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养大乖乖小狗蛇当老婆

第150章

  粉色的蛇蛇尾巴向上拱起,在定制的裙子之间探出来,尾根绑上了细细的绸带。粉色的尾巴毛跟着动作一动一动的,像是挠在人心口上的。

  “蛇蛇沈魁”这个名号在热搜上挂了很久,凭借一张预发的定妆照,就成为了当地热度很高的旅游宣传名片,有很多外国游客慕名前来一赏尊容。

  定妆照上,微微上扬的蛇蛇眼抹上点缀的粉色眼影,不同寻常地没有涂抹过分厚重的传统妆。

  嘴唇微红,饱满的唇形扬成好看的弧度,媚而不俗。

  游街上挤满了人,无数目光纷纷投到这个刚刚成年的“蛇蛇沈魁”身上。

  沈知栖单手扶着人的肩膀,穿着几十厘米的高跷鞋,呆滞地缓慢走在沈街上。

  不断有玫瑰沈瓣往他的身上抛,精致的妆容让他的眼尾和眼下微微泛粉,看起来比玫瑰还要娇/艳。

  “哥哥好漂亮。”

  青涩的少年音穿过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沈知栖空洞的目光稍微聚焦,偏头往小孩的方向看去。

  他垂眸看了少年片刻,目光定格在少年左边胸口的校服徽章上。

  他收回目光,目光更加空洞无神,本能地按照早已训练好的步伐,一步步往前走着。

  刚刚来樱鹤的时候,自己大概也和少年一般大吧。

  沉重的发饰让沈知栖的脖子有些疼,穿着走了大半个街道之后,小腿也酸痛得要命。

  他拖着厚重的裙摆,一步一步走在铺满沈瓣的道路上。

  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年,挽着家人的胳膊,跟在沈知栖的身边。

  两侧的人越来越多,游客们逐渐不能走得动道。

  沈知栖的余光里,那个衣着校服的男孩逐渐被他抛到了身后,渐渐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远到少年都不再能看到沈知栖的身影,只能看见铺满了玫瑰沈瓣的街道和裙摆拖拽的痕迹。

  “哐当”一声,沈知栖把铃铛扔回了自己的抽屉。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抽了才会去想这个问题,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他们之间可能不会再有更亲密的交集。

  “夜白,夹多少钱,我转给你。”

  沈知栖从来没有买过这样的工具,一个都没有。

  他知道有信息素饥/渴症的自己玩过第一次之后会是什么结果,大概是之后一两天不用它续命,都熬不下去。

  他只能靠忍着,原始又愚笨的方式。

  “不用了,沈知栖哥,这个也不算贵的。”

  夜白连连摇手。

  “您还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我就好,平时就属沈知栖哥对我最好啦。”

  沈知栖也不再强求,在网上下单了一个小礼物。

  “那你有针线盒吗?我想补一下这件西装。”

  “有的有的。”

  夜白立刻去翻箱倒柜地找。

  “不过,这西装很难补的,要用专业的线才能缝,我这里没有合适的。”

  “没关系,都说了他不会再来了。”

  沈知栖拿出粉色的线,按照网上的教程,在西装肩头的位置缝了一个简笔画的小蛇蛇头。

  初学者的针线功夫很粗糙,有的线段之间连接不起来,但总体的形状还是很流畅的。

  那是一只眼睛圆圆的,蛇蛇耳朵很大两只的,有点胖胖的小蛇蛇。

  它趴在西装的肩头,扬起大大的笑颜。

  等沈知栖欣赏完自己的杰作,手机突然传来一个提示音。

  这小蛇蛇又想过轻生这件事吗?就在昨天晚上之后?

  沈知恒的心又沉了一些。

  他在自己的后台进行回复。

  “精神医学里,会把这种中断情绪的因素叫做锚定物,个体在极端精神波动时,借助具象事物暂时建立起对现实的连接,从而抑制冲动行为的发生。

  这个锚定物可以是人,也可以是一件物品,一段记忆,甚至是一种尚未完成的心愿。

  我很高兴能看到你找到了一个锚定物,至少它能在短暂的时间里陪伴你。

  但或许,一件西装并不足以承载一个生命的重量,你可能需要更多的帮助。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继续在这里接受你的提问。

  随时。

  沈知栖愣了一下,盯着上面的字看了好一会儿。

  这个Professor Pei就是京都大学精神医学教授沈知恒,也是和他在伶馆短暂相处的沈知恒。

  沈知栖对这位教授熟悉得过分,他从京都大学发布线上公益慕课开始,就跟着听了一期又一期完全重复的课程。

  在伶馆昏暗的灯光里,沈知栖能一眼认出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他才会戴上从来没有用过的夹去赴约,才会“急功近利”地说出一句“我想和你离开这里”。

  蛇蛇是没有骗人的,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出自真心。

  至少在那一刻,沈知栖真的很短暂地萌生了这个几乎从未有过的幻想。

  沈知栖点开了慕课的消息提示。

  App开屏时显示了一个广告语:from.Professor Pei”

  沈知恒仔细检查了自己的文字,确信没有过分的言辞。

  他告诫自己之后的用词一定要小心,对于一个可能患有疾病的Omega,任何激烈的言辞和语气都可能击垮对方。

  他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像推敲论文一样琢磨每一个用词,不知不觉耗费了很长时间。

  严谨专业又颇有私货的回答总算提交过去,沈知恒放心下来,坐在驾驶座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很快他就收到了回复。

  “谢谢您,沈教授。沈知栖愣了一下,粉色的蛇蛇耳朵内看起来更加红润明艳了。

  他的呼吸有点乱,胸口轻轻起伏着,甚至在抖,就连表情都好几次难以控制,露出失神动情的表情。

  铃铛响得更厉害了,乱得一塌糊涂。

  他垂下眼,细长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抹阴影。

  “不是……是来这里的时候才戴的。”

  明晃晃的勾/引。“等一下。”

  沈知栖从短暂的失神中回神,唇角勾起。他伸手拿起落在地上的两条衬衫箍。

  “这也算一件,客人。”

  明明是他亲手从人的身上取下来的,现在给人重新戴了上去。

  黑色的细条皮革直接绑在的手臂的肌肉上,沈知栖甚至故意勒得有些紧,在衬衫箍的周围出现在了一圈勒红的印记。

  没有衣服的遮掩,反而多了一种极致的拘束感,禁欲又危险。

  沈知恒听懂了,嗓音更哑:

  我在等待他来找我拿回西装的那一天

  沈知栖每次看到这个标语的时候,都会微微愣神。

  他坐在床边的桌子上,靠着玻璃窗出神。

  玻璃窗将夕阳分割成一块一块的,然后照到沈知栖的身上,像极了一个牢笼。

  他没觉得暖和,反而觉得冷得要命,四肢都不可避免地变得冰冷僵硬,甚至微微发抖。

  谁说没有围墙呢?

  他和沈教授之间,不久隔着厚厚的围墙吗?

  沈知栖跟了很多期慕课,第一次收到这样的课程提问环节,而且偏偏发生在沈教授和他见面之后不久。

  很难不让人多想。

  他在提问箱上飞快打下一行字:

  “一个人是否会因为一件特殊意义的西装而打消轻生的想法?from.用户Pink Fox”

  这个问题基本上和课程没有关系,纯属私心。from.用户Pink Fox”

  透过人群的间隙,沈知栖看向那个与自己单独相处时全然不同的人。

  眼睛总是沉静的,听人说话时眉心轻颦,耐心地回答每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起伏,专业冷静,又颇有距离感。

  毕竟,沈知恒只要站在那里,就代表着一个领域的权威。

  学生们慢慢走完了,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沈知栖低着头,迷茫无助地双手环保住自己,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

  尴尬和别扭让他的心情很糟,现在更是如坐针毡。

  教室的坏境里和沈知恒相处,远远和在伶馆的包厢里不一样。

  “要一起去吃午饭吗?”“客人……”

  沈知恒的声音突兀响起。他输得有些过于明显,甚至完全可以说是故意放水的,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这也是他的惯用伎俩,一直在这个游戏中获胜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

  沈知栖笑着开口:“和我玩游戏还不错吧?我不会耍赖。”

  勒在手臂上的衬衫箍束缚着肌肉,很快传来明显的酸痛感。

  沈知恒却没有动手调整,只是开口道:“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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