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温时卿喉结动了动。
想亲亲他。
摸摸他。
奖励他。
想…
“啊啊啊你俩又在我面前秀恩爱!!”00在笼子跳:“你们到底能不能在乎一下我这个单身系统的感受?”
“看吧,师尊,我就说了,他嫉妒咱们。”谢渊发笑。
00尖叫:“谢渊,办法我都告诉你了,也跟温时卿解释清楚了,你能不能放了我!”
“放了你?做什么好梦呢?咱俩的账还没算完呢,我还要…”
谢渊话没说完,就见装系统的小笼子被温时卿收进了储物戒。
00的吵闹声顿时戛然而止。
“师尊,你…”
谢渊要询问,唇上一软。
惊得他瞪圆了眼睛。
温时卿撬开他的牙关,半掀着眼皮,一边亲他,一边说:“接吻要闭眼,不是你说的吗?”
说罢,还掐了下他腰间的软肉:“专心。”
谢渊人都傻了。
闭上眼,睫毛还在颤。
被主动的温时卿亲的腰都软了半截,勉强撑着后面的桌子,瓜果被他碰撒了一地。
温时卿的手扯开他的衣襟,滑//进去的时候,谢渊甚至激动地打了个哆嗦。
“师、师尊…你这是?”
“想摸你。”
“……”
温时卿抬眸:“怎么?娘子不想让我碰吗?”
一句话干//爆谢渊。
“让,让碰…”
他手掌向后撑着桌面,肩膀向后伸展,艳丽的喜服顿时被扯得更开,露出大片覆盖着薄肌的胸膛,方便温时卿下手。
谢渊怎么都没想到之前温时卿说的“娘子”留着成亲的时候叫,是这个意思。
更没想到方才脸皮那么薄的人,怎么就突然、突然主动了起来。
可这样的师尊,又实在太过美味。
竟比他逗弄得师尊满脸红晕的模样,还令人心动。
他想起温时野喜欢某些动漫人物,就会买手办,其中分为平常款和限定款。
现在的温时卿对于谢渊来说,简直就是超稀有绝版限定款。
要忍住,要引导,绝不能把人吓跑。
“师尊,你可以揉,用一点力,手感很好的…”
谢渊的声线沙哑,被温时卿触碰的每一寸皮肤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粉,变热,甚至轻轻发着颤。
肌肉充血,随着呼吸起伏,“师尊,你想让我做什么,就告诉我,我都听你的…”
谢渊的情动尽数落在温时卿的眼里,勾的他心里那股渴望越烧越烈。
温时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以前他对这种事没那么看重。
都是谢渊想做什么,他就纵容着对方做了。
可今夜,他却从心底里想要亲近谢渊。
想和对方做尽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事。
“不许叫师尊,要叫相公。”
温时卿轻笑,清俊的眉眼染了欲色,格外动人心魄。
他倾身挨近谢渊的脸,修长的手指却向下合拢,在谢渊发出短促的闷哼时,亲了下他的唇角,蛊惑道。
“叫相公,就给你。”
!!!!!
谢渊哪里听到过温时卿这样说话,心跳一时快的要爆炸,整个人都颤的不行,一双凤眼湿红着,被撩拨到濒临崩溃。
“相、相公…”他难耐地舔了下唇上被温时卿亲过的地方,“求,求相公怜惜娘子…”
“真乖。”温时卿奖励地亲亲他。
而后一把扛起谢渊,将人丢上了床。
在谢渊反应过来之前,长腿跨上青年的腰,坐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动作太粗鲁,狂野,纵然是有了心理准备的谢渊,都愣了一下。
“相、相公,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回忆起曾经谢渊的那些作为,温时卿抬手捏住青年的下巴,把人拽到面前,“冷笑”。
“当然是*你。”
……
夜色下,清兰园的院门外站了一圈人。
玄清看着那笼罩了整座园子的庞大结界,焦躁的整条蛇满地乱爬:“也不知道小变态有没有跟温时卿把事情说开,要是没说开,反而闹掰了可怎么办啊!”
林修在旁边皱着眉,“我就这么帮了谢渊,温时卿不会生我的气吧?”
说完,他拿起宴席上顺来的酒壶,往嘴里炫了一口:“他坑的我现在喝酒都得算着量,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他有什么资格生我的气?”
路成平手里端详着前尘镜:“谢渊就这么把前尘镜给掉包了,可怜时卿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个徒弟有多心机。”
“他要没点心机,能把时卿这种不喜欢男人的铁树骗到手?”沈思秋拿着竹简写写写:“但也亏得他有心机,不然以时卿那固执的性子,不在今夜宣泄了,就算回到他那个世界,也不会过得开心。”
“哎,一想到以后可能都没机会看到时卿了,我就悲从中来…”沈思秋擦擦眼泪,又开始奋笔疾书:“所以得趁着现在多写点,今夜的主题就是”
“师徒新婚将离别,诉衷肠,爱恨痴缠,纵情春宵忘寂寥”
第179章 在记了(删减了五百)
红纱帐暖,朦胧的暖光下,两人拆卸的冠钗被放置在床头的高脚桌上。
谢渊和温时卿躺在床上讨论了一晚上为什么洞房不让有细节这个问题,也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
问就是不让有细节。
如果有就发不出来。
所以只能删除。
*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一只小雀形态的鬼物飞出清兰园的结界,落在了玄清伸出的尾巴尖上。
“小变态可算是来信儿了!”
小雀张嘴,发出的正是谢渊的声音:“问题解决了。一个月后是师尊留在这个世界的最后期限,届时我会在鬼宗为师尊准备送别宴,希望诸位能够到场,与我一起为师尊饯行。”
说完,小雀消散。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但听到送别,神色不免复杂了几分。
“谢小渊竟真舍得让小卿卿走…”裴钰倚靠着身边高大的裴禁,“说真的,直到他传话之前,我都觉得他今晚其实是要把小卿卿囚禁在这里,毕竟凭他的魂术,他要真想这么做,咱们这些在场的人都不一定能拦得住他。”
裴钰明白如果谢渊不想放温时卿回去。
而是选择把温时卿变成只能依附于他的傀儡,忘却另一个世界的一切,留在这个世界陪着他。
只是动动手的事。
可谢渊却出乎意料地放弃了这么做,以对方的性格来看,实属匪夷所思。
“所以我才说,他们是真爱。”裴禁难得开口:“这样的谢渊,才配得上温道君。”
“说的没错。”秦叶展开折扇,露出“深渊有卿,真爱无敌”八个大字,摇了两下。
“谢师弟那样一个偏执的疯子,都肯为了温道君改变,不枉我对他们的一片支持之心。”
“不是深渊有卿,而是卿渊不负!”站在沈思秋身边的沈欢纠正道:“谢渊自己都承认了是萧恒的师娘,是温道君的娘子,秦道友可别站错了!”
“娘子?”偷摸喝了一夜酒的林修醉透了,一听“娘子”两个字,顿时像触碰了开关,刷的从凳子上坐起来,手脚并用抱住秦叶:“娘子嘿嘿嘿,你长得可真好看,来让相公好好疼疼你……”
沈欢一愣,而后两只眼瞬间亮了。
也顾不得跟秦叶掰扯是深渊有卿还是卿渊不负了,直接伸出手去扯自己师尊的衣袖,兴奋地小声念叨:“师尊,你看你看,你的新素材!!”
沈思秋大笔一挥:“别急别急,在记了在记了。”
众人讨论的时候,萧恒就站在院子门口巴望:“真想不到师尊竟然就要离开我们了,但那个世界也有对他很重要的人,他确实该回去。”
“可是…真的好舍不得他…”
萧恒叹气。
“谢渊一定比我更舍不得他,现在可能还在里面抱着师尊哭呢。”
“那传音小雀的声音都是哑的,想来是伤心极了。”
站在旁边的无念,捻着佛珠,想起那日在魇山秘境听到谢渊所说的粗鄙之言,完全不敢跟萧恒搭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