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身中媚药(下)
华潋并不懂水性,就这样被霍千桑丝毫无怜香惜玉地丢到水井里头,吓得华潋下意识地挣扎,口里一直不停地喊着救命。
霍千桑见她如此,心中划过一丝不忍,也不顾天寒:“扑通”一声也跳入了水中,抱起了挣扎中的华潋。
被霍千桑抱着的华潋渐渐地不再感觉到那么害怕,但一双小手依然紧紧地缠绕着霍千桑的脖子,娇小而美好的身躯紧紧地贴着霍千桑看似瘦却十分壮硕的身子。
美人在怀,即使置身于寒冷的冬水之中,霍千桑仍然觉得一丝丝让人难熬的炙热从腹间渐渐蔓延全身,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霍千桑很是不喜。
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也依然对华潋有所反应。
若不是月色不明之下,而华潋又是意识模糊,估计会发现眼前的霍千桑竟然在脸红吧?
仇国的冬季本就寒冷,如今两人还浸在冷水里头,霍千桑有内功护体,也感觉几乎受不住,而华潋,一开始是因为药性的支持还不觉得冷,但渐渐的,寒意侵蚀心头,原本不甚清醒的头脑,被这刺骨的寒意冷得终于恢复了本性。
她一脸不解地看着此时衣不蔽体的自己和霍千桑紧紧抱在一起,一双秋水翦瞳里雾气腾腾,正想问些什么?却突然打了个喷嚏。
“冷......”
华潋忍不住逸叫出声,霍千桑见她身体已经不似方才那么炙热了,这才低下眸,注视着她,眼中有一些华潋看不懂的情绪一闪而过。
“醒了?”
他的声音比之平日要沙哑一些,华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到底怎么了?我和你――好冷,快抱我上去!”
霍千桑见她竟然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都忘记得一干二净,而不解释些什么?抱着华潋的身子,内力一聚,便轻轻巧巧地回到了地面。
华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披着霍千桑的外袍,而外袍底下的自己,却只着亵裤,以及上身裹胸的纱布,一时疑惑,想回想一下究竟发生何事,可彻骨的寒冷却让她不停地发抖。
“赶紧回去换一身衣裳,我吩咐厨房备些姜汤。”
华潋点点头,转身回房抹干自己的身子,重新换上干净的衣裳,但刚才那忽冷忽热却让华潋本就娇气的身子还是受了风寒,华潋一直发着抖,把自己的身子全部裹在被窝之中,努力回想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不一会儿,就有婢女捧着刚熬好的姜汤进来,喂着华潋喝下后,又替华潋拭擦着头发,眼看着华潋喝下姜汤后依然在发抖,那名婢女正想去寻大夫,而这时霍千桑已经换了一身衣裳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正是王府里养着的大夫。
忙碌了一会,大夫确认了华潋是感染了风寒,才和那婢女一同下去开药。
此时的房中只剩下了华潋和霍千桑二人。
“想起来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霍千桑凝着华潋,见她还在颤抖,强忍住上前抱住她的冲动,问道。
华潋却是虚弱地摇摇头:“方才如画姑娘来过,我们一起喝了一些健胃消食的花茶,然后聊了一会,接下来的事情我就没什么印象了,清醒过来时,就和你一起泡在水井里头。”
华潋说着,微微低下了头,不让霍千桑看见自己此时的一脸酡红。
霍千桑却没有去留意华潋的脸红,只是在听到如画的名字时,皱了皱眉:“你是说,刚才如画姑娘来过?除了那花茶之外,你还吃过些什么别的?”
“没了,今天赶了一天的路,我已经累坏了,在偏厅和千雪他们一起用膳的时候我已经吃得撑死了,后来如画姑娘说见我吃了那么多,特意来送消食的花茶,我才喝了几杯的。”
华潋摇摇头,这些她记得十分清楚,也很是确定。她轻轻抬眸,见霍千桑陷入沉思中,不由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我们会在水井里头?还有我的面具,竟然被人掀了下来,你说会不会被人发现我的身份?”
华潋十分紧张,霍千桑却若有所思,他看着华潋恢复本貌的脸。虽然一早已经见识过华潋的美貌,但许久不见,如今的华潋又是脸色苍白楚楚可怜,更是一副病弱西子的模样,让人顿生怜意。
“你方才中了媚药,若不是我及时出现,恐怕你早已经清白不保。至于你的身份,你不必担心,这里已经是仇国境界,你已经很安全了。”
“什么?媚药?”
华潋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霍千桑,看了许久,脸上突然一阵羞红,天啊!中了媚药,那方才她所不记得的那些回忆里,她又做了什么?该不会是放荡地对着霍千桑投怀送抱吧?
似乎是看穿了华潋的心思,霍千桑竟也不似以往那样和她斗嘴,反而柔声安慰:“你放心,现在已经无事了,只是你感染了风寒,如今只能暂时在王府里休养一段时日了。至于给你下媚药的人,我定然不会放过她。”
霍千桑后面的话语中透过一丝丝冰冷的寒意,但是华潋却没有注意到,只是担心这宅子的主人会不欢迎。
“我若是在这里休养,这,这宅子的主人会同意吗?”
毕竟对方可是仇国的王爷耶!一想到这里,华潋就一阵心虚,毕竟靖国和仇国的关系,一直以来并不算好,甚至可以算得上敌对,而自己堂堂靖国公主,竟要在仇国王爷的府邸上住吗?
“怎么?担心你的身份被识破,会被人当做细作?”
霍千桑微微眯起了眼睛,突然很期待,若是自己对她说出了真实身份,她会有什么反应?
华潋点点头:“当然啦!你也知道,如今适逢乱世,小心些还是为妙!不如明日一早我们就赶紧离开吧!”
霍千桑注视着华潋苍白的小脸,笑道:“那么你大可安心住下了,这里的主人不但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而且不会当你是细作,也不会赶你走。”
华潋听了这话,看着霍千桑温柔的笑颜,不由一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