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快穿:在换攻文学扮演前夫哥

第98章

  “臣等恭请圣安。”

  “朕不是很安。”宿迁随口说了句实话,把原主的手札放下,听见大臣们异口同声的“臣惶恐”,顿时觉得无趣。

  “起来吧。”

  首辅闻言起身,一眼就看见皇帝座位旁边架着的刀。

  这把刀就是当天刺死信王的那把刀。

  因为前几天皇帝都没有理政,这还是事发后首辅第一次重返案发现场,他忍不住细细打量起这把刀来。

  这把刀应该是已经被宫人擦拭过,上面已经没有一丝血迹,正雪白锃亮地躺在架子上。南书房内的地毯也换过了,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出来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命案。

  皇帝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开口道:“首辅对这把刀感兴趣?”

  首辅一愣,连忙收回目光:“臣只是有些好奇这把刀为何没有刀鞘。”

  宿迁笑了起来:“有刀鞘的话,首辅怎么看见它的刀刃呢?”

  首辅总觉得皇帝的回答话中有话,但又想不明白,一时讷讷。

  好在宿迁并不计较:“当日多亏了这把刀,不然朕恐怕要死于信王之手了。”

  宿迁伸手握住刀柄:“因此朕叫宫人把这把刀挪到了朕的桌案旁,好以此震慑宵小。”

  首辅总感觉皇帝会突然暴起,用那把刀砍向什么人,连忙低下头去:“陛下胆识过人,御前侍卫经此一事防范更加严密,想必不会再有宵小来犯。”

  “是吗?”宿迁轻笑一声,“但愿如此。”

  首辅已经开始后悔盯着那把刀看了,把话题转移到了今天的正事上来:“今日臣等正是来向陛下禀报信王行刺一案的。”

  “哦?”宿迁松开刀柄,饶有兴致地问:“诸位查出了什么?”

  “回陛下,”大理寺卿从袖中抽出一份方方正正的奏本,双手奉上,“信王行刺一案,经审问搜查,现已录供三十七页,物证一十九件。”

  宿迁没接,只抬了抬下巴。一旁站着当壁花的王康安会意,把奏本转呈御前。宿迁翻开扫了两眼,指尖在桌案上敲了两下,像敲在一面鼓上,震得南书房里站着大臣们耳膜生疼。

  “大理寺的结论是什么?”宿迁轻声问。

  虽然奏本的最后写着结论,但大理寺卿显然没有叫最高领导自己看的勇气,老实地把结论汇报给领导听:“信王近侍供认‘王爷素怨陛下’,但无人听得具体谋划。在信王名下别庄上搜查到一件五爪龙袍,可以确定信王有不臣之心。”

  “唔。”宿迁好心地替死人说话,“亲王蟒袍做五爪的也是常有的事。”

  “是臣描述不清。”大理寺卿低下头去。

  “这件袍子是明黄色的。”

  书房内陷入了沉默,只有518在宿迁脑子里叽叽喳喳:“你装什么呢!这件龙袍不是你让人放进去的吗?”

  见宿迁不说话,首辅接过话头:“既然如此,信王谋逆一事属实,该如何处置,还请陛下定夺。”

  “没有其他人牵涉其中?”宿迁问到。

  首辅知道皇帝问的是其他的宗亲有没有随同信王行事:“宗亲之中并无此等大不敬之人。”

  这就是没有了。宿迁点点头:“信庶人曾是皇位的有力竞争者,对朕心有不满也很正常。”

  这话没人敢接。

  首辅敏锐地注意到皇帝对信王的称呼变了,看来皇帝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处置。

  好在宿迁也不在意没人接话:“按谋逆之罪,信庶人是首恶,本该凌迟处死,不过他已经死了,那就……”

  第130章 昏君日常

  一直没说话的宗正寺寺卿英王心下一喜,以为皇帝要从轻发落信王家眷,谁知宿迁的下一句打破了他的幻想:“那就满府抄斩。”

  英王悚然:“陛下!信王……信庶人膝下诸子皆未满十五……更何况都是宗亲……”这是想劝宿迁网开一面。

  “所以呢?”宿迁满不在乎,“皇考的兄弟多的是,个个都生了儿子,朕又不差这几个堂弟。不如斩草除根,免得来日他们羽翼丰满,想起来替父报仇。”

  替父报仇,不就是来日谋反,把当今从皇位上赶下去吗?

  这话算得上诛心之语,英王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到底不敢再劝,害怕皇帝一个不高兴就换一个新的寺卿。

  见面前的三位大臣都不反对,宿迁满意地点点头:“其他的,就按律处置。对了,抄家的钱送七成进内库。”

  好在现在国库并不空虚,主要是户部尚书不在,没有人和宿迁计较这份钱的事情。

  给自己一手操办的谋逆收了尾,宿迁愉快地走出南书房,决定奖励自己,给自己放几天假,好好享受一下。

  518忍不住吐槽:“你不是已经休息好几天了吗?怎么还要休息?”

  “!”宿迁反驳,“此言差矣,朕之前都在寝殿里养伤,怎么算是休息。今天阳光正好,朕要去御花园走走。”

  等宿迁悠哉地回到麟趾宫正殿的时候,宁真一已经在了。

  东暖阁里的鎏金狻猊炉吐着细烟,宁真一着一身月白常服,正百无聊赖地拨弄案上的一只鎏银小风炉。

  “怎么突然有了煮茶的兴致?”宿迁笑着问到。

  “陛下回来了”宁真一行礼,被宿迁扶起后顺势挽住宿迁的手,撇嘴道:“才不是在煮茶。”

  “哦?那是什么?”宿迁好奇地揭开盖子,发现里面是一壶红枣水。

  宿迁:……

  “你有心了。”宿迁有些干巴地称赞一句。

  宁真一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我原本没想着煮的都是其他人送了补汤过来,我才想着借陛下的御茶房一用。”

  “我不善庖厨,只好借花献佛给陛下煮一壶红枣水了。”

  听他这么一说,宿迁也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好几个食盒,上面封着的签子写明了它们正是来自后宫的那些美人们。

  入宫几个月来,这些被精心挑选送进来的美人们没有一个得到宠幸,难免用一些手段来争宠比如给麟趾宫送他们“亲手做的”食物。

  前几日也有好几个人想来侍疾或者送补汤,但是都被宿迁拒之门外。而今天宿迁恰好在南书房议事,宫人们不敢擅作主张“拒签包裹”,只好留下了后宫美人们送来的补汤,摆了满满当当一桌子。

  宿迁走过去一看,什么“当归”,什么“党参”,宿迁只觉得看着就倒胃口。

  他挥挥手,示意宫人拿走:“赏你们了。”

  然后扭头就看见宁真一期待的目光,宿迁轻咳一声:“太医开的补药朕都吃腻了,喝点红枣水就好。”

  宁真一顿时喜笑颜开,亲手倒了一茶盏出来,递到宿迁手里:“陛下一言九鼎,至少要喝完这一盏才行,可不要辜负臣的心意哦~”

  宿迁:……

  站在一旁的王康安想笑又不能笑,默默往角落里又退了一些,头埋得更低了。

  宁真一仿佛对宿迁的抵触浑然未觉,仍然笑盈盈地端着茶盏。

  宿迁被他用“一言九鼎”的高帽扣住,只好伸手接过茶盏,想办法转移话题:“今日天气不错,下午要不要去御花园散心?”

  宁真一果然将注意力从红枣水上移开:“好呀!陛下也在屋子里闷了好几天了,出去散散也好。”

  这时有宫人进来请示午膳事项,宿迁趁机将手中的茶盏放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让宁真一点菜。

  宁真一笑着看了一眼被冷落的茶盏,从善如流地点了两个菜:“我这几日倒是天天在陛下这里吃好东西。”

  “怎么?膳房在份例上克扣你了?”宿迁问到。

  听到这话,王康安都忍不住替膳房叫屈别说宁真一在后宫有着最高的位份,统领六宫,就算看在他现在是皇帝心尖儿上的人,也没人敢克扣他的份例。

  “没有的事。”宁真一摇头,“不过陛下的御膳肯定是最好的。”

  其实宿迁也知道克扣份例的事情不可能发生在现在的宁真一身上,但他是昏君嘛,昏君就要无条件替宠妃撑腰。

  午膳过后两人在罗汉床上相拥小憩了一会儿,就出门去御花园野餐了。

  宿迁心血来潮说要野餐,自然有宫人准备好一切。

  御花园的草地早被小太监们铺了厚厚的毡毯,四角还压了鎏金狮镇,上头压着一张矮几,摆着几盘点心。

  一旁已经架好烤架,但御膳房的厨子一时之间没了用武之地全因宿迁突发奇想,准备自己烤肉来吃。

  一旁的大总管王康安急得直冒热汗,宿迁倒是一脸从容开玩笑,虽然原主确实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古代贵公子,但他本人可是BBQ高手。

  宿迁悠闲地烤了一把牛肉串,分给了宁真一一半:“尝尝朕的手艺。”

  宁真一当然是大力赞美特别是在宁真一已经做好不好吃的心理准备,却发现味道确实不错的情况下,这份赞美就显得十分真挚了。

  宿迁也尝了一口,叹道:“发发,还好这里有孜然。”

  518闻得到吃不着,十分抓狂:“竟然吃牛肉!你这个昏君!”

  宿迁吃得心安理得:“谢谢夸奖。”

  事实上,除了那些被贤名所困的皇帝,大部分皇帝都吃牛肉,这算不算昏君所为,518不过是气极跳脚罢了。

  宿迁烤完这一把就不再自己亲自动手了,这让王康安大大松了一口气,连忙让御厨上岗。

  两人正在享受烧烤,突然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知臣是否有幸伴驾?”

  是宁明煦。

  见宿迁看过来,宁明煦行礼道:“臣参见陛下。臣远远瞧见是陛下,就想过来给陛下请安。”

  皇帝要到御花园游玩,自然有宫人里三层外三层地清场,免得有闲杂人等打扰了皇帝的兴致,惹得皇帝不痛快。

  因此宁明煦只敢站在外围出声询问,不敢直接迈步走进来。

  宿迁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朕在这里的?”

  宁明煦当然不敢说是自己打听来的,未免有窥探帝踪的嫌疑,只是笑道:“臣只是见今日天气好,想出来走走,恰巧遇见了陛下。”

  宁明煦之所以不顾潜规则地跑来御花园自荐,实在是因为现在一切的发展都和上辈子不同了。

  虽然宁明煦平常不关心前朝政事,但他清楚地记得,上辈子根本没有信王行刺这件事,皇帝更没有受伤。

  再加上这辈子皇帝甚至一步都没有踏入过宁明煦住的沁和宫,宁明煦难免慌了心神。

  毕竟他知道,把宁真一拖下来的必要条件就是获得圣宠。

  山不就我,我去就山,宁明煦打听到皇帝在御花园游玩,立马重新梳妆打扮前往御花园。

  “是吗?那还真是巧。”宿迁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扭头看向宁真一,“贵卿觉得呢?”

  宁真一注意到皇帝对自己的称呼变成了“贵卿”,似有所悟。

  如果518说话能让宁真一听见,它一定会告诉宁真一,这叫“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可惜宁真一不知道这个道理,虽然敏锐地察觉到了皇帝态度的微妙变化,但他只是条件反射地开启了和宁明煦的针锋相对:“兄长眼里只有陛下,我这么大个人坐在这里兄长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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