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清风吹起,拂动着那一头深蓝色的秀发,飞曳在半空中,衬映着如霜似雪的肌肤更是恍若透明一般。
“蓝夫人。”
语声很清朗,看似亲切却似疏离,秋失真轻轻勾起一抹笑意,向蓝夫人示意她坐到他的对面。
蓝夫人只觉得她无法拒绝秋失真的任何话语,闻言,轻轻的坐到秋失真的对面。
“倒茶。”秋失真淡淡道。
蓝夫人立时起身,赶紧倒茶,仿若是侍女一般,纵然知道明知道不对劲,她到这里明明应该由秋失真来侍候她,怎么变成她侍候秋失真了。
不行,她一定要改变这种情形。
蓝夫人定一定心神,正想说话,却在见到一身洁白如雪的秋失真未语先笑的模样,忍不住一呆,她坐在这里看着秋失真,更觉得他的气质如月色莹辉,不染尘埃,一时间,她只觉得只要能如此的伴在秋失真的身旁,都足矣。
“你有心事?”秋失真的声音很淡。
蓝夫人一怔,又是一喜,“你,你在关心我。”
“说吧。”秋失真低头看着蓝夫人倒的清茶,清茶剔透,翡绿色的茶叶飘浮在水面上,犹如河中的绿船,微微的摆动。
不知为何,蓝夫人只觉得心中有无数的话语要一一吐尽,立时将她看中红王却得知红王即将成为她的女婿的郁闷说出来。
秋失真微微一笑,轻声劝道:“夫人不必多虑,这些都是小事,若是红王见到夫人,想必觉得夫人更耐人心醉,至时,红王想必除了夫人,其他颜色都看不上。”
很轻的话语,却恍若一字一字的刻在蓝夫人的心扉,让蓝夫人觉得话语如此动听让她格外的开心。
“真的吗?”蓝夫人开心不已。
秋失真微微的眯着眼睛,凝视着蓝夫人欣喜的双眸,微微的,笃定无疑的点一点头。
“夫人如此动人,失真对夫人也是心醉神迷。”秋失真轻笑,蓝色的瞳眸中染过一抹异样的深色,透入蓝夫人的瞳眸间。
“不错,男人都对我心醉神迷。”蓝夫人喃喃的重复秋失真的话语。
呵!
秋失真低头,樱红的唇瓣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夫人,喝茶。”
蓝夫人眸光带着点点波波的痴迷,顿时唇间干裂,立时将刚倒出的清茶喝下。
喝下清茶,她眨一眨眼睛,随即痴迷看着秋失真,她见面前秋失真的眉宇轻轻颦起,忍不住怜惜不已。
“失真,怎么了?”
“夫人,失真身体不适,先告退了。”
“好,你可要注意好身体,不然本夫人会心疼的。”
“夫人的心意,失真记在心里。”秋失真身形飘然,转眼间,已经离开房间。
蓝夫人有些可惜,真是蓝颜不幸,如此绝美的人儿竟然身体如此不济,动不动就染病,可惜,若不是他的身价太高,定然将赎回自己的蓝府中好好的疼爱。
心中一边叹息,蓝夫人一边看向窗外的风景。
突兀,蓝夫人眸光一呆,慵懒的眼睛蓦然睁的圆滚滚的,看向窗外沿街处的一个地方,失声道:“他,是他!”随即,又用力的摇头,“二十多年了,他怎么可能还那么年轻,甚至,更加的俊美。”
她再也坐不住,转身,如风般的冲出南宫,急步向刚才目光凝结之处行去,唯恐慢了一步,就失去所见的那人的踪影。
“楚暮朝。”蓝夫人上前一把拉住身穿蓝衣的少年的胳膊,大喊道。
“夫人,你认错人。我的名字是清波。”
清波秀眉轻敛,为了行事方便,她换了一身男装,与麻衣一起出来,走至半途,却被蓝夫人拉住,口口声声说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蓝夫人身着玫红色的薄纱,胸前的风光半掩半露,随着她急喘的呼吸声忽上忽下,看上去就似要掉下。
“清波!”蓝夫人愕然,双手仍然紧紧的拉着清波的手臂,不肯放手,尖声道:“你是楚暮朝的什么人?”
“我不认识什么楚暮朝。”清波皱眉,轻喝道:“放手。”
“怎么可能,你与那个负心寡义的楚暮朝如此相像,怎么可能没有关系。”蓝夫人望着清波的容颜,眉清如画,如若花蕊初开,明眸微眯间,清雅别致,与那人几乎一模一样,望着如此相似的容颜,原本深藏在心底的恨意与怒火如若泉水从心中喷涌出来,让她怒吼道:“你一定是那个始乱终弃的楚暮朝与别的臭婊子生的孽种。”
清波娥眉紧拢,伸手,毫不犹豫的给了蓝夫人一巴掌。
“啪。”
重重的巴掌打的蓝夫人身体摔向一旁的面摊,将面摊砸的七零八落,面粉落到地面上,沾染尘土。
顿时,春意无限的蓝夫人立时变的灰头土脸,几块面粉沾在乌发上,顿时让风情流露变成了狼狈不堪。
“不准辱骂我的母亲。”清波眸光冷冽,徐步走到蓝夫人的面前,低头,看着被巴掌打蒙了的蓝夫人,“若再让我听到你辱骂我的母亲,我就打断你的双腿。”
“你……你敢打我?”昏头转向的蓝夫人惊愕的看着清波,纵然被一巴掌打到面摊上也不敢相信清波竟然敢出手打她。
“我不但敢打你,也敢杀你。”清波神情冰冷,一个字一个字道。
蓝夫人的脸色唰的变成透明的白色,清波的话语让她不敢不相信,她颤声道:“你,你知道我……我……我是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与我无关,我要杀你,就能杀死你。”清波不以为意。
“我的女儿是楚国皇后娘娘。”蓝夫人银牙一咬,起身一边逃向与清波相反的方向,一边大声喊道:“来人啊,有人要杀皇后娘娘的母亲。”
嘶咧的喊声充满恐慌,还夹杂着心中难解的恨意与愤怒,现在的她是皇后娘娘的母亲,谁也不能再伤害她,只有她欺压别人的份。
轻哼一声,清波不想理会蓝夫人的丑态,以自己现在的身手,无人能抓住自己。
“走吧,麻衣。”清波从怀中到了一锭银两,扔向吓的躲在一旁的面摊的面摊老板,“给你银两,算做补偿你的摊子被丑陋不堪的女人压倒的损失。”话落,看向一边逃一边大喊来人的蓝夫人,淡笑道:“你,连我母亲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母亲根本不要那些负心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