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

第139章

  “犹如病愈则停药,若因惜药而续服,反伤其身。该舍则舍,方为上策。”

  !!

  说好的1w2!感觉有点点越来越长了……不过夏收快了,真的快了……等我把管子铺上去,就可以准备夏收的事情了然后就是种子改良,水龙车建设,秋收大丰收,回京受封胜利在望在望!!!

  哦哦哦推推预收!我下本开《在修仙者cos工业大家成真了》,吸取一下教训,这次走单方面专精

  去TOP2做交换生的白沅也一下飞机就蒙了。

  没有流光溢彩的航站楼,没有电子指示牌,更没有出租车长龙。

  有的只是条黄尘滚滚的土路,几匹老马慢悠悠拖着木车嘎吱作响,仿佛一秒穿回远古时代。

  就连来接他的学长也从说好的衬衫西裤禁欲套装爆改成了丧葬风古装。

  最重要的是,他手里的横幅写着:“热烈欢迎工业组白专家莅临指导!”

  白沅也:???

  白专家?我吗?

  机械造神(×)

  修真界工业大革命(√)

  御剑飞行太看天赋?低阶弟子三天两头表演“高空抛物”,摔得七荤八素四肢散架?

  改!

  改的就是……全自动低能耗飞行扫地机!

  进可载人飞天代步,退可落地自动清扫。

  一颗下品灵石续航一个月,操作简单,指哪飞哪。

  最关键的是:裤裆再也不会被磨得透风了!

  炼丹炉动不动炸膛?成丹率比野草自生自灭还随缘?

  改!

  改的就是……全自动精准控温电饭炼丹炉!

  插电即用,无须生火,一键开启傻瓜模式,丹药量产不是梦。

  更感人的是,炼出的丹药圆润香浓、入口即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新品巧克力豆。

  法衣刺绣靠人工,十年憋不出一件?卖出天价还引发修真界血案?

  改!

  改的就是……全自动工业绣花机!

  内置百万阵法图样,只需投一枚顶级灵石,十分钟后法衣出炉、阵法自成,批发价带回家。

  ……

  若干年后,白发苍苍的白沅也回望自己波澜壮阔的一生,忍不住仰天长啸:“我真的只是想稍微装个逼而已……谁晓得全都成真了啊?!”

  第77章

  京城,紫宸殿。

  那横贯苍穹的天幕之上,“该舍则舍,方为上策”八个大字,直直砸进工部尚书罗晋耳中,针扎似的刺心。

  他喉头一哽,脸色隐隐发青。

  这道理说来轻易,可事到临头,谁真能舍得?

  那是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精心筑就的窑啊!

  若他是那窑厂匠人,宁可多费周折,也定要保住这口窑。

  即便不能再烧,凭它坚固的结构、绝佳的气密,改作粮仓、军械库,哪怕寻常库房也是极好的。

  怎能说弃就弃?

  他捻须的手一顿,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导出,逼得他几乎咬碎了牙根。

  他面上的青又黑了一层,终是没能忍住,低声斥道:“狂妄!当真狂妄!”

  “即便真要废弃,也该有几分痛惜权衡之态,他竟说得如此轻巧!”

  “此窑凝聚多少工巧心血,岂是一句‘使命已毕’就能轻弃的?”

  “此子根本不懂惜物之用,暴殄天物,莫此为甚!”

  一旁,吏部尚书王显眉头紧锁,面色亦是铁青。

  这李景安,看似精明,实则愚不可及。

  这窑只要留着,好生维护,待到年底考评,便是一桩现成功绩。

  届时纵钱粮稍有差池,也足够他高升离了那穷乡僻壤。

  他不信李景安在京城这些年会不懂这道理,如今自愿舍弃,不是真蠢是什么?

  王显偷眼觑向御座上喜怒不辨的萧诚御,只觉一个头两个大,心头阵阵发闷,牵连着眼前竟也黑了几分。

  圣人今年分明是要将李景安留在京中的。

  可云朔县亏空三年,纵使这李景安再有通天本事,也难以一年填平三年窟窿。

  如今他还胆大的连这唾手可得的功绩也亲手扔了,真是自找不,是给他,这个吏部尚书找麻烦啊!

  想到此,王显也忍不住咬牙低骂:“糊涂!短视至极!”

  “纵有千般不便,留着它,总是一份政绩,一个日后可周旋的依托!”

  “如此自毁长城,他日考功评绩,难道真要指望那还没影子的果林说话?”

  “此子于为官之道,当真一窍不通!他父亲”

  王显猛地收声,只愤愤瞪了李唯墉一眼。

  工部侍郎李唯墉却浑然未觉。

  天幕上的那八个字如尖针直刺他心窝,难受的厉害。

  他双目赤红,死盯着殿外虚空,仿佛那逆子就站在眼前,一股无名火轰地烧遍全身,直逼得他浑身一阵阵的战栗不止。

  李景安这小兔崽子……是何用意?

  翅膀硬了就想单飞,要跟家里割席?

  他也不想自己是怎么长大的!

  生恩养恩俱在,若敢分明,便是不孝!

  任他有天大的能耐,也逃不过千人指、万人骂!

  户部尚书赵文博倒是微微颔首,颇认可李景安此举。

  他摇头缓声道:“不然。罗大人、王大人,老夫却觉得,李景安这般行事,看似可惜,实则暗合量入为出之要义。”

  “维持一口窑,远非易事。人工、物料、修缮,皆需持续投入。若其产出不抵耗费,便是亏损。”

  “云朔贫瘠,岂堪长久负重?为百姓计,合该舍弃。”

  “只是……这毕竟是口好窑,若可两全……唉,可惜,可惜。”

  御座之上,萧诚御眸光沉静,心下却已翻涌不定。

  该舍则舍……么?

  他倏然想起自登基以来,多少祖宗旧制空悬朝中,徒耗银钱、虚占人手?

  他虽早存裁撤之心,却屡屡遭阻。

  那班老臣动辄以“祖制不可轻废”、“维稳为重”搪塞,说到底,不过触及其切身利益罢了。

  萧诚御指尖无声轻叩龙椅,眸色愈发深沉了些。

  李景安此番言论看似冒险,实则未必不是个契机。

  倘若他能借此契机,打破僵局,重整积弊……

  倒也不失为一着妙棋。

  云朔县,县衙后院。

  五月晌午的日头正是最为毒辣的时候。

  李景安歪在院里唯一那张躺椅上,闭目纳凉。

  他那头顶上是好大一片树荫,刚好将他完完全全的笼罩了进去。

  木白站在一旁,手里握着把旧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那风儿不大,只轻轻撩起李景安鬓边的发丝,又软软落下。

  他身上干爽的利落,好似这毒辣的太阳一点都没关照到他。

  相比之下,坐在他对面的老道可就狼狈多了。

  大日头底下坐着,额角、眼角挂满了汗珠子,道袍早被汗水浸得透湿,紧贴在身上,勾出精悍的筋肉轮廓来。

  他似乎是热得受不住了,忍不住揪起前襟抖了抖,露出好一片晒成蜜色的胸膛。

  “县令大人。”

  老道儿喘了口粗气,嗓子都被热气蒸得发黏了不少,听着就湿哒哒的,毫无半分先头那仙风道骨的模样。

  “您把贫道拽到这日头底下,究竟有何吩咐?”

  他似乎连装都懒得装了,不止是形象懒散了,就连那话,也失了道长的仙气,多了些活人的气息。

  那老道儿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跟李景安回这县衙的。

  且不说他闲云野鹤惯了,素来不爱跟官府中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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