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像章北淮说的,郁不会立刻说,因为对方也猜到了他的一些秘密。
章北淮手指抚摸上郁的嘴唇,他望进郁眼瞳深处:“你是不是在想怎么让我闭嘴?”
郁拍开男人的手。
“是想怎么让你消失。”郁心冷眼更冷。
“那大概要让你失望了。”章北淮搂紧郁,早就想这样抱住人了,满怀的琥珀芬芳,这个人终于是他的了。
“我太高兴了。”
章北淮愉悦地出声。
郁眸光闪烁,往窗外看,街道上都是异国面孔,外面的人不会知道这里坐了谁,也不会知道他们身上的变异。
章北淮带郁去了一个古典庄园,他和庄园的主人认识,将郁给安置下。让人一直照看着郁,他则出去办点事。
郁身体力量没怎么恢复,最多能自己勉强站起来走两步,多站一会都会倒下去。
手机没在身上,没有联系方式,周围谁也不认识,好像看起来自己真的要被困在这里了。
可真的是吗?
郁笑了起来。
看守他的人离得很远,大概章北淮和对方命令过,不能靠郁太近。
郁的体香只要闻到就会立刻被吸引,章北淮知道这一点,所以让人不要接近郁。
可那不表示郁不会去接近别人。
在对方给郁送饭时,郁故意把饭给打翻了,然后有人进屋来收拾。
收拾的人员是名年龄较长的中年人,对方沉默地收拾,完全不去看郁。
郁坐在椅子上,看守的男人在不远处观看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大概如果有什么异动,他就会有所行动。
郁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在佣人打扫完后走出去时,郁突然叫住了人。
“我想洗澡,有新的衣服换吗?”
佣人转身看向郁,他摇着头,听不懂郁的话。
这样吗?
郁想听不懂,那看得懂吧。
站起身就身上的衣服,把衣服扔沙发上,又里面的短T恤,拿着T恤,郁递给佣人,佣人眼睛不受控地往郁身上落,郁笑笑。
然后他背过身往浴室走,一边走一边接子扣子。
佣人退到门外,保镖走上来,把郁的T恤给拿了过去,本来是准备将衣服给收好,然后到时候给他老板。
但在拿到衣服那一刻,一股异香扑来,花香芬芳,香气钻到保镖身体里,往他大脑里蔓延,一瞬间保镖整个身体都酥麻了一下,麻得他心脏漏跳一拍。
那种香味异常迷人,一嗅到就令人上瘾,比大.麻还令人上瘾,保镖往四周看,没看到走廊里有什么鲜花。
他往楼下走,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脚,随后他他抬起手,鼻子靠近手里那间纯白的T恤。
更加浓郁的吩咐扑鼻,来自T恤上的香味。
难以形容那是什么香,但一闻到后就让人无法控制,只想一直闻下去。
走到楼下一个房间,保镖关上门,将窗帘也给快速拉上,然后他突然表情微微一变,变得极度痴迷起来,整张脸都埋在了白色T恤里,好像这样就能把所有香味都给吸进肺里一样。
楼上郁在浴室里洗澡,浴巾有,但换洗衣服没有,洗过后郁围着浴巾走出去,走到外面看到了一套干净衣物,郁重新换上。
他往窗户边走,保镖在楼下,当郁出现时他猛地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郁朝保镖露出柔的微笑。
保镖面色微震,郁知道进展地很顺利。
下一刻郁把耳朵上一个耳钉取了下来,装作把玩的样子,然后手指有松,耳钉掉落在楼下。
郁假装焦急,保镖冲了过来,郁说:“我耳钉掉了,能不能帮我找一下?”
保镖二话没说低头在地上找了起来。
郁摇摇头笑了起来,笑容灿烂明媚。
沈尘封很快就知道郁失踪的事。
他送给郁的耳钻有定位功能,在看到郁位置就没变过之后,他逐渐产生了疑虑,立刻给郁发短信,那边没人回。
打电话过去,手机关机。
这天是郁母亲的忌日,沈尘封查过所以知道,这天都没怎么联系郁,因为知道郁可能情绪上会不怎么想和人说话。
谁知道他一时的疏忽,居然就把郁给丢了。
当时还有课,上了一节课,第二节 课沈尘封直接不上了,快速走出校门。
坐上汽车,让司机开去耳钉定位的位置。
然而到了那里后,却只看到垃圾桶,没有郁的身影。
耳钻被扔到了垃圾桶里。
郁的衣服没有找到,因为已经让人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