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我在虫族监狱写小说

第10章

我在虫族监狱写小说 七果茶 2974 2026-07-22 20:31

  “一副坏掉了的样子……”

  雄虫的手落在脸上的轻软触感,若有若无的香甜信息素,激得克莱尔猛地颤栗,后背和脊椎中仿佛都窜起了细密的电流。

  喉中不受控制地泄出一声低喘,他赶紧咬牙,压制住不该有的羞耻声音。

  抬眸看向雄虫的目光仍带着不敢置信。

  “我和您……结婚?”

  这仍旧像是他精神域受损后出现的幻觉。

  但红发雄虫站在他面前,认真注视着他,好听的声音擦过耳廓、传入耳中。

  “嗯,我们结婚。”】

  ……

  看到这,评论区已经有破防的雌虫跳出来骂了。

  [太假了!雄虫阁下居然摸他的脸,还耐心地跟他重复一遍又一遍!这是什么根本没见过雄虫的白日梦雌虫写出来的文!?]

  [但是好看啊。如果有雄虫阁下这样注视我,认真地跟我说要跟我结婚,我死也值了。]

  [果然,被雄虫触碰脸,先飘过来的是信息素的香味。]

  [我不明白,雄虫阁下都说克莱尔“坏掉了”,为什么还决意要娶他?]

  [不要被文字迷惑了,没有雄虫会喜欢一个精神域破损还曾粗暴对待过他的雌虫,这只是为了让猎物甘愿落入陷阱的伪装。克莱尔已经要陷进去了,婚后就是他的末日。]

  这话一出,反倒没什么虫骂克莱尔或者质疑雄虫的决定了。

  雌虫总是这样,既清楚地知道雄虫的残酷,又对雄虫抱有不切实际地幻想,一次次飞蛾扑火。

  【他的发色热烈得像一团火焰。

  克莱尔注视着红发雄虫耀眼的头发,觉得翅翼根部的位置有些发痒。

  他的翅翼在战场上受过伤,天伽主舰的高能量炮几乎将他的整片翅翼撕毁,好在虫族身体的自我修复能力极强,在返航途中就已经恢复。

  只是新生的翅翼格外敏.感,连带着背脊的那一片皮肤都不时产生痒意。

  他忘了自己是怎么跟席安上了飞行器,只觉得像是在梦里。

  如果这是梦,他希望永远都别醒。

  克莱尔微垂下眸,掩下心底深藏的不安。

  席安虽说了要娶他,但并没有跟他进行线上登记。

  在虫族,娶雌侍是很方便快捷的,只要双方提交申请、进行线上登记就行。

  一条流程下来,可以五分钟办完。

  如果是雌奴……就连线上登记这一步都能省去。

  虫族帝国时代结束,进入联邦时代,雌虫地位得到提高,雌奴已经不被官方承认。

  但在各个高等雄虫家中,雌奴仍然普遍存在着。

  不需要登记、不被官方和社会承认,代表着法律对雌奴毫无保障,在家庭关系中也同样位于最底层。

  为了宣誓主权和方便区分,雄虫往往会给雌奴戴上有铭牌的项圈,或者直接雌奴身上烙一个标记。

  那标记可能是雄虫的名字、族徽,亦或者其他由雄虫决定的特殊图案。

  想到这里,克莱尔原本因席安说要娶他而恍惚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是了,原来是这样。

  如果席安要娶他当雌侍,他会觉得自己太过危险,也不明白席安为什么要娶他,他们的关系并不好,席安应该是厌恶他的。

  但如果是雌奴,就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会被戴上具有抑制虫纹能量的项圈,不再具有杀伤力,配上直通脊椎的电击惩戒,哪怕一个低等雄虫都能轻易控制他。

  而席安的近战肉搏能力在雄虫中绝对属于顶尖。

  他是军雄,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

  他甚至能在不用精神力的情况下,与非虫化状态下的A-级军雌一战。

  掌控一个戴着抑制项圈的雌奴,对席安而言不过轻而易举。

  至于雌君……从来都不在克莱尔的思考范围之内。

  上校的军衔不算低,但还远远配不上席安的家世。

  在进入联邦时代后,“贵族”之名彻底消失,也不再那么讲究家族势力,就连“家族”这个词都离普通虫族民众很远,像是只存在于电影或历史研究里的内容。

  但家世财富地位的差距永远存在。

  首都星总督之子的身份太高了。

  放在几千年,这个身份等同于“王子”。

  一个平民出生的军雌上校,如何与王子匹配?

  若是之前,他还能奢想一下,等过个十几年、几十年,他成为少将或中将,或许能有资格站在席安面前,竞争他的雌君之位。

  虽然席安未必会看他,就算看向他,也大概是讽刺的眼神……他们的关系很不好。

  随着精神域在远征中受损,就连最后一点奢想都没了。

  雌君肯定是做不成了。

  雌侍……似乎都不被接受。

  只能是雌奴了。

  克莱尔想了很多。

  最后,他脑海里浮现的念头是:席安会把雌奴烙印刻在他的哪个部位?

  额头上?眉尾?

  这些位置足够醒目,能让虫一眼就知道他归属于某位雄虫阁下,是上不了台面的雌奴。

  又或者脖子上?

  在致命处烙刻的烙印,会更有驯服感,标志着他的永远臣服。

  雌奴烙印大多烙在这些醒目位置,但也有一些有着家族传承、更加古朴内敛的雄虫阁下,不喜欢这样招摇的做法。

  他们往往会选择在更为隐秘的位置留下自己的标记。

  胸口,腰腹,大腿内侧,后臀,又或者翅翼上……

  雌奴的烙印总是带着耻辱意味,但如果是席安……克莱尔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排斥。

  席安本就恨他。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愿意将自己献上去,平复席安沸腾的恨意。

  ……】

  故事的发展终于回到了他们熟悉的渣贱领域。

  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原本争吵不休的雌虫读者们蓦然安静下来,评论区的画风变得惊虫的一致。

  [果然是这样,席安阁下根本没打算娶他。]

  [结婚……原来是指的雌奴啊,哭了。]

  [这样才合理,可为什么心口闷得难受,想要撕碎什么。]

  [不管了,我先去找虫打一架。]

  [跟我猜测的一样,这才是熟悉的发展嘛。会相信前面那些内容的雌虫,都是活在幻想里的虫,现在这些才是现实。]

  [席安阁下说要跟克莱尔结婚,却连进行线上登记都不愿意,已经能预料到解下来的发展了,雌奴烙印,抑制器项圈,惩戒室,锁链,鞭子,刀刃,鲜血。]

  [如果是席安阁下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行。至少做这些的雄虫高贵又漂亮,而且是A级,又是身体素质很好的军雄,那方面能力肯定很强,如果他愿意给一点信息素的话,就是痛也爽死了。]

  [???楼上疯了?雌奴诶,当了雌奴后就没有任何未来可言了。就算以后有升成雌侍的机会,身上的雌奴烙印也永远都洗不掉,永远低虫一等。要是怀上了虫蛋,连幼崽都抬不起头。]

  虫族还是很在意幼崽的。

  联邦时代,雌奴能这么快被社会摒弃,也是为了幼崽的前途考虑。

  但总有一些情况是例外。

  像是席安那种家世极好的高等雄虫,如果能怀上他的幼崽,就算是雌奴所出,也有着很大的发展空间。

  幼崽的起点可能是很多虫一辈子都够不到的终点。

  一些雌虫和亚雌根据这一点争论起来,而已经翻到后一页的读者却没心思关注这个。

  他们瞪大眼看着书中的文字,几乎怀疑自己的眼睛。

  婚姻登记所。

  【飞行器在婚姻登记所前停下。

  紧张了一路的席安悄悄松了口气,他起身整了整衣服,抚平根本不存在的褶皱。

  第一次做这种事,也很可能是唯一一次,总要郑重些。

  席安有些懊恼没有提前定制礼服。

  时间太赶了。

  虽然他身上这套也是高级定制款,但终归不一样。

  他在换衣服和赶紧把克莱尔娶回家之间犹豫了两秒,果断选择后者。

  仪式感很重要,但克莱尔更重要。

  回头见克莱尔还呆愣在原地。

  席安清楚他脑子不好,事实意义上的那种不好。

  他在心中低叹一声,伸手牵起克莱尔的手,将他带下飞行器。

  克莱尔跟在席安身后,被他修长的手牵着,走在婚姻登记所的地板上,只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是飘着的。

  娶雌侍线上登记就好,不用专门跑一趟婚姻登记所。

  雌奴更是连登记都不用,雄虫选一个自己喜欢的位置,给雌虫烙下专属标记就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