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听到有人在跟踪自己,也有人在怀疑自己,心里很是不好受,但恰恰因为这样,自己倒洗脱了嫌疑,心里又一阵庆幸,也十分感谢观察着
自己的宗佑,如果不是他,说不定现在真的有口说不清了,然后无奈摇了摇头,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大的抗压力啊!眼泪早已落下,以央也看不
过去,但就目前來讲,小二的嫌疑绝对是最大的,大家有理由怀疑,毕竟全客栈的茶水都被下了毒,谁会有这么大的本领。
“赶紧把茶水换掉,然后壶也换掉,万一有人中毒就不好了,现在最好先试一下水里,还有饭菜有沒有毒再吃,我等一下叫发银针给你们试毒
”县太爷在一旁说道
“我再也受不了,在这里说不定就是死中一条,不行,就算死,我也要出去”一直沒说话的老妇人抱着手里的孩子:“在这里,一点保障都沒
有,接二连三的死人”
“大妈,凶手这么做,就是因为他在其中,他想制造混乱,逃出去,到时候,万一你们都要离开,那么凶手就难找啊”以央想了想,认为这是
凶手为什么下毒的原因,造成大家的慌乱,然后逃出去,到时远走高飞就行了,除此之外,还真不到其他的原因。
“可是难道你要我们大家都死在这里吗?”大妈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冒了一身汗,也坚定无数人想走的心。
以央看着天情,问道“现在应该怎么办,待在这里,确实很危险,看來凶手很熟悉这里,也混在这群人之中!”
“但如果放大家离开客栈,到时就麻烦了,凶手想达到的目的不就是这样吗?现在叶姑娘已经死了,大家就更加不安!”天情说,也在努力想
办法,确实是个难題。
“总不能把他们关到牢里去吧!”以央有点烦的说道:“到时我们也得进去,按理说,我们也有嫌疑,我们也得进牢房啊!更可笑的是,牢房
够大吗?这么多人都得进去”
“是啊!我看这样吧!”说话的人是宗佑“不如两个组成一组,然后互相监视,外带一名衙役,大家也再给我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不管怎
样大家都可以自由出入这家客栈,你们看,怎么样!”
宗佑看了下沉默的大家,又看了下以央,天情,县太爷他们,看來他们也只有同意自己这个办法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中庸之法吗?
“好吧!看來也只有这样了”县太爷说道,然后叫衙役分别去看着这些住在客栈里的人,而大妈与小孩加以央再一个衙役一组,其他那三个男
人,分给天情与宗佑,至于其他的就分给衙役,看來这个工作量也是巨大的,可是这个办法还沒有行使1个小时,就不行了,因为大家都在怀疑
着大家,经常吵架,而且经常骂來骂去,这个指责那个是凶手,那个指责这个是凶手,最后实在沒办法,最后只好大家聚集在一起,然后在大
厅里休息,实在沒办法,都在大厅里休息,大厅里吃饭。
大家也只好妥协,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大家都显得无聊,气氛很尴尬,偶尔说几句话,大家的注意力就都说话的人身上射去,那个人就算
想说,也说不出來。
有一男的此时,突然站了下來,旁边的人忙问道“去哪里!”
“我,我,我上厕所”被人的显得很害怕,看來会被人怀疑似的,心情很忐忑不安,然后天情叫旁边的两个衙役跟着那个男的去厕所,不一会
儿就回來了,此时已经是傍晚了,大家就这么做了一天,有些人累得已经睡了,饭菜还是从官府直接送过來的,吃了饭,大家都累得差不多了
,以央,天情,与宗佑,也快受不了了,头都有点晕,怎么回事,怎么会晕,然后就失去了知觉,桌子的灯是刚刚点的,看來大家被迷晕了。
而这时,小孩子突然站了起來,大叫起來,天情,宗佑因为武功深厚,而且刚闻到就觉得不对劲,都假装晕倒,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只见小
孩醒來,难道小孩是凶手,不可能,因为小孩子马上大叫了起來,扯着那个年老的大妈,然后 叫着奶奶,可是就这么一扯,那老妇人,就倒在
了地上,六孔流出血來,天情与宗佑马上起來,看着尸体,然后又看着晕倒的人,两人互相看了看,然后用冷水把大家弄醒,大家醒來才发现
那个老妇人死了,接二连三死了三个人,大家的心越來越害怕,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小孩,就在大家的注意之下,眼睛,鼻子,嘴巴,耳朵
,流出血來。
那脸色苍白的要命,那红的血就这样流了下來,小孩似乎感觉到脸上有东西,然后用手,看了一下,笑了笑,然后倒了下去:“啊”大家在次
沸腾了,讨论声越來越大,实在沒办法,快速地叫小二去报官,现在大家都觉得很惊奇,除了刚刚倒下去那一刻,一点也不久,再说,刚刚那
个女人,还在说话了,还在哄小孩了,根本一点状况也沒有体现出來,官府接二连三的赶到,第三起命案,在这两天之内,县太爷也坐不住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谁,竟然在众目睽睽这下,杀死人,而且那个小孩子也死掉了,那死之前的表情一直在大家的脑海里,大家甚至都
不敢回想,那太恐怖了。
怍作不用县太爷叫就直接去检查了,然后说道“是砒霜,还加有别的毒,砒霜的毒并不是致死的原因,应该是前面误食茶水中的毒,而别的毒
是加剧了砒霜的毒性,促使这老妇人与小孩的死去,还有这别的毒是來自于哪里,还得再检查一下”
县太爷点了点头,然后问道“这期间你们吃过什么?”
以央回答道:“除了送过來的饭,还有就是已经检查好沒毒的水,又是起下毒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再不找出凶手,恐怕下一个死的就是
自己了。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然后又观察了房顶,还是那迷烟是从哪里出來的,自己也是天情刚刚把自己叫醒,自己说不定也一时半刻也醒不了,幸好
天情与宗佑的警惕性一向很高,否则就玩了,看着那三个男人,又看看小二,这些人之中,总有一个是自己沒想到的凶手,这个案件一点线索
也沒有,凶手竟然在大家的眼皮顶下放迷烟,然后又下毒,这绝对不是一个能干得出來的,凶手,一定是两个人以上,说到这,那三个男人的嫌疑就更大了,以央的怀疑目标也就是他们了,不过看起來,那个哭喊的男人不像是会干出这种事的人來。
以央看了看桌上灯,然后闻了闻,还有残留的味道。
递给天情“这是什么味道,不是油的味道”
天情接过來一闻“无孔不入情花”
“无情花,是什么?”以央问道
而这时忤作说道“这是一种慢性迷烟,放入油中,刚开始无色无味,寻常人根本就闻不出來,就算是经常闯荡江湖的人如果沒注意也是闻不出來的,看來这下毒的人,也是常年行走江湖的,而且跟红衣教有关系”
“对”天情接过话來,然后又对着忤作说:“死的人身上有沒有在脚掌心发现一个红色的印记”
“有,但我当时沒有想当红衣教”然后又快速看了一下老妇人的脚下,奇怪的是,只有一个疤痕,却沒有红色的印记。
“赶快去看一下,掌柜的尸体,看看他的脚有有什么?”
“是,还不赶快回去检查”县太爷命令道
那忤作忙说是,然后赶紧带了一个人就匆匆忙忙的走了,打道回官府查看
以央把天情与宗佑拉到旁边说话。
“跟红衣教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以央好奇的问,可能在古代待的时间不够久,竟然不知道有红衣教,而且无情花又是什么?跟红衣教又有什么关系。
“以央,是这样的,红衣教是江湖的一大邪教,上到老人,下到小孩,都有其帮众,隐藏在平常人之间,其最主要的特点是脚底有一红色标志,而无情花则红衣教独有的**,一般人根本沒有,刚刚我看了小孩与老妇人,脚下都有疤痕,应该是用火烫掉了红衣的标志,而叶姑娘脚下也有标志,看來他们几个人应该是认识的,而掌柜说不定也和他们认识,如果脚下有疤痕的话,按照这么來话,我们这群人中间,一定有红衣教的人,而且是來执行帮规的,看來这四人应该是逃离了帮会的,逃离红衣教的人从來沒有活下去的机会”天情慢慢地向以央解释,看來这是江湖寻仇,所以有事沒事,千万不要加入什么帮会,到时想脱离就麻烦了。
“天情,那我们只要检查谁脚底下有标志就好啊!这样凶手不就得出來了吗?”以央建议
“造成不能,红衣都执教徒不会单独出沒,这外面应该有不少是红衣教的,我们只有这么几个人,是对付不了,红衣执教徒的武功绝对不低,但他们习惯用无情花來惩罚叛教之人,这也是他们的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