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前妻作孽,不可活!

57、56 色YOU

  如何治疗白血病,洛卿彦自然知道,这等可以配对的骨髓哪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大概女儿还沒有等到骨髓,就已经捱不下去了,难道,真的要再生一个孩子,还要找他……

  莫浩然一连几天都沒出现,洛卿彦的心都坠到了谷底,该不会是上次的事情让他和自己产生了距离感,打算彻底离开她吧!

  她越想越糟糕,这该不会要她亲自上门吧!而且,那一次洛卿彦从地中海回來,莫浩然就搬家了,她也只是知道他搬到了当初分公司所在的那座城市,到底是住在哪里,她也说不上來。

  而且,她打算分手的那天,她就删掉了他的号码,这四五年的时光,她只能记住他的模样,而且不停的在心理温习着他们的过去,至于,他的号码,她早已遗忘。

  这到底要去什么地方找,找到了,他也未必和自己发生关系,拥有一个孩子啊!

  她的心越來越乱,有些事她不再去想后果,把孩子托付给了若阳后,她忙着回家收拾东西,打算到莫浩然所在的那个城市碰碰运气。

  这刚刚推开家门,莫浩然就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瞧见洛卿彦回來了,他起身迎了上去。

  等他走进了,洛卿彦连忙向后退了一小步,抬起一只手指抵在了鼻下,这一身的酒气,他到底喝了多少啊!

  再看向客厅,她简直惊呆了。

  这还是自己的家么,这一地的酒瓶子,啤酒的易拉罐瓶,白酒的透明玻璃瓶,大致上看看要有三十个上下。

  她请求的推了推莫浩然的肩膀,等他侧过身之后走了进去:“你在这里做什么?你是怎么进來的!”

  “你女儿把钥匙给我了!”他站都已经站不稳了,勉强的靠在墙边,支撑着身子,在口袋里面拿出了钥匙,钥匙扣还套在了手指上,晃了几圈后,追上了她的步子:“你沒教好女儿啊!不能把钥匙随便给人的!”

  “我……”洛卿彦停下了步子,侧目看着站在她身旁的他,本想训斥他,但是在医院的女儿还心心念念的想着他,再加上,有些事,还需要他的配合。

  洛卿彦顿时收好了刚才的气愤,拿起了摆在沙发边的垃圾篓,弯腰捡着地上的酒瓶:“你怎么好端端的跑到我家來喝酒,你家沒酒喝么!”

  记忆中,她和莫浩然一起生活了一年多,她从未见过他喝酒。

  那些酒瓶还剩下的一点酒全部留在了地上,她嫌弃极了,这酒味闻着让人难受,她弯腰模样,莫浩然看者心底一动,痒痒的,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心底滑过,他笑着,走了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腰。

  她整个人像是触了电,连忙回过头,脸通红的看着酒醉后的莫浩然,他这到底是想做什么?不过,她的确也能顺水推舟……

  她放下了手中的纸篓,踮起脚,想要用自己的嘴角去触碰他的唇时,他突然一躲,握住了她的手臂,问道:“告诉我,孩子是谁的!”

  “孩子……”洛卿彦咬紧了嘴唇,现在这状况,她真的是难以选择,干脆,扑了上去,抱住他的腰:“要我……”

  “我问你,孩子是谁的!”莫浩然仍然追问着洛卿彦,抬手摸着她的长发,感觉时间似乎又倒了回去,又到了她出国一年突然回來的那一天。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他突然感觉生活有了色彩,有了希望,不再是为了工作而生活,每天,最期待的时刻就是做完所有事情,回去看到她。

  他转过身,打算离开,洛磬彦的沉默已经让他的心凉,她的沉默中涵盖的似乎已经太多了,他已经不知道要如何面对。

  既然这样,不如放手。

  洛磬彦连忙向前一步,在他的身后抱住了他,飞飞的病给她前所未有的压力,巨额的医药费是小,她可以去借,但是,骨髓要到哪里去找,医生说,如果有能成功配对的脐带血,这听起來都好难。

  这两天真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在他的身后抱着他,洛磬彦在他身后蹭着,轻声的问着他:“还爱我么!”

  她的问題也许不需要答案,她需要的只是他的j虫,让她怀孕而已,只是,抱着他的感觉还是那么好,忍不住的想要抱紧,她等着他的回答,嘟嘟囔囔的说着过去的种种。

  洛磬彦始终沒有说孩子是谁的,莫浩然也不想追问,就算知道结果又如何,难道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他能停止喜欢飞飞么,对飞飞就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喜欢,曾经他以为他很讨厌孩子,总觉得他们会哭哭闹闹,可是看到飞飞之后,一切都改观了,就算飞飞哭闹,他也十分有耐心的哄她开心。

  “好了,你想做什么?”莫浩然握住了洛磬彦的手,想要扳开,她却固执的想要抱紧她,两只手紧紧的贴在他的小腹,背后能感觉到她的曲线,感觉他再熟悉不过的身体,松开她的手:“好了,先松开,有话好好说!”

  他的语气软多了,像是在和她商量,她依言,松开了他。

  转身,看着垂头抹泪的她,心也跟着融化了,抬手帮她擦去了眼泪,眉头也跟着拧了起來:“别哭啊!到底怎么了啊!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啊!”

  “沒,沒怎么,就是心里挺难受的!”洛磬彦再向前,固执的想要抱紧他,垫脚贴上他的唇,只是简单的贴在他的唇上,也准备好即将要到來的事情。

  抱紧她的腰,他仍然拒绝了她的吻,轻轻的碰触后就仓促分开,她眼底多了一层绝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仍然在他怀里腻着。

  身体最不受控制的器官又有了反映,轻轻的将她放在了沙发上,不管她是处于什么目的,总之,他要的,也不过是她而已,更或者说,她要什么?他就很想给她。

  她在沙发上躺下后,他就压在了她的身上,动作粗鲁的褪去了她的衣服,又在口袋中掏出了一个bi孕逃。

  “给我一个孩子好不好!”迷离着她连忙推开了莫浩然手中的bi孕套。虽然对于他一直揣着bi孕套的事情耿耿于怀,但是当下最重要的,还是要个孩子。

  他身上的酒味甚是难闻,她拧着眉头,几次都想推开他,但是仍然拼命的忍受,翻身,坐在他的小腹上,像是一只小野猫似的,拽紧了他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让他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她也有她的担心,害怕他酒醒后会推开她,不如,趁着他醉酒,先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一夜,两个人从沙发到地板,再从厨房到浴室,最后到房间时,都已经筋疲力尽,可是仍然坚持着和对方要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第一天的放纵让她感觉到腰酸背痛,她醒來时,都感觉整个人都被拆散了,腰酸背痛的,她努力的动了动身子,简直都起不了床了。

  这真是奇怪,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坏的地么,她怎么感觉整个人都被拆散了,侧过身子,捶了捶腰,这房子可是她和老板娘合住的啊!

  昨天晚上脱下的衣服全部被丢在了客厅,还希望老板娘日后别拿这些开她玩笑才好,她努力的撑住身子,在床上坐了起來,想去客厅瞧瞧,更想顺便看看老板娘的脸色。

  “醒了!”莫浩然从外面走了进來,手里还拿着一杯牛奶,只穿着一条内裤的他走到了床边,把盛满牛奶的杯子塞到了洛磬彦的手里后,在她身边躺下,扯过她身上的被子,盖住自己的身子:“飞飞呢?”

  “她……她去她的小伙伴家住了,就是若阳,你应该认识的!”洛磬彦有些心虚,一口喝下了杯子里的牛奶,重新在床上躺好:“你累不累!”

  “不累!”莫浩然突然感觉这样的距离很好,能躺在床上心平气和的聊天,但是,也能感觉到彼此之间有些距离。

  这距离就叫做隐藏心事。

  见她喝完牛奶,他接过空杯子:“昨天的衣服我已经洗了,等衣服干了我就走!”

  “你要走!”洛磬彦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他所谓的走,是走到什么地方去。

  以后会不会再出现了,还是说,只是单纯的离开几天,过几天后,他还是会回來,她连忙坐了起來,被子滑到了腰间,拽进了他的胳膊,问:“你还会回來看我么!”

  他的目光向下移着,她的胸虽小,但是看起來挺好看,圆圆的,饱饱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去摸,笑着,回答:“会回來吧!不过,要过一段时间,最近有点忙!”

  洛磬彦悬着的心放下了,原來他只是离开一段时间,而且,他非常肯定的说会回來,她的心里暖暖的,不明白着是代表什么?更加不明白自己心里对他到底还有多少期待。

  她笑了笑,推开他的手,在他怀里躺下,宛然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飞飞还在医院里面等着她,今天要是不能怀孕,就要等上好久一段时间才有机会,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