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第一百六十一章 进退两难
请使用访问本站。 “王后.不可呀.请您三思.王上还着急的等着您呢.”一向性急的雨.最是受不住.张口就劝解了起來.开玩笑.他们是來保护王后的.帮不上忙也就算了.最后再让王后从自己的眼皮底下和敌人一起走了.这让王知道了.他还要不要命了.
“王后……”风同样的皱了皱眉头.不赞同的看着七七.天大地大.不如自家王后的命大.更何况.七七对于他來说.不仅仅是王上的妻子.他的女主子.更是他心地深处那一抹永远可望而不可即的梦.如今让他亲眼看着他的梦陷入危险.他却不挽救.可能吗.答案当然是……不.
七七闻言眉头轻轻皱起.纤细的手掌轻轻举起手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好了.你们都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回去告诉王上.等我处理完事情马上就会回去.”说完.她面无表情的转身.拖拖拉拉的下去.沒有丝毫的意义.速战速决才是解决问題的王道.
风雨见此.无奈的相视了一眼.无力的垂下了脑袋.十几年前他们遇到了一个冷酷决绝的主子.他做得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來.十几年后的今天.他们又遇到了一个和他们主子有的一拼的女主子.那坚定的脾气.同样是驴一样的倔强.
他们是下属.永远也沒有办法改变他们的想法.遇到这样的主子.唯一的方法就是适应.在需要的时候.他们提出建议.却永远是无用功.
更憋屈的是.他们的两个同样性格的主子.偏偏个个都在乎对方比自己多一些.他们今天如果就这麽回去了.他们的王一定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他们.到时候.不说别的.一顿臭骂外加无限期的臭脸色一定是避免不了的.一想到那种情况.他们就开始觉得心头已经开始不规则的跳动了.
而七七的身边.云傲天疲软的躺在地上.潺潺的血线依旧不停止的从他的身上流出.距离他不远处的手下终是看不下去.快步的小跑过來.小心翼翼的将他扶了起來.
“少主.您沒事吧.”为首的男子上前轻轻的问道.
受伤的云傲天艰难的挺直了自己的脊背.眼神复杂的看了七七一眼道:“走.回别苑.”终究还是避无可避的向七七讨要了这个要求.说不定明天过后.他们之间就真的是桥归桥路归路了.一想到他们会沒有任何关系.他的心一瞬间揪起.刀割一般的疼痛.
七七看了风雨二人一眼.什么也沒说.只是目含眷恋的看向王宫的方向.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收回自己的视线.坚定的转身跟着云傲天离开.
宫冥焰等我.我回來后我便是谁也不欠了.宫冥焰等我.我回來后便是卸下了所有的精神包袱.宫冥焰等我.我们有你若不离.我便不弃的誓言.心里默默的念着.七七冷静的朝着前方迈进着.
风雨二人.虽然不是她训练的.可是她知道只要她吩咐的事情他们一定会完完全全的完成.因为.能够留在她男人身边的人.沒有一个会是废物.只是……她不确定那个男人知道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她想愤怒一定是有的吧.
夜.微凉.风.微扬.四周静悄悄的.一切仿佛都恢复了原有的平静.只是那依旧乌云罩顶的天空.却隐隐约约的预示着不久后即将到來的强烈风波.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另一边.影城的街道上.有一家百年老医馆.在深夜里隐隐绰绰的显现着.那微扬的精美屋檐.深色而古朴图腾让它在夜间看起來更加的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这是一家看起來十分古朴的药馆.但是却拥有了几百年的历史.每天到此看病的老百姓不计其数.因此在影城的名气也是十分的响亮.里面的医师也都是悬壶济世的好医者.每一个人的医术.都是有目共睹的.
只是这样一个好的医馆却有一个奇怪的规定.它每到晚上天刚刚黑下來的时候就会关门大吉.即使你是天王老子到來.也不能坏了规矩.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这个从來不在夜间开门的医馆却在这个奇怪的夜里.奇怪的打开着.微弱的荧光透过纱窗懒散的照在地上.隐隐约约的几道身影轻轻地投射在地面上.不停的比划着.不停的动作着.如同一场无声的哑剧.
突然一道身影急急的飞了过來.径直的走到房门前.三重三轻的扣击了几下.只听吱呀一声声响.一道身影匆匆的走了进去.
“三长……长老.不……不……不好了.”身影还沒有站定.他已经急急忙忙的开口说道.
三长老闻言.眉头深深的皱起.他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跪在他下首的蔡永胜.沉思了好一会儿才不悦的开口说道:“沒大沒小的.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不……不不是.”身影显然有一些着急.说话都有一些语无伦次.让听着的人.有些费劲.可是.他却好像什麽都沒有察觉一样.继续说道:“大事不好了.我们并沒有看到信号出现的地方有人马流动.而且.我们少主带去的人.全军覆灭.场地一片混乱.连尸体都沒有办法的确认.”
“啪.”身影话刚刚的落下.被称为三长老的男子突然怒不可遏的拍了拍桌子.猛地跳了了起來.一脸怒火的看着身影.重申的问道:“你说什么..”
突如其來的声音让蔡永胜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颤.他看到血契的出现.一时间兴奋过度.只顾着想要将这样一个天才吸纳进古冶家族.让她心甘情愿的为他们效力.
可是.他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題.他竟然忘记了那女子的身份.她不仅仅是一个优秀美好.聪慧绝顶的绝世女子.她更是影翼王朝的王后.宫冥焰生死相依的妻子.这样一个性情肆意乖张的女子.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便被他们收买.换句话來说.不找他们报仇已经是对得起他们了.怎么可能会屈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