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装言情 侧妃有喜:公主是小妾

232、下药·男女共处一室

  “楚王……”

  越圣雪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俊逸惊艳的男子——

  他笑若温阳,柔情如水。

  黑色长发绾起,额前青丝缕缕飘逸,一双妖艳绝美的冰蓝色眼眸似若冷眸却闪着甚

  是多情的眸光。

  高蜓笔直的鼻梁,樱桃红唇。

  一袭衬着眸子更蓝的海蓝色锦袍,腰间系金色腰带,浑身散发出一种迷人的王者气息

  ,令人难以将视线从他脸上挪开。

  他美丽得模糊了男女,好似盛放的樱花缭绕在他的周围,惊艳得犹若一副浑然天生的

  画作。

  “在下正是,我的圣雪公主。”

  楚流云笑眼弯弯,一手托住越圣雪的腰,将她稳稳当当地扶了起来。

  ※

  他的圣雪公主?

  越圣雪不悦地微微皱眉,她与他只是初眸相识的陌生人……

  想要收回手,却被他先一步察觉到她的意图,手儿就这么被他牵住,身子不由自主地

  随他漫舞起来。

  舞娘在他们的身边绕着圈挥舞着衣袖,美妙的音律萦绕整座正殿。

  坐在正殿两侧的宾客看起来宛若他们也是这曼妙舞曲之中的舞者。

  ※

  “好相称……”

  “真般配……”

  宾客们纷纷发出赞叹,越圣雪只觉自己的身子仿佛不是自己的,她随着楚流云旋转着,

  舞动着——

  一曲舞罢,楚流云握着她的手儿一拉,娇小的身子猛地靠入他的怀中,一双掌心抚在

  他的心口,两人四眸紧紧相视,俨然一副沉浸在爱恋中的爱侣。

  ※

  “哈哈哈……哈哈哈……小女与楚王真是天生一对。”

  越晋远拍掌叫好,越圣雪恍然回过神,从楚流云的手心中倏地收回手,“父王……”

  她羞得满面通红向后退到越晋远的身后——

  “呵呵……女子多羞,还望楚王不要见笑。”

  “皇上严重了——都说伊人羞值千金,是小王得了便宜才对。”

  楚流云满口甜言蜜语,说罢朝着躲在越晋远身后的越圣雪笑眼弯弯地瞅了她一眸——

  ※

  肉麻!

  那是什么可恶的笑,越圣雪顿地又羞又气,将头向另一边偏开。

  “来,给楚王上座。”

  什么?

  越圣雪讶异地从后轻轻拉了下越晋远,他温柔的笑着转身,不露声色地将她的手拉

  开,拍拍她的手背,“害羞什么,流云可是你从小青梅竹马定下婚约的驸马。”

  ※

  从小青梅竹马?

  定下婚约的驸马?

  她惊愕地瞠目结舌,她这一生只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子,那就是楚仁殿下……

  “雪儿,来……”

  楚流云忽然来到越圣雪的身边,一只手伸向她的跟前,示意让她将手交给他。

  凭何?

  他凭何这么理所当然地逼迫她。

  ※

  “瞧那儿……”

  楚流云俯身越圣雪的唇前,轻声地补了句,她面颊发烫,朝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一班

  侍者竟然将添的高坐放在了自己的座位的旁边……

  越圣雪就这么莫名一愣,楚流云趁机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公主,请……”

  俨然主人的姿态,楚流云牵着越圣雪的手坐入了高位,两人并排而坐,看向殿上宾客

  投来的眼神,他们笑着,好似他们就是一对——夫妻?!

  ※

  “感谢在座诸位小王、公主赴宴,今日是朕五十大寿,亦是小女与楚王定亲之宴!”

  越晋远举杯向着众宾客高声宣布——

  “父王?!”

  越圣雪惊得差之从高位上站起来,楚流云一手按住她的手,身子瞬间不能自由行动,就

  如方才在舞池中一般,好似任由他摆布一般。

  “恭喜圣上,贺喜圣上!”

  宾客们纷纷举杯恭贺,齐齐的巨响盖过越圣雪讶异的那一吼,她想要再发出任何声音便

  成了奢望——

  ※

  满面笑如一朵朵盛开的话绽放在楚流云惊艳的整张脸上,甚至他的眼里……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始终笑若月牙儿,迷倒了殿上所有的女子……

  甚至就做在父王身边的母后都时不时偷瞥着他……

  唯有越圣雪坐入针毡,身子不能不由的动弹,嘴儿也喊不出任何的声音——

  该怎么办?

  她什么都没有做,就成了砧板上的鱼儿,任由父王宰割,这个初次谋面的陌生人就这么

  成了她不日之后的夫婿?

  一双还能转动的乌眸向着殿下扫去,她在寻找那个唯一能解救她的人儿——

  ※

  赫连瑄……

  赫连瑄……你在哪儿……

  赫连瑄……你为何一言不留就这么离开了……

  越圣雪向着看到赫连瑄的坐席上看去,却只见哪儿只剩两个空座,人影早已消失不见……

  绝望的暗光吞噬了乌眸的炯亮。

  越圣雪焦急地清泪润湿了眼角——

  救救她,谁来救救她……

  她不能成为楚流云的妻子,因为她早已嫁过人,她心中的那个男人才是她唯一的夫君……

  ※

  一整夜,烟火通明,殿上殿下,殿外的举国同庆。

  仿佛她嫁给楚流云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已经向天下昭告,无法再改变。

  越圣雪像只涂有呼吸和心跳的布娃娃,傻傻地看着众人的举杯共饮,舞娘们千娇百媚的舞着……

  事态正走向一步步不可挽回的境地,她却莫可奈何的扭转自己的命运……

  都是一场戏……

  都只是父王与母后精心合演的苦情大戏……

  她漠然地看着一杯又一杯欢饮的父王,还有他身边附和言笑的母后……

  原来被最亲最爱的背叛自己是这样的痛彻心扉……

  ※

  楚流云莫非也是其中一员?!

  越圣雪睨着身边越看越俊美的男子,心中就只有嫌恶,她想就这么愤然离开,可悲的是,

  身子却不停她这个主人的支配。

  “咔嚓咔嚓……”

  猛然间她听到楼阁上传来奇怪的声音——

  她抬眸看上去,竟然看见赫连瑄坐在高高的悬梁之上,“赫连……”

  ※

  越圣雪惊讶地就要喊出声,赫连瑄笑着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只瞧他左手似乎拉扯着一根

  看不见的线儿……

  轻轻一动,她的右手竟然跟着向上抬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

  越圣雪赫然觉得双手双脚上辈捆绑住了看不见的线儿……

  她惊恐地乌眸圆睁,再次抬眸看向赫连瑄,他的右手上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一盏烛火,凑

  近他的左手,只瞧那看不见的线儿闪现一抹抹银色的光芒……

  不只是一根,有好多根银丝线出现在他的左手中,然而他用烛火烧着它们,倏然——

  一根根线断的一刹,越圣雪觉得身子竟可以自由动弹了……

  ※

  “父王……”

  她猛地站起身大声一唤,然而耳边突然一记响指声,身子蓦然又——不能动了……

  然而这一刻的不能动不是有人在操控着她,而是好像有个人站在她的身后点了她的穴儿——

  眼角的眼光扫去,竟然看到赫连瑄站在身侧。

  你?!

  越圣雪惊愕地差点高声大喝,赫连瑄却悠然地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她不要出声。

  ※

  “雪儿?”

  正在欢饮的越晋远放下手中酒杯,面色微红地看着越圣雪,眼神像在问着“你怎么了?”

  只是父王看不到就在她身边的赫连瑄吗?

  就连坐在她身边的楚流云都看不到似的?

  越圣雪疑惑地满面不解,只听楚流云站了起来,一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的手道——

  “圣雪公主,你的面色不太好,是不是身子不适?”

  ※

  好奇怪……

  为什么除了自己之外,旁人都看不到就在他们跟前的赫连瑄,而赫连瑄只是神秘的笑着不语。

  他就像隐形人一般……

  难不成这一切又是自己看到了幻象,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呃,雪儿只是觉得有些疲累想要回房休息……”

  顺着楚流云的话儿,越圣雪说罢,楚流云就向越晋远“请辞”,“皇上,请允许小王陪公主回房。”

  ※

  越晋远醉意浓浓地扬起一笑,“好,小女已是楚王的半个妻子,有何不可。”

  那一言惊得越圣雪心口猛地一紧,却没有因此辩驳——

  莫不是父王与楚流云都只是喝醉了才没能看清她身边的赫连瑄?!

  未免引起骚乱,越圣雪顺从地跟着楚流云悄悄地推下了正殿。

  ※

  一走下殿,一直守候在外面的凤玲就迎了上来,“公主。”

  “凤玲。”

  越圣雪向着凤玲伸手,自然而然地从楚流云的怀中挣脱开来。

  “凤玲,你看到我身后跟着几个人?”

  越圣雪附在凤玲的耳边小声地问道,凤玲不解地向着她的身后看去,“就一个……就是那

  位有着冰蓝色眼睛的公子呢……”

  什么?

  越圣雪惊得浑身冷战不断,她回过头去,明明赫连瑄还跟在她的身后,为什么凤玲竟然瞧不

  见他?

  ※

  “公主,你有没有好些?!”

  楚流云殷勤地又靠了上来,一手扶住她的另一边,另一手抚着她的额头,索性她的额头当真

  有点烫。

  “莫不是感染了风寒?”

  楚流云自顾自地说着,越圣雪眼神一直往后时不时瞥着——

  是她受催眠入了魔,病入膏肓了吗?

  这个世上又没隐形人,可为什么就只有她能看见赫连瑄一直跟着她,跟着回到寮房搂,跟着

  上楼,跟着她一起入屋……

  ※

  楚流云很快就宣来一位医师,听说是他从楚国带来的随行医师,医师说越圣雪只是疲劳过度

  ,身子并无大碍。

  交待凤玲去熬了汤药后就离开了。

  屋中,楚流云坐在*边照顾着躺着越圣雪,越圣雪却是大眼睁着一瞬不瞬的看着站在*尾

  的赫连瑄——

  他笑着,似梦似真……

  似乎察觉到越圣雪直愣愣的眼神,楚流云狐疑地顺着看过去,却是连个人影都没有……

  但然,晚风从敞开的窗外吹来,冰蓝色的双眸一眯,他好像看到了什么……

  ※

  “公主,汤药来了。”

  这时凤玲推门而入,端着汤药来到越圣雪的身边。

  “我来……”

  楚流云接过凤玲手中的汤碗,“你退下吧……”

  “我……?”

  凤玲傻傻地看着对她下命令的楚流云,她不知道他是谁,只觉得奇怪为何他竟和公主如

  此亲密……

  ※

  “还愣着做什么?”

  楚流云不悦地冷眉一簇,凤玲堂皇地看向越圣雪,“凤玲,这位楚王·楚流云,听他的

  话先退下吧……”

  楚王?!

  凤玲愣是一怔,“是,凤玲这就退下。”小丫头被楚王二字吓得不轻,慌张得立刻跑了

  出去,将门儿牢实的关上。

  ※

  “楚王,雪儿可以自己来……”

  越圣雪伸手试图拿过楚流云手中的汤碗,但是他却不许,“让我来。”

  霸道的口吻与那个男人有着惊奇的相像,越圣雪竟就此错过了辩驳的机会。

  楚流云舀起一汤匙吹了吹送到越圣雪的唇边,她犹豫了下张开嘴喝了下去……

  这细致入微的动作,这温柔万千的眼神,越圣雪一边看着楚流云一边一口口喝着汤药——

  ※

  看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竟然觉得和藏在心底的碧绿眼眸重合……

  好像……

  眼前的男人,竟然越瞧越像那个男人……

  “天蛮……”

  越圣雪靠在楚流云的臂弯里,情不自禁地一唤……

  ※

  “天蛮……”

  又是轻轻一唤,越圣雪倏然觉得一股倦意袭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念着什么,靠在

  楚流云的怀中就这么沉沉入睡。

  冰蓝色的眼眸赫然狰狞——

  “越圣雪,你已想起了过往,还是尘封的心底忘不了那个男人?”

  楚流云将越圣雪放倒*上,俯下身,双唇就要触及她的双唇时——

  “挪开你肮脏的唇!”

  一把看不见的冷剑架在楚流云的脖颈上。

  ※

  他自负地一声冷笑,一手如风握住那把看不见的冷剑,轻轻指尖一动,“啪嚓!”

  冷剑断成两半,楚流云抽出腰间长鞭向后怒然抽去——

  “呃嗯!”

  他听到有道低沉的男声闷闷一哼,像是被他打中受了伤。

  “本王知道你在哪儿,别以为不显形就能逃出本王的五指山!”

  赫连瑄捂着被长鞭抽到的右臂,褐眸凌厉得瞪着楚流云,嘴角扬着自信的笑,瞬间移步

  到楚流云的身后——

  ※

  “当真看到我的话,就不会如此迟钝了吧!”

  赫连瑄捡起地上的断剑“刺啦”一挥,楚流云惊愕地双眸一瞪,“呃嗯!”他也是一声闷

  哼,右手臂被划开了一道血口。

  赫连瑄接着第二剑挥去,但是楚流云移步敏捷,逃过了第二件。

  冰蓝色的眼眸微嗔,危险的眯起,他站在赫连瑄的身前三四步的距离,那如野兽的冷冽眼

  神仿佛当真看到了赫连瑄——

  听说这世上有种幻术叫做“隐身术”……

  那本是楚国代代相传的幻术精髓,但是百年前却被人偷了经书秘籍,就此失了传人……

  ※

  “我看到你了!”

  楚流云面容狰狞如鬼,吼着就挥起手中长鞭。

  吃一窥长一智,赫连瑄移步如风夺过了每一下,但是却没有料想到了楚流云的长鞭突然朝

  着*上甩去——

  眼看就要挥上睡梦中的越圣雪——

  ※

  一记飞身赫连瑄扑倒在越圣雪的身前为她挡去长鞭,“呵!又一个挡本王的路寻死的蠢货!”

  楚流云虽然看不到赫连瑄却知道他挡在了越圣雪的身前保护着她。

  他歹毒的笑着,长鞭不停的挥舞。

  “呕!”

  赫连瑄不敢移动身子分毫,强忍着一鞭子一鞭子打在后背,忽地一口血水吐了出来——

  ※

  冰凉的湿润感仿佛浸入了心。

  越圣雪只觉面上滑过道道奇异的感觉……

  她嘤咛睁开了眼睛,只见赫连瑄满面狰狞,痛苦地满口鲜血……

  “不要!!”

  越圣雪一个翻身挡在了赫连瑄的身前,“呃嗯!!”

  她吃痛一喊,“圣雪!!”楚流云立刻甩开手中的长鞭,跑了过来将她抱入怀中

  快走……

  越圣雪趁此动着唇朝向*上背后满是鞭痕的赫连瑄说。

  ※

  “楚王,为何要这么对雪儿?!”

  越圣雪双手紧紧缠住楚流云的脖子,见赫连瑄没有离开的意思,不得不缠住楚流云。

  她其实还弄不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楚流云也知道了赫连瑄的存在,而赫连瑄因为保护着自己才会受伤。

  走!

  快走!

  越圣雪无助地朝着*上又再动着唇。

  ※

  赫连瑄终于从*上一跃而起,他却绕至楚流云的身后趁着楚流云不备,从后点了他的穴。

  “呃嗯。”

  一声*,楚流云突然闭眸倒在了地上……

  “楚王、楚王!!”

  越圣雪

  只见赫连瑄披在身上的一件外袍滑下了肩头,凤玲这个时候跑了进来,“公主,楚王!!”

  她惊呼着跪倒楚流云的身边,却赫然看着赫连瑄,“你是?!”

  ※

  越圣雪赶紧捂住凤玲的小嘴儿,“不要出声,不要惊动任何人!”

  索性整座寮房搂里都没有人,越圣雪吩咐凤玲那药膏和水过来,趁着楚流云仍旧昏迷之际为赫连瑄上了药。

  他坐在椅子上,*着半身,越圣雪站在他的身后为他绕上一层层的纱布。

  这情景好像似曾相识。

  在哪儿她也曾为那个男人包扎过……

  “天蛮……”

  越圣雪在包扎好纱布之际,傻傻地一唤,身子突然虚软地跪在地上,眼泪就这么涌落了出来

  ※

  “公主,你别吓凤玲,凤玲扶你起来!”

  “越圣雪……?”

  赫连瑄难掩脸上的失落,他不知道她已经对那个男人用情那么深——

  “你又想起来什么对不对?!”

  赫连瑄转身,不顾自己伸手的重伤扶着越圣雪站了起来,她突然像个孩子一样,执拗地

  抱住他,“赫连瑄,教教我,我该怎么做?”

  “……”

  “我开始怀疑一切的过错都是我的错,天蛮……我想要见他……我想要回蛮弩……”

  ※

  终于思念像崩塌的山,数不清的碎片朝着越圣雪压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压得她生不如死。

  “天蛮……天蛮是不是也曾被人操控,就如我一样傻傻地任凭父王和母后控制。”

  越圣雪哭吟不断,她想起了最不堪最痛苦的一幕。

  她想起帝天蛮残忍拖着她有孕的身子往后揪扯的一刹,她明明看到帝天蛮眼中的痛苦。

  他不是有心的,那个不是他!!

  ※

  “我不知道……但是他也许真的受了控制。”

  “……”

  “有种幻术叫做‘银无丝’,就是用看不见的银丝线缠绕着被施下幻术的人的双手双脚,就如

  你刚才无法动弹一样!“

  “刚才?”

  越圣雪惊愕地看着赫连瑄的双眸,他的意思是,她刚才受了幻术,施下幻术的人就是——

  她看向被抬*的楚流云。

  ※

  “是他?!”

  “……”

  “是他,对不对?!赫连瑄,为什么楚流云要对我施下幻术?!”

  越圣雪摇晃着赫连瑄的身子,她的脑袋无法思考了。

  她只是与他初次见面,一个陌生人为何会想要害她?!

  “忘了你先前被你母后下的药?!”

  赫连瑄的提醒让越圣雪想起那晚下了秘药的汤药,那是为了“房事”而备的秘药——

  莫不是……?!

  ※

  “父王和母后想要的是让我同他‘生米煮成熟饭’?!”

  越圣雪说着,赫连瑄没有说话,但眼神却是默认了她的猜想。

  可怕……

  好可怕……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

  “因为这样楚流云就会答应你父王联合出兵攻占蛮弩!”

  赫连瑄说道,越圣雪赫然吓傻了眼。

  “攻占蛮弩?父王做出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攻占蛮弩?!”

  她松开手,顺然坠地,原来一切真的都是谎言……

  ————————————

  亲亲的三十多鲜花~

  感谢一直长评支持小兔的亲亲们,真心感谢~

  这些日子以来,小兔知道流逝了不少读者,但是小兔真的每天都很用心写文,希望亲亲们不要弃文,情节是环环相扣的,男女主的“傻”只是因情所困,将来会很甜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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