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182 明天早上就结婚!
八点,闹钟准时的响起。
田佳琪打着呵欠下了床,洗了个澡提提神。
打理好自己之后,她一看见男人的睡姿,秀眉不悦的扬起。
他竟敢踢被?
那么大了连睡觉都不安分,浴袍被他扔到床底,被子一半在地下,一半盖住他身上的重要部位。
幸好他赤.裸的身体包着许多绷带,不然她不就像偷窥男人的BT狂?
她轻轻的将被子从他身下拉起,重新盖好,正准备离去时,突然感觉不对劲。
刚刚不小心碰着他的手臂,温度好像太热了。
难道……不祥之兆浮上她的心头。
她的小手摸着他的额头,小心的避开他的伤,随后她从医药箱拿出体温计测量了一下他的体温。
天呀!快四十度了!
她火速的冲进厨房,找出白饭、鲜鱼和蔬菜,动作迅速的料理着。
二十分钟不到,新鲜的鱼粥被端进客房,炉子上小火在炖着鸡汤。
田佳琪将粥放在床边,红唇抿紧,怒瞪着他踢被子的恶习,再次将被子盖好,用力拍着他肩膀没伤口的地方。
“嗯……”
“起来!”田佳琪毫不客气的叫着。这男人简直像个不听话的小孩。
“不要……”他打了个呵欠,不愿从舒.服的梦中醒来。
“再不起来,你给我试试看!”她以指尖用力的捏他,他痛苦的睁开青肿的眼,无辜的望着她。
“起床喝粥、吃药,要睡再睡。”她硬扶着他坐起。
他耍赖的低叫着,“我不想吃。”
“有胆你再说一次!”她像母老虎吼着他,双手擦腰,“该死的,长这么大了还会踢被子,你几岁了,先生?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经受伤,抵抗力变弱,病毒容易入侵,还敢踢被子?你看看,现在发烧了吧!”
迷惑的眼中闪着不解,他抬手摸着自己发烫的额头才恍然大悟,望着她气呼呼的脸蛋,眸光转柔。
她端着热粥,轻吹着气让热粥凉些。“张嘴!”
“呃……”
她乘机将吹凉的粥塞进他口中,他惊讶的愣住,她凶凶的瞪着他,他顺从的吞下去,她继续吹粥,一口口喂他,边念着。
“真受不了你,长那么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要不是感冒药伤胃,我犯得着在上班前还赶着替你煮粥吗?我这么辛苦到底是为谁忙?”
“你煮的粥?”他没来由的感到心喜,口中的食物更美味。
“不是我是谁?难喝也得喝光,空腹吃药很伤身体。”
“我自己来,你不是要出去吗?”他虚弱的伸出手,想接过她的工作。
“啊!”经他一提醒,她赶紧望着墙上的钟,显示九点整,她颓然的道:“算了,不去了。你知道吗?我这几天找了份工作,我那个老板是个该死的小气鬼。老以不景气当藉口,指使我们这些小员工做东做西,三不五时给他骂着玩!”
“不去,行吗?”
“迟到的话全勤奖金就泡汤了,与其过去给老板虐.待,还是留在家里好好休息,我想还是另外找份工作,这次我要找个周休二日,朝九晚五的工作,坚决拒绝加班,以及不合理的要求。”她唠唠叨叨的念着,喂完一碗粥,她看着他,“再吃一碗。”
他摇头。
她拿起一瓶力克打开,他皱眉表示不喜欢的道:“难喝!”
“难喝也得喝!营养呀!大少爷!”
力克塞在他的唇边,他叹气的仰首喝下去,她取来温水和感冒药包,他也乖乖的吞下去。
扶他躺好,被上盖子,她严重的警告他,“好好的睡,不许再踢被子,不然我一脚踹你出门。”
他点头,困极的合上眼。
她返回楼上换上舒服的便服,往厨房移动,将炉火关到最小,正准备再次巡“病房”,家里的大门突然被打开,是钟点女佣来打扫,她连忙奔过去。
“今天起放你一个礼拜的假,回去吧。”她想赶紧打发她离开,自己房里藏了个男人,传出去还得了。
“可是,琳琳小姐说¬——”
“他们说什么我不管,这里我最大。”
“可是——”
“这几天我会待在家里,我自己有手有脚!”
“但是——”
“这几天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想有人打扰,明白吗?”
砰的一声,门上了锁,一头雾水的女佣只好转身离开。
田佳琪走向客房,再次巡视她的“病人”。
这家伙简直想气死她,又踢被子!
她气呼呼的再次替他盖好被子,不放心的瞅着他,放弃补眠的念头,从房间里取下一本书,打开床头的小灯,半躺在床边的空位,避开他的身子,安静的阅读。
阅读当中,她又分神替他盖了几次被子,吃药的时间一到,她服侍他进食吞药后,他又迷迷糊糊的睡着。
替他量了量体温,发现温度仍没有降下来,她微皱着秀眉,思索着,随即取来一条棉被替他加上,自己顺便窝在被子和被子之间,压住他踢被的举动,顺便替他温被。
据说,这种方法可以让患者退烧,不过,她累得不想去思索真假,累积的疲倦让她在被子和他温热的气息中,弯着身子睡死了。
-----------------------------------------------------------
很舒服!
子提理分。田佳琪弯着背,眷恋的贴着热源,唇畔逸出叹息,乌黑的秀发披散在枕间,形成一幅温馨甜美的画面。
嗯,温暖的被子,慵懒的神志,温热的臂弯……温热的臂弯?
清眸倏然睁大,她吓得不停喘息,错愕的瞪着身上的棉被,眸中闪动着困惑。
好像怪怪的,她怎么会睡着了?
她的眼睛转动着,突然感觉身旁有个温热物体,脸庞浮上困惑,转头一看,愕然发现自己攀附在热源的上方。
翻开的被子像证人控诉她扑在病人的身上,过分的吸取病人的体温。
她竟光明正大的占男人的便宜!
惊喘连连,她不敢置信的瞪着她亲手绑上的白色绷带。
聂震天身受重伤,几乎体无完肤,她竟然不客气的压在他的身上,还罪大恶极的呼呼大睡!
雪.白小手捂住欲尖叫的小嘴,她的目光往上移动,不停向上天祈求,希望他不会发现自己被占尽便宜。
谁知,怯怯的眼对上一双高深莫测的眼,当场被逮个正着的尴尬让她的小脸倏地转红,挣扎起身滚下床。
“嘿!嘿!”
她像做错事的小学生站起来,一副被老师捉到的心虚样。
“其实我……”田佳琪尴尬的咽了口口水。
该怎么解释比较恰当?
他好整以暇等着她说明。
“那个……这个……”
他不说话,只是瞬也不瞬的瞧着她。
“其实我只是……”她慌乱地搔弄发丝,不知如何解释这场混乱。“我不是存心……存心占你便宜的……”
“不是存心,难道是故意?”他的语气咄咄逼人,魁梧的身子半坐起来,脸色冷凝的望着她。
她羞涩的抬起头,他神情不悦的模样看入眼底,让她解释得结结巴巴。
“你不要生气……”
“没有?”他冷哼,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怀疑。
“其实我只是……”她极力想撇清。
“事实摆在眼前。”他一板一眼的说着。
没错,被捉.歼在床——等一等,他们之间还要分的这么清!
“从来没有女人可以不经我的同意就爬上我的床。”幽深的目光扫向她,眸中的风暴凝集成形。
爬上他的床——咦!秀眉微微的扬起,她找到好理由,提出抗议。
“这是我家的床,不是你的床,所以你不用如此在意。”只是借他睡的,什么时候变成他的?
“我睡在上面!”他以不容她辩驳的语气说着。
哦喔!凶的人有理。红唇委屈的闭上,无辜的眨了眨眼。
“你有什么条件?“她认真地问。
浓眉拧紧,他瞅着她没说话。
“你要负责任。”
“我现在……就在负责。”
他像个天生掠夺的霸主,大手抬起向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诡异的气息教人深感沉重,他的气势让她没胆多问,听从他的召唤靠向他。
大手猛然攫住她的小手,她的心瞬间加速跳动。
她的双眼睁大,他一使劲,将柔.软的娇.躯拉进他的怀抱,困在他的双.腿间,炽.热的胸膛靠在她的雪背上,双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身,修.长的腿大胆的勾.住她的腿,教她动弹不得。
她又羞又慌,脸颊红似樱花。
“我会压到你的伤口!”她羞怯的低吼,过于贴.近的躯.体热度让不解人事的她吓得浑身僵硬。
他怎么可以这样?
“你不动就不会。”他低沉的命令,恶意地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喘息变得急促、心跳加快,不敢随意动弹,任由他放.肆的拥着她,炽.热的体温包.围着她,两人的亲.密让她羞得低垂着脸。
“我要的不是钱。”沙哑的男声徐徐的道出。
温热的气息在她颈后吹拂着,他蓄意用下巴摩擦她的秀发。
“那你要什么…………”她有气无力的抗议。
这种谈话方式让她脸红心跳,她不要啦!
小手要扳开他扣在她腰际的手,他不肯放松,任她再使劲也徒劳无功。
“我高兴抱着你。”他粗大的手臂示.威似的拥紧她,还故意多磨蹭几下,令她浑身打颤。
坏坏的语气、厚脸皮的耍赖,两人落入暧昧的气氛中。
“你……”闻言,她气得红唇微嘟,气息凌乱的抗议着,“你不可以这样啦!这样于礼不合,而且——”
“你都爬上我的床,跟我睡在一起,就于礼相合吗?”他立即反驳。
“呃……”
她丧气的败下阵来,任他搂着。
“你要嫁给我,以示负责到底。”他方正的脸搁在她纤细的肩窝上,摩挲着她细致的肌肤,吸取她清香的气息。“我们找个时间去结婚。”他下宣判书。
她屏住呼吸,无法开口说话,他将她的身子扳向他,眸光凝重的瞅着她,满是伤痕的脸庞挂着凶狠的杀气,气势骇人。
“从来没有人敢骗我、敢耍我,懂吗?”
“你……在开玩笑吧?”她红唇微张,眼中挂着大大的问号注视着他。
他不会当真吧!
狠绝的目光毫不容情的锁着她,他嗤道:“谁跟你开玩笑?”
“你当真?”眸中的问号转为惊叹号。
“这里没有我爷爷阻挠我们,你还不肯嫁?”他肿肿的唇往下垂,语气中有着威胁。。
“我……”她惊恐得想退开,却无路可退,娇弱的身子抖动得像风中的落叶,“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的想清楚?”她委屈的抿着红唇,低声的要求。
“想什么想?”他右眉一抬,蛮横的问。
“我——”
“明天早上就结婚!”他专.制的下决定。
“明天!”田佳琪眼睛睁得大大的,被吓傻了。
“有意见吗?”阴森的口吻中有着不怀好意。
她被动的摇头,恶势力之下不得不低头。
他抬起她的下巴,她正想开口问他要做什么,温.热.狂.野的唇印上她,将她未出口的言语化成呢喃,浑身被一股浓厚的男.性气息包.围,强势的封住她所有的知觉。
突然被通知明天要嫁他当赔礼,这算什么嘛?她才不要,她要反抗到底!
“去哪里?”他凌厉的眸光投向她,不悦她溜走的举动。
田佳琪浑身一震,恐惧浮上心头,她颤着身子面对他,在瞟向时钟后,尖叫的道:“我去弄晚餐。”接着,她飞也似的奔出去。
他幽深诡异的眸子追随着落荒而逃的身影,缓缓的起身,身上传来细微的痛楚,浓眉轻佻的扬起,动作如飞的往外追去,丝毫看不出他曾重伤、高烧才退的模样。
飞掠而出的男人,唯一的念头是看住他的老婆。
能跑吗?
田佳琪才溜到外面,小手还没摸到大门边,牢头就用锐利的眼神看向她,吓得她乖乖的认命到厨房煮粥,准备小菜。
她的眼神有埋怨和责难,瞧他一副大老爷似的坐在客厅的沙发椅上,挑个方便监视她的角度看报纸。
她……到底招谁惹谁了?
嫁给他?她第无数次无奈的叹息。
瞧他逼婚时脸色阴沉森寒,大有不嫁,就送她去苏州卖鸭蛋的架式,啊,怎么会这样?她只是发挥童子军日行一善的美德,怎会惹上这个麻烦?
明天……真的要结婚吗?
不去?他会不会火起来,一拳就把她打得血肉模糊?
田佳琪再次悲惨的轻叹着,遥想往后苦命的日子,寒气就从脚底直升。
不久后,热腾腾的清粥和美味的小菜陆续上桌,田佳琪恭敬的摆好碗和筷子后,含怨的瞥向他。他像是接受到心电感应,将报纸放在一旁,傲慢的走过来,拿起碗开动。
清澈的眼珠子打转着,她慢慢的吃了两口青菜后,鼓起所剩无几的勇气,跟恶势力抗争到底。
“其实,我们并不一定要结婚。”
凶恶的眼神立即从对面射出,吓得她手中的筷子抖得落在桌面上。
“你不要那么凶嘛!”她小手轻压着胸口,阻止心脏跳出来。
“有本事你耍我看看?”他冷哼,目光移开专注进食。
她哪敢呀!
当他的目光移开后,她才能顺利呼吸,默默吞了一口清粥后,忍不住轻声叨念着。
“不然这样好了,我救你一命的大恩大德,我们拿来抵消这场婚事如何,这样你也不吃亏,怎样?”她小声的提出交换条件。
凌厉的目光再次射来,她马上噤若寒蝉,委屈的低下头。
“救命之恩我会另外还。”他淡淡的撇下话,不容她抗辩。
已决定要她,送上门的机会绝不容错过。
“可……”可不可以现在还?她期待的目光渴望的瞅着他。
“这事不许再提。”他轻哼一声。
言下的威胁之意令她寒毛竖起,困难的吞吞口水,她彻底明白,如果她想反悔,他可能会卯起来砍她十八刀。
天呀!她怎么会忘记他是列属危险级的人物?
“那么……我们明天真的要结婚吗?”田佳琪嘟起红唇,委屈的低声问。
“有意见吗?”男人神色不善的喝着。
“没有!没有!明天结婚,就明天结婚。择日不如撞日,选得好,选得好。”她被吓得连连应好,哪敢说个不字,她还想多活几年。
他又专注的喝粥,她单手撑着下巴偷偷觑着他。
难道往后她都要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不求生存吗?
既然非嫁他不可,她可以争取一些福利吗?
“那个……我们可不可以讨论一下……”她举手发问。
他的目光转向她,深沉幽暗但没有杀气。
“如果我们要结婚,就要相处一辈子,可以讨论一下我们的未来吗?”她嘴角不自然的扯出一抹笑。
“嗯。”
----------------------------------------------------------------------------------
请大家多多订阅吧!
(83中文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