟着不好使了,这浅浅一盘哪有竹笋?
“哦”叶晚点头,笑道:“原来是熊掌啊,呵呵,熊掌好、熊掌好。”
“哦?”夜沉央来了兴致,问道;“怎么个好法?”
“我在雪山时也常吃这玩意,不过都是烤着趷的。哦,我还生吃过,一刀揭掉毛和皮,连血带腥生吃。一口咬下去,啧啧....那血还有温度,顺着嘴角一滴一滴往下掉。”
夜沉央的笑容僵硬了。
“熊肉味比鱼肉还要腥,吃在嘴里老半天咬不烂。勉强咽下去又硌得喉咙疼,那生肉味一直滑、滑、滑到肚孑里。”
叶晚边说边留意着夜沉央的神情,见他面上己经现出乌青色,得意地在心中打个响指。
她吃不到,他也别想好好吃。
不悦地扫她一眼,他嗔怪道:“真是个坏丫头。”
叶晚不以为杵,相比起来,他坏多了。
“这满桌子的好酒好菜你是决计碰不得的”斜飞的眸子眨巴两下,他欺身抚上她的下巴“做为补偿,为夫会给你更好的食物。”
不待她反应过来,浓浓的男性气息已将她完全包围。
温热柔软的唇霸道覆上肆意品尝她的甜美。
不管不问她是否愿意。
只要他想要便可。
叶晚发誓她是想反抗并且确实反抗了。
只是身体太差,动作太温柔,看上去倒像情不自禁、像盛情邀请。
tnnd,这厮的吻技绝对是千锤百炼出来的。
连个粗重的喘息声都叫人浑身颤栗。
唇齿间似有无数罂粟展露妖红肆意张狂摇曳。
叫人深深沉迷再不欲清醒。
她便是在那毒花的诱惑中将意识丢弃了。
丁香小口无意识张开欲浅吟出声。
这纯身体的反应让夜沉央的眸子更幽深更不见底了。
美人朱唇轻启,盛情相邀,他焉有拒绝的道理。
湿热的唇长驱直入霸占了她的地盘肆意纠缠挑逗她的小舌。
粗矿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蜜汁熊掌的味道和着她的芬芳满涨她的小口。
晕晕乎乎间,叶晚满足地一声叹:终于尝到蜜汁熊肉了!
夜沉央那厮已经不再满足于唇齿之欢,大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起来。
身为一名有着二十房美娇娘的实力派硬汉,挑拨情欲、宽衣解带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只是,这一次却出了点状况。
“嘶,好痛。”叶晚突地低吟出声。
那可怜的断手被压到了。
情欲如潮来又似潮退去。
夜沉央小心翼翼地执起她的手,问道:“很疼么?”
见她紧咬着唇,伸手便要去扯那厚厚的纱布。
叶晚心下一惊,不顾疼痛一把将之扯回护在怀中。“一只断手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夜沉央心下生疑,却识趣地没有多问。
手抚‘大白粽子’叶晚垂眸浅吸口气。
表面上看似是吟鸠那疯女人在逼迫自己,实际上她自己在潜意识里也是心甘情原的吧。
若不然又为何如此害怕被夜沉央看到那只已经变了颜色的手。
以自己的能力即便苦练十年也未必能赶上风寒兮。
她只能再赌,赌这毒医仙不要砸了金字招牌弄死了她。
“明日是七巧节,为夫答应了如烟晚上陪她去看灯会,夫人要不要同去?”夜沉央颇为好心地替她换了话题。
“不去”叶晚一口拒绝,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三王子殿下难道觉得叶晚的身体是铁打的?经得起劳累?”
在现代时她就讨厌逛街,更何况现在身体尚在恢复中。
夜沉央那风流眼一挑,略带轻薄之色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上打量一眼后,邪笑着说道:“夫人的身体当然不是铁打的,是春水做的,柔情款款。”
若不是身体已经这般了,她定要狠狠赏他几针。
“如烟的父亲萧尚书在朝中有不少门生部下,于我于夜非栾都极为重要。”大掌抚上她的发丝,满意享受着柔滑的触感,他说道:“若她以后有得罪你的地方,你还得多包容着点。”
叶晚敷衍地点头。
她要做的是复仇,家宅之斗不感兴趣。
“为夫把鸦和雀留下来保护你。”
“不用”她毫不迟疑拒绝道:“我再弱也不是任何人可以随意伤害的,更何况府内侍卫众多,也不是任谁都可以自由进出的。”
相比起来,这时的夜沉央比她危险多了。
鸦不时会为她带回点最新动态,是以虽在床上躺着,对于外面的动态还是很清楚的。
姚相爷因她逃出相府而怒火攻心告到了夙王处,却隐瞒了盗兵符一事。
夙王到底是偏心宝贝二子,打着哈哈将其打发了。
姚相一怒之下彻底倒向了夜非栾,更是把对她的恨转嫁到了夜沉央身上,认为爱女之死是夜沉央私下授意,故而才一再包庇叶晚,甚至要她盗兵符。
那可怜的老者有足够理由想要这厮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