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疯子才不要虐文剧本

第17章

  脸颊湿漉漉的,留下一连串潮湿的水泽。傅怀毫无所觉他内心真实的想法,还在亲他,像吃香甜软糯的雪媚娘,甚至试图张嘴啃他。

  傅怀的口腔很清爽,是薄荷味道,但心理原因作祟,顾沉澜用力将手臂格挡开,跟他努力保持着一段距离,使劲往脸上擦了擦,有些崩溃:“你不要舔我脸了,我在雪山拍打戏都是实打实往雪里扑,雪山的雪被人踩,可能还会有游客爬山途中一个憋不住……”

  顾沉澜被自己恶心到了,都想徒手撕开他脸皮,什么脸面,不要了!

  不过,其实他也是胡说八道,户外爱好者攀爬高海拔雪山会选择过夜,难免要解决生理问题,他们大多选择寻找隐匿地方挖坑埋便、用便携式马桶等等。

  顾沉澜努力擦拭脸颊,擦得发红,还抽空心虚看了一眼傅怀。

  说完他就回过神来了。

  傅怀少年时期极其热爱自由和壮丽美好的大自然,他曾攀爬四五千米海拔的雪山,也曾独自开车前往荒凉开阔的戈壁滩无人区一个人遥望漫天闪烁的繁星。

  作为年长者,他的人生,比顾沉澜想象的精彩,这些经历给予了他丰富的阅历内涵和渊博的知识。

  顾沉澜已经想象出被他戳破的尴尬,想把头塞进病床底下去,实在不行装发烧胡言乱语,头顶却传来温润的嗓音:“你说得对。”

  “?”顾沉澜对上他深不见底盛满笑意的纯黑色眼睛,他在赞许。

  顾沉澜感觉他还挺耐夸的,圈子里多少人说他这张脸无与伦比的神秘瑰丽,说他靠脸就能吃饱饭,他也没骄傲过,而是深耕演技,出乎意料靠着演技和出色容貌拿下三金影帝。

  那时他站在颁奖台风光无限,纸醉金迷,他都没有动容,傅怀就那么贫瘠单薄又生疏的一句夸奖,比他身边那些狐朋狗友嘴笨多了。

  顾沉澜不稀罕他夸。

  顾沉澜想着,又拿出湿巾用力擦拭脸颊,其实是为了遮掩他控制不住往上弯怎么也压不住的唇角。

  这跟谁夸他没关系,谁被夸不高兴啊。

  傅怀看他反复擦拭脸颊的动作,眸光一黯,余光扫过他不慎露出的脸颊肉和耳尖,又愣了愣,随即朝他笑了笑:“别擦了,脸都擦红了。”

  顾沉澜注意到他的视线在自己小巧的耳垂流连,又掩耳盗铃攥着湿巾往耳朵上擦,“是啊,耳朵都擦红了。”

  傅怀视线随着面前人的动作,垂眼看向那片通红滚烫的耳垂,那种幽邃的眼神又出现在了他黑色的瞳仁中了,专注的不正常。

  可能也是氛围到了,顾沉澜好像能从他眼里望见有看不见的萤火虫在飞舞,隐隐察觉他要说什么,刚要匆忙躲避他目光,他的声音还是无可避免钻进耳朵。

  “我们结婚吧。”

  作者有话说:

  ----------------------

  有部日本电影《同级生》特别特别纯爱,看完感觉尸体暖暖的。

  第16章 民政局,八点见

  傅怀看他的眼神太炙热了,像块黏腻的牛皮糖,恨不得粘在他的面孔,跟着他走路、吃饭、谈笑,无时无刻注意着他。

  事到如今,先退缩的人竟然是顾沉澜,面对傅怀逼迫渴望的眼神,他偏过头去,装作什么没听到,使劲擦着泛红的脸颊,顾左右而言他:“其实我退烧了,反正剧组导演已经走了,那我也出院,回酒店休息吧。”

  说着他迫切掀开医院里的被子,光着脚就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掌心还攥着湿巾呢,就着急忙慌弯腰去寻他丢失的鞋。

  余光瞥见傅怀,这人像是一下子僵住了,沉默看着他。

  猜都能猜到,他现在求婚了被忽略,肯定没面子。

  顾沉澜突然有那么一点也就万分之一的愧疚,当傅怀没有像往常那样伸手来帮他,他很快就有点不高兴了,还在心里吐槽他一副冷淡禁欲的模样其实只会说那些甜言蜜语,当年他说要把自己从福利院带走一起住,还不是食言了。

  他应该感谢自己还没那么人渣,要是答应了跟他结婚,等他情根深种了屁颠屁颠去筹备婚礼,自己冷笑一声就当着圈子里的人把他给踹了,他肯定就变成笑柄了。

  真是的,还是很气,不就没答应求婚吗,他就对自己不管不顾了,以后把他踹了,在公众场合遇见他是不是都要扭头就走,说跟自己这个前男友不认识?

  掌心的湿巾已经被顾沉澜无意识攥得皱皱巴巴,他看得心烦,鞋也不找了,准备光着脚走出去,打电话叫经纪人秦钟给他买双新的来。

  当他要起身离开,手却被身后传来的拉力拽住,顿时,压抑着的情绪引.爆|装置就要点燃,就听身后的傅怀道:“你的鞋子沾了雪,全湿了,我让人去买新的了,还没送到。”

  他帮他买鞋了。

  顾沉澜低头,循着方才余光瞥见的地面望去,傅怀脚下蜿蜒流着湿润的水,他还穿着那双登上雪山的徒步鞋,随手搭在椅子靠背的西装外套也是湿漉漉往下滴着水,已经不知不觉在他脚边积了一小摊水洼。

  顾沉澜心脏突然抽疼一下,带着尚未磨灭的火气问他:“你为什么不去酒店换衣服,大冬天的,这里开个矿泉水的盖子都能瞬间结冰,你的脚捂在鞋里疼不疼啊?”

  顾沉澜冲他发火,他还是沉默着静静看顾沉澜的脸,看着顾沉澜愤怒的脸和噌的变红的眼睛,直到顾沉澜命令他坐在病床上去,低头烦躁拿去了他的徒步鞋,触手冰冷,他的脚背都是通红的。

  很多时候顾沉澜恨傅怀,可他一直觉得他是无法逾越的鸿沟,是挡在他面前的大山,现在他才突然发现。

  纵然傅怀再强势冷漠,像是故事里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大反派,他也会被冬天冻到,他只是藏起了这些脆弱。

  所以,顾沉澜拒绝求婚,这个大反派包裹在钢筋铁骨里的心脏也会受伤紧缩,他沉默看着自己,俊美冷漠的脸,其实是在失落。

  顾沉澜单膝跪在床边,想也不想伸手给他捂,掌心滚烫的温暖被冰冷侵袭,脸颊却突然被面前人伸来的手蓦然捧起。

  粗糙的手擦得他脸颊肉疼,刚想发脾气,一个吻不期而至落在他唇边。

  傅怀好像特别高兴,还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拽到床上,抱在怀里,还把脸埋在他热气腾腾的颈窝用力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味,“我能看出来,其实你就是喜欢我,对不对?”

  傅怀横岗在顾沉澜腰腹的手臂出奇的硬,把他当成暖炉汲取他身上的温暖。

  顾沉澜嫌弃他身上扑面而来的寒气,用力推他的动作却因为他的话一顿,有些恼怒看他:“我不喜欢你!”

  自己又不是斯德哥尔摩症患者,喜欢他就是自取灭亡,自讨苦吃。

  只是傅怀出现在他生命里的机遇太巧了,出现在他最缺爱的时刻,干净整洁又温柔偏爱的帅气哥哥形象,刚好贴合了他无数次幻想中最完美最疼爱他的哥哥,他那时候真把人当成了跟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家人。

  顾沉澜看着他,不自觉出神,话也从嘴里飘了出来,等说完,看见傅怀脸色沉了下来,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我一开始从来也没有想跟你上床过,我把你当亲哥,没有人想要操他的哥哥。”他说。

  说完他就心脏突突,果然,傅怀距离自己不过一个手掌的距离,呼吸交融,纯黑色的眼睛紧盯着他。

  也是猝不及防、避无可避,顾沉澜撞进他阴森冰凉的眼神。

  “你是这样想的吗?”他问。

  这句话连顾沉澜都觉得伤人,撤回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顶着压力,冷着脸跟他对视:“对。”

  傅怀盯着他,不说话了。

  顾沉澜以为他不开心,就要推开他,没挣脱。

  傅怀抱着他的手臂越来越紧,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了。

  顾沉澜只能使劲拍打他的脊背。

  “松开!”

  他不应,顾沉澜更烦躁了。

  顾沉澜在巴西柔术和跆拳道赛事都得过奖,不够专业,但其实挣脱他很容易。

  但顾沉澜也想不清为什么他非要傅怀松开他,他就要动手逼迫。

  傅怀钻进他颈窝的脸呼出一口热气,密密麻麻覆盖了他的耳廓敏感区域,他瞬间揪紧傅怀背部的衣料,有了反应。

  傅怀感觉到了,抱着,偏头看他的表情,笑了笑。

  那个明晃晃的笑容就在说:“看吧,没有人想要操他的哥哥,但是你想。”

  “男人就是管不住下半身的动物,发情了,换了谁都一样。”顾沉澜避开他的眼神,被他咄咄逼人的追问压迫到神经,开始口不择言,侮辱自己,怕他追问,还顺手把他推开,从他腿上爬下来,坐到了离他很远的另一侧床。

  但是身后傅怀的声音阴魂不散追了上来,几乎瞬间,他的嗓音一下子低了下来, “换了谁都一样?”

  傅怀这次像是真动怒了,扳过他的上半身逼问,掌心贴着他的肩膀,大拇指按在他的脖颈,像是无声的压迫。

  傅怀分明没用力,他却好像喘不上气,但幼年期敏感脆弱和成年的骄傲逞强压在他头顶,他无法说软话。

  “对,别把你看得太重了,你也没那么重要。”他恨不得说成真的,“换成男的女的,我都会……”

  顾沉澜说不下去了,胃部翻涌着剧烈的恶心让他想要呕吐,但他把这当成了他发烧生病还没有好,强行将这种抗拒反胃压了下去,挺着脸,倔强冷漠望着傅怀。

  他从傅怀瞳孔里清晰地看到他自己,脸色发白,抿着唇,其实是温柔清俊的面容,唇色却特别深,唇瓣饱满如同车厘子鲜艳的果肉,诱人采撷。

  顾沉澜晃过神,发现傅怀视线往下不受控制注视着他的唇。

  傅怀英俊逼人的面孔也不知不觉离顾沉澜越来越近,呼吸愈加沉重滚烫。

  顾沉澜涌出怒气来,他这算什么,我们明明还在生气……

  当顾沉澜要偏过头去,傅怀像是终于克制住吻在他的耳廓,在他反感之前,携着薄荷香味的高大宽厚身躯骤然抽离。

  他看着顾沉澜,像是明白了什么,拿出手机突然开始打电话,像是处理公务:“对,没错,你打包好文件,都发给我。”

  顾沉澜看着傅怀背对着他的高挺腰背,不再注视着他的双眸,也不知道哪来的无名火,跳下床就往外跑:“既然你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手却被拽住,顾沉澜扭头瞪他,他也不生气,心情意外的平缓,把手机递过来,“要不要打个赌?你说你不喜欢我,跟谁都能做,我赌你说的是假话。”

  他纯黑色的眼睛似乎洞悉人心,透过顾沉澜的血肉凡胎望进了最深处。

  顾沉澜当然觉得很可笑,他又不是钻进自己身体里的寄生虫,甩开他就要走,走掉还决定这几天都避着他走,看见他就心脏难受,刚狠狠拧开门把手,却听见身后传来不疾不徐的低沉嗓音,说:“你在害怕,你觉得赌注是你承受不了的。”

  顾沉澜猛然松开手,胜负欲被成功激起,怒而回转过身去,也看清了傅怀尽在掌握中似的对他笑了笑,看他的眼神炽热又势在必得。

  顾沉澜无知无觉跳下他设下危险、充满荆棘的樊笼。

  顾沉澜拿起傅怀要让他看的手机,打开一段视频,半秒卡顿。

  顾沉澜以为视频放不出来,刚要趁机蔑视傅怀,空阔偌大的病房里就响起来暧昧粗重的呼吸声、拍打声、水声,它们混杂着撞进他的耳膜,尽管他从小到大都没有看过,但他瞬间凭着直觉认出来这是什么。

  “这里是病房,你让我看什么呢?”他都没有看,避开目光,瞬间生气傅怀居然刚才让别人发这种污秽的视频过来,刚要看过去,身前的傅怀却伸手过来,冰凉而骨节分明的指节精准按住了他的后颈肉,往下按。

  视频里白花花的肉|体和交|媾的男女闯进顾沉澜的视线,让他想起来以前背着书包上学路过的两只发|情的狗,他感到令人作呕的龌龊,同时喉咙也感到使人反胃的痒,回过神已经开始干呕。

  “拿开!”顾沉澜捂着唇压制这种恶心感,去推傅怀的手,没推动。

  他继续让顾沉澜看了两个男人的。

  这次顾沉澜再也忍不住干呕的欲望,低下头去真的吐了。

  在他差不多筋疲力尽吐完的时候,身前伸来一只手,扶起了地上的他,伸手温柔擦拭掉他唇边黏腻的银丝,毫不嫌弃亲了亲他的脸颊,却在他耳畔毫不犹豫说出了冰凉的审判:“你输了。”

  顾沉澜也后知后觉他连看别人媾和的视频都要吐,怎么可能跟随便什么人做。

  无力的感觉浮上心头,他这辈子可能得了什么心理疾病,这种疾病就是他无法跟除了傅怀之外的人做。

  “所以赌注是什么?”顾沉澜疲惫坐在床边,问。

  傅怀的嗓音在他头顶响起,说出了他早就意料之中的话,“我们结婚。”

  顾沉澜堵着一口气喘不上来,有种不甘心的感觉。

  傅怀却还在揉着他头发,五指梳理着他乱糟糟而柔顺的头发,舒服而轻柔的动作令他突然冷静下来。

  顾沉澜问他这婚非结不可吗,他轻轻叹息说对。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