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吧。

　　“爱上我吧，更多的爱上我吧。”白枳朝他祈求，“就算我多么讨人厌，也爱上我吧。我是一个坏小孩，但是如果有个人爱上我的吧，那我就没有那么坏。”

　　李轻舟嘀咕，“你哪里坏了。”

　　白枳笑着亲他的额头，“你有一天会知道的。”

　　白枳平常是不上课的，时不时刷刷手机，或者看看别的书，或者画画。一开始老师很有意见，然后被白枳故意在课堂上从解题思路上面找茬过几次以后，老师成功不敢有意见了。

　　他关注着学校的论坛跟帖吧。

　　最近，又有人开始讨论八年前的那一个城北高中学生跟家庭教师私奔的事情。

　　白枳饶有兴趣地看着谣言经受几次以后的变化，然后心情好的时候，还顺便回个评论

　　他最近很热衷往外面跑，高兴起来，还跟一些人攀谈。

　　看起来挺高兴的。

　　“白枳人好好啊。”最近给他接触的学生很有感慨。

　　“上次他看到我哭，过来安慰我，听我讲了好久男朋友的坏话。”

　　“我也是我也是。”有人同意，“上次我在烦恼学习上的问题，他还帮我讲了课。他明明住在校外，晚修故意留下来帮助我。”

　　“我没有朋友，他还说要当我的朋友。”

　　“这是什么小天使啊！”众人落泪。

　　藏在阴影处的咬牙切齿的，不对，白枳应该只对他一个人温柔的才对。

　　他是特殊的。

　　只有这样，他才是特殊的。

　　“白枳说要教我追回我的女朋友呢。”有人可开心了。

　　“哈哈哈，明年校花投票，我还要投给白枳。”

　　“听说白枳可能是个Alpha呢，我有机会了。”

　　“但是他命定的Omega……不是李轻舟吗？”

　　一个人攥紧拳头。

　　今天放学，白枳一个人待在校门口。

　　他今天出来得晚了一点，高中走读的人本来就不多。他晚出门，现在在外面的人只有他一个人。李子勋今天迟到了，白枳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悠然自得地等他。

　　校门打开。

　　学校的清洁工拖着一袋垃圾出来。

　　白枳背对着他，望着前路。

　　清洁工放下垃圾袋，慢慢走到白枳的背后，他的手里拿着一块布。

　　一切都很像八年前。

　　就在他快要到达白枳的身后的时候，他举起手。

　　白枳动都没有动。

　　就在他的手抬起来的时候，藏在暗地里的人跑了出来，一下子将清洁工压倒。

　　一个人冲了上来，立刻就有一堆警察跑了出来。

　　白枳没有回头，而是推着轮椅往前。

　　“你们做什么！”清洁工的帽子掉下去，露出了他的脸，是周立耘。

　　“白先生，是不是这个人？”警察迎着白枳，走了过去。

　　“是的。”白枳的怀里抱着一个书包，他将东西拿出来，“这是他给我的朋友寄的威胁信，然后……”他拿出手机，“这个人在网上诽谤我，以及他跟踪我好一段时间了，我有视频作为证据。”他想了想，补充，“我想他的手机里应该会有不少照片。”

　　压在周立耘身上的警察，立刻动手，从周立耘的身上搜出手机。

　　“住手！还给我！”周立耘着急了。

　　“我还怀疑他刚才想要迷晕我，绑架我的。”白枳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样，继续说道，“我八年前被这个绑架过，他有案底。”

　　“我们会调查的。”

　　“如果案件属实的话，我想要申请保护令，希望不能再让这个人靠近我……哈，虽然我快要出国了，不过我还是想要申请。”白枳一直跟警察说话，不管周立耘在背后反复喊他的名字。

　　“我还想要对他索赔。”

　　“这件事情，你通知你的律师吧。”警察抱歉地告诉他，“我们不管索赔的事情。”

　　“这样啊。”白枳笑笑。

　　他也知道，只是把这件事情告诉周立耘而已。

　　警察把周立耘给带走了。

　　等白枳被带上警车里，白枳才松了一口气。

　　“我不会放过你的，白枳！”周立耘冲着窗户外面喊，“这个学校的人，迟早有一天还是会知道你跟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