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缭乱君心:恶女很无情

22、第22章 小人当道

  朝夕二话不说,紧紧地抱着君无心身子凭空一跃,立马消失在了房间里。

  这一跃又是让辛娆年惊讶不已。虽然心里对君家有些底,但没想到居然可以到了不用轻功就能在人眼前消失。这,这不会小日子那里流传过来的忍术吧?

  想到这的辛娆年脸上又是升起一团怒意,妹的,这次就是因为去执行暗杀岛国的一个政客才会落得如此这下场的。

  毛线的,下次见了这个叫朝夕的一定要一起解决了,那样才能解她心头之气。

  一直守在门外的蓝茵在听到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了,心底又是一阵担忧,吓得直推门进来。

  “谁?”

  听到房门又是突然被推开,辛娆年猛地一抬手,扣在她指尖的一枚银针便直朝门口飞去。被她喝住的蓝茵吓得目瞪口呆地愣在那。

  “小心。”

  就在蓝茵以为自己小命就要葬送在此时,身边突然传来一道温暖的低唤,随着声音的到来,整个人便突然被撞入一个宽厚结实的怀抱。

  眼前一片星星,被撞入怀抱的蓝茵满脑子都是淡淡的阳光的味道,却又带着一丝疏离与清冷。

  “被撞疼了吗?”

  男子轻轻地拉过头紧紧撞在他胸膛上的蓝茵,唇角如同曼陀罗花瓣绽放,声色温润,带着一丝关心。

  陷在暖阳中无法自拔的蓝茵连连摇头,小手不知摆哪地直捏着衣角,“谢公子。我家小姐不是有意的。”

  一直不敢抬起头来的蓝茵小脸一片绯红。不是因为救她之人那身艳红,而是被她自己心底深处突然间涌上来的羞愧染红。

  “当然,她对你,是不是有意的。”男子声色低缓,轻谧。松开扶着蓝茵的手,缓缓地抬步走入房间。

  艳丽的红,如同铺满天地间的曼佗罗花瓣,静谧无声,却又带着那种妖冶的气息,随着他的脚步在房间里肆意漫延开来。身后房门也随着他脚下步子移动轻缓地关上。只留下蓝茵那双还在沉迷中的双眼。

  “蓝茵,没我吩咐不许进来知道了吗?”讨厌这种感觉。辛娆年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带与之能靠近又带着隔离的感觉。

  抬头间,眉目里全都是厌恶。

  “你来这里做什么?”

  “本王就这么不招郡主待见么!”

  夏谦声色轻稳,随意,却又带着如沐春风的感觉,很是令人沉迷。

  “是的。”辛娆年安此时已安静地坐在了桌子旁,抬着眸,冷冷地盯着这个她从出了凤呜宫第一个遇到的男子。

  说实话,她对他并无反感之意,却也无好感,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她,渴望靠近这样的一个男人。可她自己却在心底告诫自己,这样的一个男人,不是自己能惹的起的。

  并不是第一次遇见就见到他与宫里其他女子叫唤对他无好感。反而她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可以让宫里那女子不顾一切也要与他叫唤。但她也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看似无害且笑得随意。

  可她知道,这种人却是最难对付的。紧紧盯着他的双眼里没有放过夏谦眼里一闪而过的疑惑,继而站起身来直逼近他。缓缓地将头靠过去,在他下颚处停住。

  “你为什么老要缠着我?我不是你的菜。”辛娆年低下头去抿了抿唇角。

  微微低下头去凝视着轻靠近他肩头的上去的辛娆年,心里很是纳闷,菜?这个女人怎么出了冷宫后说话什么的有时为什么让他听不懂呢。“郡主就真的那么想离开皇宫么?还是说,因为当年的事,记恨于本王?”

  什么跟什么?记恨?你才记恨呢!不对,他说因当年之事记恨于他?莫非当年郡主不喜欢夏启那狗皇帝,为了这个无赖所以不同意那门婚事?可是,怎么看也不像啊,当年可是传郡主只爱夏启那狗屁太子一人的啊。

  心里转计之时,脸上的寒霜也越发冰冷,“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在本郡主眼里,你们男人可是连狗屎都不如。忘恩负义的小人。”

  “既然郡主知道本王是小人,那又何必计怀呢?”

  夏谦一点都不再乎辛娆年的辱骂。反而抬手勾起一缕从她额际落下来的青丝,轻轻地缠在指尖,眼里噙着温柔的笑盯着她。

  无耻。辛娆年懒得和他说话。指间扣着另一枚没有发出去的银针,抬手就是朝着他脖子处挥去。狠戾,无情。

  “何必要动手呢郡主,乖乖地像以前那样,躺在本王的怀里不就好了嘛!”

  听到空气中呼呼声朝他奔去,夏谦眯了眯那双带着桃花的凤眼,伸手在辛娆年小腰处狠狠地摸了一把,随后脚下一蹬,整个人直往后滑去。

  果真是有歼情。辛娆年眼底里泛着寒意。这个狗屁郡主生前倒底和多少男人有过关系啊……瞬间脑海里一片凌乱,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只要是与这身子有过关系的人,全都要去见阎王。懒得再说话,手下却是越发地凌厉,手指间扣着银针,脚下紧步,每招都能让人瞬间毙命。

  夏谦可是越打心越冷,这个女人何时会这些狠戾的招数,为什么他会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听到这质问,辛娆年心里又是一颤,直道上当了。手下却也是越发地狠厉,这个男人,不能留。

  就在此时,夏谦却是身子突然一顿,调转身子直往窗子边冲去。挥掌打开窗子,停了下来,风情万种地回头,凝视着一脸愕然的辛娆年。

  “今日就此别过,以后,本王会找机会与郡主好生地再叙前缘。”话音落下,只听得嗖的地声响,一道闪亮的冷光朝他射去。

  见到寒光朝自己射来,夏谦笑得婉然,身子一跃,从窗子口跳了出去,空气中传来轻淡的谑笑,“果然是狠毒的女人。不过,本王喜欢!”

  辛娆年一声冷哼,“还想有下次,下次一定要你命。哼!”

  “娘亲,娘亲。华来来找娘亲了。”

  还没收拾好怒气的辛娆年听到这一声惊呼,右眼皮子直跳。神呐,怎么给她整了个这么好的差事。怎么她遇到的男人,个个都那么难缠。脸色难看之时,却是毫不犹豫地直奔窗子前,身子一跃,整个人利落地跳到了对面那间屋子的窗台上,抬脚轻勾,便落入到对面那间屋子里。

  守在门口处的蓝茵见到风风火火直往房间里奔去的少年,连忙伸手拦住。“郡主在里面休息,公子你不能进去。”

  这个少年她见过,就是今天在店铺里来捣乱的少年。可是,他来的好晚!蓝茵在心底又是不由地暗自皱眉。想追她家郡主,也不早点来。不过,她才不会那么傻放他进去呢。

  “在睡觉?”

  华儿皱着眉疑惑地问道,“为什么我一来娘亲就在睡觉呢?”小脸紧皱在一起,不解地盯着蓝茵继而再问,“我娘亲不会是生病了吧?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说着不由分说地将蓝茵一把推开,撞门而入。在见到房间里一片狼籍后,心底怒意四起,抬起手朝着紧随他进来的蓝茵就是一巴掌。打得她直往地上倒去。“看你干的好事,快说,我娘亲去哪了?”

  倒在地上脑袋发怵的蓝茵用手摸着唇边流出来的血,心里慌乱致极。

  刚刚那个男人不是谦王吗?他与郡主是认识的,可为什么郡主此时会不在房间里,且还房间里凌乱不已呢。

  “不,不知道,刚刚郡主还在房间里的。”

  “刚刚还在,为什么现在不在了。”华儿一个疾步,猛地抓住倒在地上的蓝茵,恶狠狠地道,“别以为我娘亲收你为婢女了,对我们说那些话了,你就可以不管我娘亲的死活了。我可告诉你,要是我娘亲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拿你试问。”

  “不,不是这样子的。”郡主刚刚吩咐不让她进来,她,她怎么就真的不进去看看了。自己还真是猪脑子啊。自责万分的她更是管不得去擦顺着唇角流下来的血。

  华儿快速地在房间里搜了个遍,没有见到辛娆年,却是见到窗子打开,跑到窗子边向下望了望,又朝四方询望了几眼,眼光最后落在了窗子的模木处。眼角闪过一丝疑惑。

  “刚刚谁来过这里?”

  “谦王。”蓝茵老实地回答,不敢隐瞒。

  她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但她知道,刚刚进来的君无心公子,与这个少年,虽然都惹得郡主发怒,但却是对郡主没得一点恶意。

  而刚刚进来的谦王,虽然她也感觉不到恶意,且还笑容那么温暖,但郡主却是在他进来后不见了的。这不免让蓝茵的心底突然间有了一丝担忧。

  不仅仅是担心她的主子,更是有些担心那刚刚救了她一命的谦王。

  虽然他对她说,不是救她,但那银针朝她射过来,她感觉到了无助。

  “夏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君中谦子,夏谦王?”华儿眼神闪烁,带着不屑,却又透露出一丝担忧。

  “是的。”跪倒在地上的蓝茵心虚地回道,如若刚刚不是她的心乱了,她怎么会没有进来瞧上一眼。“小公子?”蓝茵小心地抬起头,眼泪婆娑地望着满脸担忧的华儿,“我家郡主不会有事吧?”

  华儿轻轻地皱了皱眉,将蓝茵那一脸的自责收入眼底,低声冷哼,大袖一挥,阔步直朝门外走去。留下不知所措的蓝茵跪倒在地。

  下了楼的卓华彦脚步匆匆,不消片刻身影便隐匿在了茫茫的夜色中。刚刚他有见到留在窗框上的脚印,看来她是追着那谦王一起跳下去了,但是不知会跟到哪里。这不经让他心底很是担心。

  跳入对面一房间里的辛娆年似是夜里行走的小猫咪,脚步轻灵,无一丝声音。房间里没有点灯,她就着从窗子里透过来的月光打量着眼前的屋子,寻找房门在哪,好从那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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