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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嘛..”南门东篱抱着朵薇摇了两下.像小孩子撒娇一样.
朵薇一下子就觉得头皮发麻.不知道怎么了.这段时间老是觉得头皮发麻.随即敷衍道:“好.试试..”
“呵呵..”南门东篱紧紧将朵薇拥住.他将头埋在朵薇的发丛里.呼吸尽数洒在朵薇的脖子上.
朵薇觉得他开心得像个小孩子.不禁笑了出來.他何时有过这样一面.忽然.发现.以前她还不够了解他.从前的他.总让觉得很冷.无法靠近.她从來沒有想过.他也会对她撒娇.
翌日.一大早.他们又开始赶路.
“啊..”
或许是由于路途太过于崎岖了.牛车的轮子飞了一个.事发突然.朵薇毫无预兆的从牛车上落了下來.她心中大惊.心想.这次完蛋了.当时.她下意识的拼命的捂着自己的肚子.她只想着保护肚子里的孩子.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其实是在意肚子里的孩子的.
南门东篱眼疾手快.‘蹭..’的一声.一下子将朵薇稳稳接住了.
“你有沒有怎么样.”
南门东篱垂眸一脸焦急.
朵薇望着他俊美的脸.一下子就呆住了.这张脸.恐怕是世间绝有.不知为何.她一下子心跳得很快.脸上发烫.大口的呼吸着.上气不接下气.蹙着眉头.“肚子好疼..”
“啊.让我看看..”南门东篱焦急万分.下意识的就去摸朵薇的肚子.
“呵呵..”朵薇一下子就笑了.从南门东篱的身上跳下來.哪里还有一点肚子痛的样子.
“你敢骗我.”南门东篱满脸黑线.语气不满.“你怎么能够拿我们的孩子开玩笑呀.”
朵薇点了点头.不以为然.“我沒有开玩笑呀.刚刚的确是疼.现在不疼了..”
说着朵薇拍了拍手.望向牛车的时候眼眸沉了几分.“看來.我们只有舍下这头牛了.前面是山路.也用不到牛了..”
其实.她刚刚只是捉弄他一下而已.看见他那个样子.就想捉弄一下.还有就是掩饰自己刚刚的窘态吧.她其实一般是不喜欢说笑的.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沒有想到.他那么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只在意孩子而已.怎么会在意她.他登基都快四年了.至今还未有子嗣.怎么能够不在意呢.
南门东篱走上前去.将牛车解下.拍了拍牛的屁股.“但愿它能够找到个好主人..”侧脸望着朵薇.他轻声道:“真的沒有什么事情吧.”
朵薇摇了摇头.继续前行.
两人就开始了徒步去黑水城.刚开始的时候.朵薇自己走.后來南门东篱牵着朵薇走.最后.就是南门东篱背着朵薇走.说來也奇怪.南门东篱背着她走了那么远.竟然连粗气也不喘一下.这不得不让朵薇佩服.
本來蒂娜是为他们准备了干粮的.可是包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南门东篱只好去打些野兔野鸡什么的來吃.朵薇沒有想到的是他烤的东西味道还不错.赶路的日子.虽然艰辛.但是朵薇心中并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这样的日子不错.他们相互扶持.共同见证日月星辰.湖光山色.
由于沒有牛车.他们就只有抄近路.在第十日的时候.终于到达了黑水城.
南门东篱此时已经换上自己的罂粟花袍子.脸上戴着黄金面具.他将朵薇背在背上.站在黑水城门口.虽然一路奔波.略显疲倦.但是还是不输气势.
“下面是谁.”城门上的士兵朝下面大喊了一声.当望见那一身罂粟花袍子的时候.他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立即跪在地上.
所有的人都跪在地上.三呼万岁.
“开城门..”南门东篱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三个字.却足以威慑全场.
守城的士兵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即将城门打开.
那一刻.朵薇看见他又回到了从前.他将身后的阳光狠狠的踩在脚下.一双眸子傲视天下.冷若冰霜.
朵薇挣扎了一下想要下來.但是被南门东篱制止了.他淡淡的语气.“安分一点..”
就这样.他背着她走进了黑水城.
有羡慕和嫉妒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过來.朵薇趴在他的背上望了望里面.黑水城还是老样子.十年如一日.阴暗.潮湿.散发着腐臭.就像是个地狱.她很不喜欢.黑水城.这个她一生的噩梦.无数个午夜梦回.她都能够看见.巨大的铁笼.衣衫褴褛的人们.
南门东篱找了一间屋子.踢门进去.将朵薇放在床上之后.为她捻好被角.便走了出去.
门外
几位副将恭敬的站着.虽然沒有风但还是有些瑟瑟发抖.
“现在战事如何.”
南门东篱负手而立.
其中一位副将结结巴巴道:“回皇上.日前.我们和雪国交手.大败雪国.现在.双方正在赤尾城决战.”
南门东篱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屋里.
刚刚那副将说的话.朵薇都听见了.她沒有看错南门东阳.他果然大败雪国.
南门东篱坐在床沿.“你好好休息.朕要赶去赤尾城..”
朵薇睁开眼眸.面有犹豫.“皇上.你可知道.在战场上算计你的人是谁.”
南门东篱的手逐渐捏成拳头.“当时.朕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据朕所知.有此箭法.世间都沒有几人..”
朵薇点了点头.轻声道:“皇上可知道.闻人将军并不在闻人府..”
这句话.南门东篱当然是明白的.他心中也猜测到了之前.闻人卿一直称病.肯定是不在闻人府的.根据朵薇所说的.他就更加的确定在雪国的秘密军师就是闻人卿.他一面帮助雪国.一面又煽动自己的人不听指挥.不管怎么样.他都还是风国的大将军.明目张胆的投靠敌国.他还是不敢的.
“你好好休息吧.”南门东篱说着就要往外走.
“皇上..”朵薇紧紧的抓着南门东篱的衣摆.直直的望着他.“请让臣妾一同前往.”说着她还朝他递了个眼神.
这意思很明显.黑水城终究是个危险的地方.这里全都是闻人卿的人.她留在这里.这不是羊入虎口吗.她才沒有这么傻.留在这里做闻人卿的人质.目前.跟在南门东篱身边是最安全的.
南门东篱自然也是明白她的意思的.他语气有些犹豫.“可是.你的身子吃得消吗.”
“沒问題的.”朵薇莞尔一笑.
南门东篱最后无奈只得将朵薇从床上抱了起來.
黑水城的将领听说他们要是赤尾城并未阻止.赤尾城离黑水城并不远.是一个很荒凉.很小的地方.
朵薇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如果那个射伤南门东篱的人是闻人卿.那么南门东篱失踪之后.不正是他造反取而代之的最好机会吗.他为何要按兵不动.难道仅仅是因为惧怕慕容家的势力.就拿此时.來说.他完全可以让人将他二人扣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皇上.为何黑水城的人.并不阻止我们..”朵薇至于将心中疑问说了出來.
南门东篱并未看她.“这个朕也不知..”
朵薇以为他心中明了.有万全之策.看來.他也不是万能的.朵薇转念一想.就算黑水城的人想要扣留他.单凭他的武功.也是留不住的.他应该知道的.所以并不着急.
还未到达赤尾城.便望见了一片尘土喧嚣.
“皇上.前方正在交战.不宜前往呀..”
一个带路的士兵一脸担忧.
南门东篱望了一眼.什么也沒有说.继续前进.
这样的场景.说老实话.朵薇还是第一次见.这是她第一上战场.雪国和风国的将士分两边排开.黑压压的一片.远远的看去.人就跟蚂蚁差不多.
南门东篱策马靠近.
战鼓渐渐响起.
雪国统帅是雪国的新君主.而风国的统帅并未露面.而是坐在帘轿里的.南门东阳一直都是坐在帘轿里指挥三军.
“将军.是否进宫..”一位副将站在帘轿旁.轻声问道.
帘轿里一直沒有声响.良久之后.里面响起淡淡的嗓音.“再等等..”
骤然.从雪国军队里射出了一支白毛箭.那箭绕了两圈之后.竟奇迹般的将那白色的轿帘掀了起來.
南门东阳一下子就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这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大家都面面相觑.风国将士更是自乱阵脚.他们怎么也沒有想到.指挥他们的会是这么一位统帅.
南门东阳觉得很难为情.也开始有些慌了.他也沒有想到雪国会來这一招.
雪国的皇帝一脸得意.他要的就是风国军心大乱.
南门东篱策马前行.一路直入风国军队.最后在帘轿旁边.原本乱作一团的风国将士.在见到南门东篱之后.眼中又燃气了一丝希望.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所有的将士皆跪在地上.虽是七尺男儿.许多感动的几乎痛苦流涕.
南门东篱轻轻的抬了抬手.朗声道:“平身..”
朵薇望了坐在帘轿里的南门东阳.她在他眼中见到了惊慌.他恐怕还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真面目.纵使他兵法谋略了得.又怎么样.因为.他和别人不一样.所以就会被别人看不起.
她走上帘轿.坐在他的身边.对着他嫣然一笑.“你可以的.”
南门东篱望了望帘轿里的南门东阳.点了点头.“一直以來.大家都很好奇.是谁在指挥三军.现在朕就可以告诉你们.他是朕唯一的弟弟.十九皇子南门东阳.因为身患怪症所以一直为外人咸知.这次.朕遭奸人所害.多亏了他代朕处理战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