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据说顶级雄虫能靠精神力穿越时空,但那只是传说记载罢了,根本没有真实案例。]
雌虫们一如既往地对真实信表示质疑。
[安神这是决定写科幻文了吗?]
[他的文什么时候不科幻过?]
[也不是,虽然内容看起来科幻,但席安阁下和克莱尔可是在一起了!硬要说的话,这才是真现实文学。]
[别提了,我是真没想到,我磕的最科幻的CP反而是最先成真的。]
有了上本书的经验,读者们也知道安的书不能只看表面,也就没揪着这点不放。
[重点是穿越时空吗?开局就有幼崽啊!!!而且雄父是隔壁学院的雄子校草!我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大的!!!]
[安神写梦文是有一手的,如果不是我知道这是安神写的,真会以为是哪个雌虫磕信息素磕嗨了,在这做白日梦。]
虫族也有爽文,但都是事业线升级流爽文。
像这种开局送幼崽、还能解锁未来雄主设定的感情类爽文,他们哪见过?
单单是看着文案简介就要爽嗨了。
但也有更理智些的选择泼冷水:
[别高兴得太早,一个还在学校的雄虫阁下,可不一定会认这个未来的幼崽。]
[雄虫从来都不缺给他们生幼崽的雌虫,对幼崽也没有雌虫那么看重。]
[这个咱们都知道,但不妨碍做梦嘛。]
[如果是现实,我认同你们说的,但这是安神的书。]
[,有幼崽就够了,多少雌虫一辈子都得不到一个幼崽,看开点。]
读者们一边讨论,一边不断点刷新,还真让他们把正文刷出来了。
……
【今天是隔壁学院的雄虫开学的日子,空气中似乎都飘散着浅淡的雄虫信息素,连带着整个军校的学生都心旌摇曳。
不少雌虫已经讨论起了下训后去某某街上偶遇雄虫。
哪怕这要用上珍贵的外出机会。
伊索专注组装武器,并未参与这些讨论。
雄虫并不在他的虫生规划之内,至少不在近二十年的规划之内。
……】
看到这里的读者默默退出去看了眼文案。
[《来自十年后的幼崽》《不在近二十年的规划之内》]
[6,打脸来得最快的一次,能不能嘴硬得再久一点?]
[对普通雌虫来说,不奋斗个几十年就想嫁雄虫简直是痴虫说梦,他的虫生规划没什么问题,但文案已经剧透了。]
[完啦,我现在已经开始好奇他是怎么在十年内就找到雄虫并生了崽的。]
……
【结束完训练,伊索拒绝了室友的外出邀请,独自去食堂打饭。
今天在食堂用餐的虫数骤减,他得以很顺利地打包一份营养餐回宿舍。
刚一推开宿舍门,伊索就敏锐察觉到不对。
他桌上的东西被翻过,椅子的位置也改变了,他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如今皱巴巴地堆在床上。
伊索额角青筋直跳。
这要是被纠察队看到,他至少得吃一个通报批评。
好吧,让他会一会这个把他东西弄得一团糟的不速之客。
伊索放下餐盒,径直朝浴室走去。
在门口停住脚步,沉着脸敲了两下门。
里面的入侵者似乎被吓了一跳,传来打滑跌倒的声音,还有一声幼崽式的叫声。
伊索疑惑凝眉,推门走进去。
与地上满身泡沫的黑发小幼崽对上视线。
小幼崽一见他,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嘤,雌父,唧……”
“我想洗澡,但开关太高了,要踮起脚才能够到。”
“地好滑……”
伊索的大脑完全空白。
可看到那小幼崽一直坐在地上嗷嗷干哭,他还是走过去,把小幼崽抱起来。
他打开水,调试水温,为小幼崽洗干净身上的泡沫,再把他仔仔细细擦干,用浴巾裹起来,抱出浴室。
“雌父,我好饿。”
洗得香香的小幼崽抱着他的脖子撒娇。
伊索把他放到自己的椅子上,打开带回来的营养餐,放到他面前。
小幼崽还被浴巾裹成一团,低头看了看身上,觉得不太合适。
抬头看一向靠谱的雌父,却见他一副大脑放空呆掉了的样子,根本指望不上。
他又实在饿坏了,只能自力更生,从浴巾里伸出一只手来,拿起餐叉吃饭。
当幼崽像个毛绒小动物一样进食时,伊索在悄悄观察着他。
虫族有血脉感应。
他很确定面前的幼崽与他有着很深的血脉联结。
这样深的感应,就算不是他亲生的幼崽,也是他双胞胎兄弟的幼崽。
但伊索没有双胞胎兄弟。
他甚至连一个亲虫都没有。
他出生在混乱的地下城区,还是个蛋时就被遗弃。
在那种地方,养育一个幼崽是困难的,被遗弃的虫蛋或幼崽比比皆是。
而虫族与生俱来的传承记忆,让他一破壳就清楚了自己孤儿的身份。
他没有亲虫,没有手足兄弟,也没有跟雄虫有过接触。
可他现在有了个幼崽。
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个幼崽是怎么来的。
“雌父,我吃饱了。”
黑发幼崽看着餐盒里剩下的食物,不好意思道:“太多了,吃不下。”
这是成年雌虫的营养餐,对幼崽来说太多了。
“放那吧。”
伊索扫了眼,还剩下大半。肉类吃的比较多,蔬果几乎没动。
这是个挑食的幼崽。
“雌父,衣服……”
小幼崽扯着身上的浴巾,求助地看向他。
这真把伊索难倒了。
他的衣服太大,小幼崽肯定穿不了。
他只能让幼崽先裹着浴巾待在宿舍,自己去把对方换下的衣服洗了,放进洗衣房的烘干机里。
当他带着烘干的衣服回来时,幼崽已经爬到了他床上,整只虫钻进被子里。
他从呼吸声能确定对方没有睡着。
伊索走过去,正想将幼崽叫出来。
幼崽忽地撑起被子,朝他可爱龇牙咆哮:
“嗷呜~我是宇宙凶兽!”
不知道该不该表演被吓到的伊索:“……”
最终先把幼崽抱下来,穿上衣服。
这么一通折腾下来,幼崽也累了,靠在他怀里打哈欠。
但还是强撑着不肯睡,揉着眼睛问他:
“雌父,你今天怎么冷冰冰的?都不理我,一点也不好玩。”
伊索一手抱着幼崽,一手铺床,闻言看了他一眼,问:
“我以前是怎样的?”
幼崽认真思考了会,带着些回忆道:
“也冷冷的,酷帅风格,但气场更柔和一些,偶尔也会笑,会陪我和雄父一起玩。”
伊索这次沉默得更久了些。
“你……叫什么?你雄父是谁?”
原本困得眼皮打架的幼崽立刻清醒,几乎从伊索怀里弹跳起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雌父!你不记得我了吗?也不记得雄父了吗?天啊噜!我雌父失忆了!”
小幼崽惊恐捧脸。
如果不是伊索的记忆很连贯,他也会怀疑自己失去过一段记忆,并在那期间跟一位雄虫阁下有了幼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