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上一本小说让虫幻想自己基因匹配到了高等雄虫阁下。
这一本小说让虫幻想来自未来的幼崽出现在面前,让自己与未来雄主提前相识,命运因幼崽而纠缠在一起。
伊索就是他们梦中的样子。
他离成功只差临门一脚,雄主已经决定跟他结婚。
结果他在做什么?在凭空捏造“雌君”!!!
雌虫读者们恨不得穿进去以身替之。
……
【希尔抬手抱住脑袋,将“裂开”的自己拼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抬眸看向伊索。
“伊索,我有一件事情,必须要跟你说清楚。”
“嗯。”伊索垂眸等待着雄虫的训话。
雄虫婚前都会给雌虫定下规矩。
这种事情一般是交给雌君来做。
但希尔阁下还未成婚,便亲自来跟他讲规矩。
希尔:“我想要的是小家庭式的生活,也就是说一个家里只有雄主、雌君、幼崽,你能明白吗?”
伊索顿时瞪大眼,唇瓣颤抖翕动。
“您的意思是……不会给我名分吗?”
希尔:“……?”
希尔气得将他推倒在椅子上,俯身亲他。
这次的口勿落在了伊索唇上,像是要证明什么,又带着些发泄般的情绪。
他揪着伊索身前的衣襟,指尖用力到泛白。
伊索不躲不避,只是稍一错愕,就将他迎了进来,磕磕碰碰地回应他。
生疏,但真诚。
一口勿毕,希尔拉开些距离,平复微乱的呼吸。
就见伊索眸光闪烁注视着他,轻声对他道:
“即使您不给我名分,我也愿意跟您的。”
希尔:“……”
白亲了。
“我跟你结婚,我们结婚!”
希尔气得强调。
他什么时候说过不给伊索名分?
他在伊索眼里是什么很渣的虫吗?
伊索愕然,“那、您的心上虫怎么办?”
希尔盯着他。
“是你。”
“你就是我的心上虫。”
先前希尔还因为一句“喜欢”脸红发烫,不敢看伊索。
现在他已经被刺.激得能面对着伊索的眼睛平静无波地把这句话说出来。
根本毫无告白的氛围。
希尔睁着死鱼眼,双目放空地想。
“希尔阁下?您、您要娶的虫是我?”
伊索恍然地将这一切串联起来。
希尔阁下喜欢的虫是他,想娶的虫是他,只要一个的雌君也是他……
倾覆的天地在一瞬间归正,伊索却觉头晕目眩,仿若不在现实。
他抬手想要触碰面前美好如幻象的雄虫,却又怯怯停在半空,忐忑注视着雄虫。
希尔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月涌潮汐。
虽然出了些意外,还产生了那么一点理解偏差,但伊索爱他。
他的情绪被他所牵引着,如同天体引动潮汐。
他的眼睛里容纳着他。
希尔抬手,触碰伊索伸出的手,与他缓缓十指相扣。
像是心也联结在了一起。
“是的,我娶你,但是只有我们跟幼崽的小家庭,你能接受吗?你愿意吗?”
希尔柔声问他,像是某种宣誓流程。
伊索不经思考地点头。
“我愿意。”
不管希尔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随后才听清希尔阁下所说……
不由疑惑。
这就是雄虫的要求吗?
好处说完了,坏处呢?
希尔像是看出他的不解,板着脸向他强调和解释。
“你不许随便带虫回来!”
“尤其是你以后的副官、战友、亲卫、下属、同僚……”
希尔掰着手指一一细数,最后一只手都不够用了,又开始掰伊索的手指。
想到一说还是个学生,他连忙补了句:
“你的同学、舍友也不行!”
“……是。”
伊索顺从应着,注视着雄虫把玩他手的莹白手指,心中的困惑丝毫不减,反而跟浓烈了。
这些要求听起来是不许他邀请他相熟的虫回来做客。
但细一想又不对。
没有雄虫的允许,雌虫本就不可能做这种会给雄虫带来不便的事。
而且,希尔阁下的模样太郑重了点。
再一联想阁下先前的话,伊索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希尔阁下是不许他邀请雌侍。
想通所有关窍后,伊索重重松了口气。
他当然不会做这种逾越的、让希尔阁下不喜的事情。
“阁下请放心,我会恪守本分,会……”
伊索正对希尔阁下保证着,一个念头却忽地浮现在他脑海中。
阁下要的是小家庭,只要雌君,不要雌侍……阁下只会有他一只雌虫,他们家里不会有其他没有血缘关系雌虫。
只有阁下、他、伊西多尔,亦或者他们往后的幼崽。
只有他们一家虫。
希尔听着伊索的保证,为他的用词蹙了下眉,正不高兴着,就见雌虫停住了,注视着他怔愣出神。
于是,他追问:“你会什么?”
“会……”伊索愣愣注视着眼前抱臂看他的漂亮雄虫,遵从本心道:“会爱您。”
希尔愣住了。
他刚刚在想,今天的告白和求婚时机都不够好,气氛没有渲染到位,一开始是他一头热地栽进甜蜜羞涩之中,伊索完全抽离在外,后来伊索的情绪上来了,他却冷了下去……
这并不是符合希尔幻想的浪漫氛围,他有一些遗憾。
但在这一刻,在伊索说出这句话时,所有负面的情绪如潮水般退去,身体轻飘飘的,暖融融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只想跟他的雌虫在一起。
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
希尔被吸引着靠近。
双方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呼吸交织在一起。
第一下触碰落在了雌虫的下巴上,然后是嘴角,再接着是唇。
随着深入,希尔揽住了伊索的脖子,伊索的手也终于落到了他的背上,将他抱紧了。
希尔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伊索身上。
咔嚓
专为雄虫打造的绘画椅,没能承受得住两只虫的重量,咔嚓一声崩解倾倒。
雌虫超强的反应力和核心力量,让伊索稳住身体,瞬间将雄虫抱起。
希尔没倒在地上,倒进了雌虫怀里,温暖柔软,从四面八方将他包围,几乎将他溺亡。
“阁下,我很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