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提前动手了!”齐裴云青筋暴露地捏着那张小纸条。
柳白鹭拧眉担忧:“那边准备的万无一失吗?”
依着柳白鹭的脾气真真恨不得立刻提刀将康以邦给砍了,可是如今有了孩子顾虑就很多,自然齐裴云的顾虑也很多,再加上那边也在布置,所以事情一拖再拖。
齐裴云眯着眼,道:“说不得我要出去一趟了。”
“唉?”柳白鹭挠了挠头,“那要怎么出去?隔壁可是康以邦的人。”
康以邦在齐裴云走的那两年看着没什么动作,却不声不响的在这铜锣巷挤走了三四户人家,都换上了他的人,齐家自然也就在康以邦的监视中了。
“那就要靠娘子了。”齐裴云嘿嘿笑着就把手伸进了柳白鹭的衣襟内。
隔着帐幔柳白鹭看了眼外面炕上熟睡的女儿们,嗔道:“你轻点儿。”
“谁让你当初不听话,让你带你不带。”齐裴云一只手不规矩,另一只手却从一个盒子里摸出一样东西来在柳白鹭的身下滑动。
“你!”柳白鹭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子敏感地绷紧了,双腿紧紧夹住就不让那东西进去。
察觉出柳白鹭的抗拒,齐裴云叹了一口气,今时不同往日啊……若是再让白鹭怀上是不是就可以得逞了?
可是……
这样又似是对她有些不大尊重。
齐裴云将那东西悄悄收了起来大手轻轻抚上了柳白鹭细嫩的大腿这一次极为顺利的滑进了那处桃园之地,也不过轻轻撩拨了几下便让她溢出了轻吟,齐裴云却仍旧不放过她。
两人成亲五载却是聚少离多,同房更是成亲三年后才开始的,没多久,柳白鹭有孕,自己又进了厩,算起来成亲五载自己只有这一年加上那一两个月碰过自家媳妇,平均到这五年间一个月才几次?
似是要补偿那逝去的几年似的,齐裴云在柳白鹭的身上落下绵绵密密地吻,极尽温柔地让她欢愉,那双手真真是有魔力一般让柳白鹭吊在高空中下不来。
她想要喊他,却又怕吵到了孩子们,紧紧咬着唇憋得涨红了脸挺直了身子,许久后她长出了一口气,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她本以为这就完了,谁知那双手又在她的身上点燃了又一轮的火焰。
柳白鹭张嘴就在齐裴云肩膀上咬了下去,一双俏目含春带水地瞅着他:“齐裴云!”
“嗯。”齐裴云低低应了一声,分开她几近无力的双腿将小兄弟挤了进去。
“唔……”柳白鹭双眸迷离,刚刚想要说的话也忘记了。
寂静的夜里床铺咯吱咯吱地响,伴随着女子压抑的低吟声一阵阵传了出去。
一大早的周奶奶就神神秘秘地来敲齐家的大门,柳白鹭慵懒的起身穿衣去开门,昨儿个一夜春宵,今儿个起来还粉面含春眸带春水让人看着心里头直痒痒,说话的声音也软绵绵的没力气:“周奶奶早。”
周奶奶拍了拍自己的脸,叹道:“哎,这么个美人儿,怎么偏偏嫁了个那么个混球!”
“周奶奶这是什么话?进来。
”柳白鹭抬起酸软地腿迈步过去,搀扶了周奶奶摸着她的手道:“周奶奶这是做什么,打坏了自己的脸我可是不心疼的。”
“你不心疼我心疼。”周奶奶嗔了她一眼,忽然想起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连忙拉着柳白鹭就问:“!进去换衣服!”
“您这是怎么了?我这衣服挺好的。”柳白鹭低头看自己一身姜黄绣花衣裙,不明白的问。
周奶奶扫了柳白鹭一眼,她本就是个美人儿,穿什么都美,可是一想到刚才出去见到的那人,她就拉着柳白鹭往屋里跑:“听奶奶的话,赶紧去换衣裳!这人都进门了!你还不知道?”
“什么?”柳白鹭不明白的问,进屋见齐乐颜醒了连忙上前去问:“醒了?要不要方便一下?”
“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孩子?”周奶奶扯着柳白鹭就往里走,又对迷迷糊糊的齐乐颜喝道:“你不是自己能去吗?自己去!”又对柳白鹭道:“赶紧的!找一件大红衣裳!”
柳白鹭失笑道:“周奶奶,您这是有什么喜事儿吗?”
“是你们家有喜事!”周奶奶点着柳白鹭的额头恨声道。
“啊?”柳白鹭不明白地问。
周奶奶见她不动,自来熟的就去翻她的衣柜,一边找衣服一边道:“刚才我跟儿媳妇去买菜,就看到你男人去红花楼赎那个女人去了!说是要抬回来当二房奶娘!”周奶奶扯出一套红色的衣裙,看着上面艳丽的牡丹花满意地一笑,转身扔到柳白鹭身上道:“换上!”
“您,您说什么?”柳白鹭张口结舌道。
“我说!齐裴云要纳妾!”周奶奶大声道。
“他敢!”柳白鹭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自身上滑落的衣裳,一犹豫抓着衣裳就跑进净房换去了。
周奶奶看着炕上迷迷糊糊的齐乐颜去齐乐茹,赶紧上前去将两个孩子挖了起来,耳提面命了一番。
精美的凤尾绣花,牡丹层层叠的地在裙摆盛开,华丽无双。
周奶奶看的眼睛都直了,两个孩子也是看着母亲只拍手叫好看。
外面吹吹打打的声音传了进来,周奶奶一叠声的叫道:“好什么好!赶紧找你们姨妈去,我帮你们娘亲梳妆打扮!”
“哦。”齐乐茹拉着齐乐颜的手速跑了出去。
柳白鹭在桌前坐下紧张的看着周奶奶哭了出来:“我一会儿要怎么做?”
“你刚才的气势呢?”周奶奶拿着梳子点着她的额头。
“我那不是气的吗?”柳白鹭哭丧着脸道:“我刚才换衣服才想起来,这男人三妻四妾不都是正常的吗?我……我这是妒呢,七出之条呢。”
“就算是纳妾也要正经人家的姑娘,那窑姐儿算得什么东西!”周奶奶啐了一口,手极为利索的挽了一个牡丹髻,一手拨开柳白鹭的首饰匣子看着里面简简单单的首饰道:“你的好首饰呢?赶紧拿出来!”
“好!”柳白鹭答应着,起身从衣柜里抱出一个匣子来。
匣子一打开周奶奶就闭了闭眼,旋即从那金光闪耀的首饰里拿起一支三尾孔雀凤尾钗插在了柳白鹭的发鬓间,又把一对绞金丝的镯子套上了她的手腕,左右端详了片刻将她的耳坠子取了,拿出匣子里一对金镶翡翠耳环带上,又插了一支金镶翡翠虫草簪子,拍了拍手,道:“成了!”
此时那吹吹打打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外,柳白鹭豁然站了起来,冲出东厢房的门却又顿住了脚,看着对面的一双儿女踟蹰不前。
周奶奶推了她一把,道:“些去!真要让那小贱人进门不成?”
柳白鹭踉跄一步拎起裙摆跑到门口,听着外面那吹吹打打的声音她又转头看着周奶奶。
这么一犹豫的功夫,门就被人打开了。
齐裴云一身大红的衣裳笑容满面的看着柳白鹭,见她也一身大红衣裳便笑的更为开心,他转头对着后面大声道:“小蝶,你看看,我说过,我娘子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你看看,她都在门口亲自迎你呢!”
那一顶红彤彤的轿子落在门外,大红的轿帘上绣着鹊上枝头,喜鹊一阵晃动,一女子盖着红盖头被人搀扶下了轿子。
柳白鹭看着齐裴云,再看看那女子轻轻一笑:“小蝶?”
“是。”小蝶由丫头搀扶着在齐裴云身边站定,闻言应道。
柳白鹭看着那一身刺目的红色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齐裴云:“她是谁?”
“我纳的妾。”齐裴云嘻嘻笑道。
柳白鹭勾唇一笑,双手在小腹前交握微微侧首看着他笑道:“真真是妾?”
“真真的。”齐裴云嬉皮笑脸的一挥手就将小蝶的盖头给撩了起来,“娘子,您瞧瞧,这长相标志不?你总说家里忙,我买来给你说话解闷的。”
柳白鹭轻嗤一声,道:“真真是妾?”
这重复问一遍是什么意思?齐裴云疑惑起来,连小蝶也纳闷儿的看着柳白鹭。
那般直勾勾的眼神让柳白鹭眼皮子一耷拉,不屑道:“到底是那种地方出来的,半点儿规矩不懂,这大红色只正房夫人当得,一个妾侍一顶小轿抬进门就是抬举你了。如今还穿了大红的衣裳,你这是纳妾呢还是打算以妾当妻呢?”
这话说的奇怪,周围一时间没人吭声。
小蝶拉了拉齐裴云的衣裳,怯生生的看着他,这怎么跟前几日那泼妇大不一样了?
“这不是纳妾吗?”齐裴云拍了拍小蝶的手让她放心。
柳白鹭撇了齐裴云一眼,嗤笑道:“夫君,您不会忘记了吧?大周律,以妾当妻者杖三十,流三千里。自然可以以资抵刑,可是我们家哪儿来的银子?嗯?”
小蝶张大了嘴巴,不敢置信道:“还有这规矩?”
“不信你可以去查查。”柳白鹭上下打量小蝶一眼,道:“你这小身板儿的,也不用流三千里了,三十板子下去人就没了,多省事?”
说罢,她转头看向跟出来的周奶奶,含笑道:“真是劳奶奶费心了,转成来告知我一趟,如今这喜酒只怕吃不成了。”
@!~%77%77%77%2E%64%7500%2E%63%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