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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第一零四章 提亲

香为媒 王宴宴 3206 2026-09-04 10:50

  齐裴云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意思却已然很明白。

  柳白鹭却仍旧没有说话,过了许久,她抬首茫然的看着齐裴云,疑惑道:“你刚才说什么?”

  “你没听见?”齐裴云根本不相信她没听到。

  柳白鹭皱眉回想,仍旧想不起刚刚齐裴云说过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刚才在想事情。既然康以邦对我念念不忘为何当年不上门提亲?忘尘走的时候我快十一了,第二年我参加的京城第一名媛评选,之后求亲的人络绎不绝,那时候康家的人却是没有露面的。而且依着当时的情况,康以邦拉拢我父亲不是正应该吗?”

  当时的柳君阁不说位高权重,可是在朝中也是极有威望的,而那时的五皇子正当年少,若是让五皇子拜了柳君阁为师,对于五皇子来说不能不说是一大助力!

  可是……

  柳白鹭想起了出门之时蓝墨对自己的低语,眸光闪烁,她盯着齐裴云,问道:“景仁二十二年到二十三年你跟康以邦在做什么?”

  那个时候康以邦才不过十三四岁,而他是十五年进的军营,在那之前,康以邦在哪儿?

  柳白鹭对康以邦的过去显然也是打听过的,唯独这两年的功夫没人说得清他去了哪儿,又是为何进的军营。

  齐裴云看着柳白鹭,见她不再提起忘尘,心中暗道自己多心了,商场上那种尔弥我诈怎么能够用在夫妻之间呢?夫妻之间最重要的还是信任与沟通吧?

  他低头又翻了翻手里的册子,不得不说周卫青的画工极好,将柳白鹭的神韵勾勒得跃然纸上,他早就想撕了这册子,可是又舍不得。过了一会儿,他将册子合上又塞进了怀里。

  “你留着它做什么?”柳白鹭见状皱了皱眉问道。

  见她有些不大高兴的样子,齐裴云拉过她的手,道:“因为画的是你,所以舍不得。”

  “油嘴滑舌!”柳白鹭俏脸儿一红,往回抽了抽手没抽回来也就由着他了。

  齐裴云笑嘻嘻的挪到柳白鹭身边,将她揽在了怀里,开始上下其手起来:“景仁二十二年到二十三年,那两年我跟康以邦都在鞑靼。你也知道,鞑靼部幅员辽阔,北至极北苦寒之地,南至炙热之地,整个鞑靼各部加起来不比大周国土少多少。虽然我们对他们统称鞑靼,可是他们之间却细分了许多种族以及国家,西南之地与大周一向交好,南边儿虽然偶有侵犯,可是那边多瘴气,他们人也少,练兵不易,在森林之中我们大周或许不是对手,可是若是将他们引到我们大周之境,那些人也就是上了案的鱼,任我门宰割了。”

  “所以相对而来,对我们威胁最大的就是北方这些鞑靼部了,其中以达延部尤甚。那几年我们在达延以及西南之地游历绘制地形图,也是因为这些经验才让康以邦一进军营便凭借对于地形的熟悉在几场对鞑靼的战事之中立下了大功而连连往上升。我们回来大概是二十三年六七月份,那个时候你大概定亲了。”

  二十三年。

  柳白鹭一扬眉,脑子里电光火石一般闪过一丝念头,她不禁说道:“你说,当年,我父亲的案子是不是跟康以邦有关?”

  “什么意思?”齐裴云嘴里含糊道,他的唇已然贴上了柳白鹭细白的颈项。

  细细密密的麻痒从脖子处往全身蹿去,柳白鹭往前弯腰躲开,却不知道他的手何时摸上自己的胸前,这一弯腰,却是将自己饱满的胸部塞进了他的手里,察觉到他火热的手掌揉捏着自己的柔软,她不禁娇喘一声,道:“我们在谈正事呢。”

  “我做的也是正事。”齐裴云的另一只手顺着光滑的背脊就滑了下去,轻松解开裙子与中裤的系带摸上了她浑圆的臀部。

  “你,你……”柳白鹭咬唇忍住那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酥麻之感,努力将话题往正经的地方带:“你与康以邦相识的久,想必对……他的脾气,也,甚为,了解……拿开你的手……”柳白鹭难耐地去拍在胸前作恶的手,没想到这一拍才知道自己的衣裳早就不知丢到了哪里,胸前作恶的手已然换了地方,自己一掌拍下去竟是落在了齐裴云的头发上,随着他的啃咬,那落下去的手不自觉的插进了他的发间,想要推开,却又想将他的头按在那里不要起来,抑制着喉咙里的吟哦,柳白鹭努力道:“我今天见到了……以前的……家仆……得知,一些事情,你,你,帮我分析一下,当年,太,太子的,事情,是不是,是不是,不会牵连到我的,我的父亲,我们家,是不是……唔!”

  空虚的下身猛然胀满,柳白鹭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看着齐裴云那得意的目光,极为无奈的将双手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齐裴云吻上了她的唇,将口中的话送了过去:“当年的事情还要问过岳父大人才会知晓,今晚,我们忙些别的。”

  夜已深,月也瞧瞧的拉过了一朵云彩挡住了下面那羞人的一幕。

  ***

  第二日一早,齐裴云便找了大夫来家中照拂疯疯癫癫的齐丁氏,自己则雇了一辆车与柳白鹭一同往熊唐县,半路上,他拐去了一家不起眼儿的药铺,没多久他便阴沉着脸出来,上车后一马鞭狠狠抽在了马背上。

  “怎么了?是不是母亲的病不大好说?”昨夜一夜疯狂后,齐裴云便将发现毒药以及将毒药送去别人想办法解毒的事情说了,这会儿过去想来就是问结果去了。现在看他脸色不好,柳白鹭也不禁追问了起来。

  齐裴云沉默了一会儿,道:“还没结果。”

  柳白鹭皱了皱眉,勉强笑道:“没结果就是好结果。大夫不是说了吗?母亲这病……”

  后面的话柳白鹭没再说,其实她倒是觉得齐丁氏就这样下去挺好的,虽然要费心照顾着她,可是到底不会给自己惹麻烦,折腾自己了。

  柳白鹭的意思齐裴云岂会不明白,对于她这种想法,虽然有些不大高兴可是他又不愿意看到柳白鹭被自己母亲折腾,思来想去,他叹了一口气,挥马鞭的力度又加了几分。

  “咦?齐兄这是去哪儿?”杜衡在街上巡逻,看到齐裴云不禁叫住了他。

  “吁!”齐裴云勒紧了缰绳,道:“去一趟熊唐县。”

  杜衡看看齐裴云,耳根泛红道:“那个,我父母说今日要去你们家,你看……”

  “哦?”齐裴云转头看向了柳白鹭,这事他昨天怎么没听说过?

  柳白鹭从车中探出头来,俯在齐裴云耳边低语了几句,齐裴云转头看向了杜衡,戏谑道:“你这小子,我说今儿个怎么这么婆婆妈妈,原来是要娶媳妇了。”

  “嘿嘿,”杜衡摸了摸头,道:“既是你们要出去,我就跟母亲说一下,你们看就在前面的酒楼说话如何?”

  齐裴云顺着杜衡指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道:“那好,我们先过去。”

  “好。”大概两家极熟了,杜衡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便直接应了一声调转马头远去。

  柳白鹭却微微蹙了眉头,道:“约杜大人在酒楼谈事情,只怕不妥当吧?”

  齐裴云不在意道:“无妨,更何况我们家现在哪有也不适合让杜大人过去。”

  “也是。”柳白鹭想了想便不再多言。

  到了酒楼,齐裴云要了个雅间让柳白鹭先上去,自己在门口迎了杜大人夫妇上去。

  柳白鹭与杜大人见了礼,分了主次落座,齐裴云叫了饭菜上来,几人客套之后,杜大人开口道:“昨日犬子为了救令妹,不小心扯坏了令妹的衣裳。虽然这件事我们杜家也可以当做没有发生,可是到底应该负上一些责任。”

  齐裴云嘻嘻笑问道:“这负责可是分了好多种呢,不知杜大人是指……”

  杜夫人笑道:“我们的意思是想向齐家提亲。”

  提亲两字一出,柳白鹭便笑了起来,道:“说起来,我们齐家的身份在这里,只怕辱没了杜家。”

  “不碍,不碍,”杜大人摆摆手,显然夫妻二人已然商量好了:“依着犬子的能耐,也不需岳家来扶持,相反,娶妻娶贤,这才是我们看重的。”

  杜夫人早先也不同意儿子娶这么一个儿媳妇,可是架不过杜大人的坚持,也跟着笑道:“裴安这孩子也算我看着长大的,乖巧伶俐,我也喜欢。”

  乖巧?伶俐?

  是做活利索,胆小如鼠吧?

  柳白鹭笑着点头,道:“小姑是个能干的。”

  杜夫人道:“你们这是要出去?”

  柳白鹭看向了齐裴云,后者道:“去熊唐县有些事,顺便去看望一下岳父岳母。”

  杜夫人点点头,看看齐裴云,又看了看柳白鹭,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不知你婆婆……”

  柳白鹭含蓄道:“精神不大好,大夫说要好生休养。”

  “那就好,那就好。”杜夫人这次是真心笑了起来。虽然她想要个家世好的儿媳妇,可是家世好的,脾气也大,自己弹压不住,这齐裴安怯弱,好拿捏,她最顾忌的齐丁氏又疯了,没了添乱的亲家,挺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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