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
[331]雄虫明星x军火商18:“怎么跟奶罐兽一样。”
[拉文斯和夏弥尔居然在契约前就见过?]
[不过夏弥尔似乎对此毫无印象呢。]
[“守到雄虫睡醒前离开”,这叫什么?这叫做好事要留名!只感动自己是不行的!]
[小夏尔以前居然累到在公共休息区睡过吗?虽说首都星治安很好,但也免不齐有什么坏心思的虫,年轻雄虫在外睡还是太危险了。]
[能想象拉文斯看着那时的夏弥尔是什么心情……那么可爱的一个少年雄虫,独自在异星他乡,总让虫多点怜惜和守护欲。
如果我看到这样的雄虫,也会远远守着他,但不敢上前,要是被雄虫误会有歹心,叫来执法队,就不好了。]
[这么说也能理解拉文斯在夏弥尔醒前离开了,一个成年雌虫守在雄虫身边,确实很容易让虫误会啊!]
[你们就别可怜拉文斯“做好事不留名”了,他可是在之后一纸契约把夏弥尔直接绑定在自己身边、吃到手了。]
[……淦!]
[他现在还敢爬窗跟夏弥尔私会!]
有没有“爬窗”且另说,但私会是真,那这个行为也差不到哪去了。
弄得夏弥尔粉丝更生气,纷纷呼叫外援。
[@夏弥尔雌父@雌兄们,快管管他啊!有野雌虫爬夏尔的窗!]
[他差点就爬到床上去了!]
……
【夏弥尔发现今天雌父的脸色不太好看。雄父坐在一旁,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难道是偷偷喝酒被发现了?
夏弥尔有一瞬心虚。
可他是成年雄虫,可以合法饮酒,喝一点点自酿的花蜜果酒问题不大吧?
可能是因为拉文斯……
夏弥尔猜到了点什么。
从屋内残留的信息素来看,拉文斯可能直到今早才走,有可能碰上雌父。
而且想在耳聪目明的雌虫眼皮底下偷情本来就不是容易的事。
咳,他们也不能说是偷情吧……什么也没做啊。
有点遗憾是怎么回事。
反正没做过的事情,夏弥尔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他礼貌跟雄父雌父问好,坐到餐桌旁自己的椅子上,拿起一片面包吃,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他雌父倒也没说什么,只表示要加强农场的夜间防卫。
雌虫看幼崽有一万层滤镜,千错万错不可能是自家乖宝宝的错,那就只能是外边的野雌虫的错了。
夏弥尔乖乖吃早餐,眼睛嘀溜溜转,想着要去见拉文斯。
他打算去拉文斯先生的宿舍里找他。
昨晚的事像是一个契机,当身体重新接触到一起,他们之间那看不见的透明屏障似乎也随之破碎,他有很多话想问拉文斯。
……
溜进雌虫宿舍实在是一件出格的事情,也就是拉文斯先生说过他是单虫间,夏弥尔才有勇气去做。
这个点宿舍区没什么虫,夏弥尔轻易就凭借熟悉精神波动感知到了拉文斯的所在。
他将帽子和口罩一戴,用上精神力暗示,给自己套了层心理学隐身,就悄悄溜了进去。
夏弥尔也说不清这种他只在电影里尝试过的心理学隐身到底有没有用。这种能力在高等雄虫那里用起来得心应手,但对他一个刚升B级的雄虫来说还是格外陌生,用着也更像是一种自我暗示,让自己觉得其他虫看不见自己。
就在这样自我催眠般的暗示下,夏弥尔还是有惊无险的来到了拉文斯房门前。
他抬手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房门就在他面前打开。
换衣服换到一半的拉文斯拉开门,警惕地看着外边鬼鬼祟祟的虫。
在看清对方的身形和帽檐下那熟悉的薄荷色眼睛时,他骤然一愣。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般,在对面房间的雌虫出门查看前,将夏弥尔一把拉了进来,把房门关上。
咔哒的关门上锁声中,夏弥尔被堵在拉文斯的身体和房门之间。拉文斯还赤上身,硕大的肌肉和乃头就怼在他面前,那里他昨天还掐过。
夏弥尔的脸刷地红了,说话也结结巴巴。
“拉文斯先生,你、你……”
拉文斯顺着他的视线一低头,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在换衣服,昨晚穿的常服已经脱下,正要换上农场工作服,但感觉到有虫鬼鬼祟祟溜进来,还停在他门口,这才出门查看。因是雌虫宿舍区,他也没想太多,忘了把衣服穿上。
现在看夏弥尔这模样,他才意识到自己对雄虫耍流氓了,赶紧退后两步拉开距离,回身将落在床上的工作服快速穿上,拉链拉到最上方,扣子扣上,遮得严严实实。
夏弥尔看到自己熟悉的肌肉没入衣服间,被彻底遮蔽,还有些遗憾。
脸上还有些热,温度迟迟没降下去。
“你、怎么来了?怎么会来这里?”
拉文斯把衣服穿戴整齐才敢回身跟夏弥尔说话,面上还有些尴尬。
他有意拉开距离,但宿舍空间实在是太小,即使夏弥尔在门口,他站在床边,两虫之间也没多少距离。
“我就是想来找你,不行吗?”
夏弥尔一边说着,一边悄悄打量这个房间。
确实空间狭小,但很干净,该有的家具都有,就是没什么装饰,冷冷清清,有些像是拉文斯提起的部队军营。
也确实不是雄虫会喜欢的生活环境,但或许是因为拉文斯在这,站在床边,夏弥尔莫名就觉得这里很好。
如果拉文斯向他发起留宿邀请,他或许会选择留下。
思绪跑偏了一瞬,又被夏弥尔赶紧拉回来。
但拉文斯的身体已经热了起来。隐秘的雄虫信息素包围着他,代表着些许雄虫本虫的意愿。
拉文斯的脸难得有些红,但此刻也只能咬牙忍着身体的悸动,委婉而歉意地对夏弥尔说:“这里没有信息素阻隔,隔音也不太好。”
如果要做,得提前做一些准备,先摆上信息素采集装置,然后不能出声。他自己是能忍,但夏弥尔……他不能忍受夏弥尔的声音被虫听了去。
夏弥尔意识到拉文斯在说什么,赶紧将无意识飘出去的信息素收了回来,急忙摆手道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不是来找拉文斯睡觉的。只是刚刚拉文斯的乃头怼到了他脸旁、嘴边,他这才没能忍住思绪跑偏了一瞬。真不是故意想在这里进行点什么。
两只虫视线相对,最后还是各自冷静了会,才能坐下来谈话。
屋内只有一把椅子,让给了夏弥尔坐。拉文斯要么只能站着,要么就得坐床上。
拉文斯本想站着,但见夏弥尔需要仰着头看他197的雌虫,对雄虫的颈椎是种挑战他犹豫了会,还是在床边坐下。
他们本就有着十年的亲密关系,这么在室内相对而坐,倒不显得尴尬,反而有着一种寻常雌雄爱侣相处的亲近氛围。
夏弥尔其实早就忘了自己的来意,他只想跟拉文斯说说话。
“你昨晚是一直守到我醒才离开吗?”夏弥尔抱着抱枕问。
这个抱枕是拉文斯从空间纽里拿出来给他的,是他们家里那个。
……应该说是拉文斯先生的家里。那里有许多他们的生活痕迹和物品。
拉文斯点头,没有否认自己的离开时间。
“谢谢你照顾了我一整晚,太麻烦你了。”夏弥尔有些不好意思,他也没想到自己酒量这么差。
说起来,他虽然当了十年明星,但几乎从没经历过什么圈内酒局。因为有拉文斯护着他。就算他真参加什么聚会,也可以只捧着果汁喝,没虫会逼迫他什么。
夏弥尔也听过圈内一些离谱的传言,比如某资本大佬跪在地上要求雄虫必须抽他之类的,那雄虫小明星都吓哭了。
拉文斯的契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保护了他。
夏弥尔一直知道这点,也对拉文斯的观感很复杂。
他知道拉文斯只是把他当工具用,可受到他的庇护,又感激他。
这么多年下来,他依旧不讨厌他。只是不知该怎么收束自己那不受控的心。
拉文斯说:“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没有雌虫能把醉酒的雄虫丢下不管一晚上。”
夏弥尔摇头,“没有什么是应该的。就算是义务,也只有雌君雌侍对雄主有照顾的义务。”
这句话夏弥尔醉酒时也说过,但他现在清醒地问拉文斯:“拉文斯先生,契约已经结束了,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拉文斯呼吸一滞,注视着夏弥尔,眸光闪烁着,指尖摩挲,缓缓说:“你是农场的雄子,我是员工。”
带着些询问和试探的语气。
夏弥尔坐着,抱着抱枕,没说话。
明显是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拉文斯不确定他们算不算朋友,雄虫和雌虫间很少有纯粹的朋友,放在他们之间更不合适。
或许夏弥尔能猜测着他们和平分手能成为朋友,但这个关系其实从来不在拉文斯的考虑之中。
见夏弥尔否认他们表面关系,他缓缓从床上下来,蹲在夏弥尔身前,抬手触碰到他落在腿上环抱着抱枕的手,抬眸真挚问:
“我能追求你吗?”
仿佛有什么尘埃落定的感觉。夏弥尔听到了自己提起的心落到实处,他等来了他期盼已久的答案,这让他看向拉文斯时眼眶泛起热。
他一早就该猜到了的……就算拉文斯先生喜欢农场生活,也没必要来他这,他有着很多地方可以去。
就跟他将生活与工作分得很清一样,拉文斯同样如此。
他不会在契约结束后再去纠缠已走的雄虫。
除非他舍不得。
除非他动心了。
夏弥尔眼眶发热,鼻尖发酸。
这并非是一场他一只虫的一厢情愿。不是他一只虫的沦陷,有虫陪他一起坠落。那么,即使底下是深渊,也没那么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