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事情算是过去了 沁香垂头丧气地挥手地说道:“都散了吧 ”有些客官比较胆小 当场就提出要求退房 沁香倒是爽快地答应下來了
柳枝一想起刚才看到李四的惨样 就吓得快要哭出声來 双手紧紧地扯着阿兮子的衣袖不肯松手 花月奴则是一脸平静的模样 这才多久 李四就首当其冲地当了替死鬼了
墨东瞥过花月奴 一点儿都不觉得诧异 抬眸便看到沁香朝着他们走了过來 “公子 花姑娘 你们……”
都已经发生了惨死的案件了 相信有些人也不愿意在这里呆着 可偏偏有人就是例外 花月奴打算沁香的话 笑着说道:“掌柜 我们不用退房 需要继续在这里住着 ”
其他人听见了 朝着花月奴这边望过來 人家小姑娘都不怕 如果他们堂堂七尺男人胆怯算什么大丈夫 刚才要去退房的人又突然不退房了 嚷着要把银子给沁香
显然 这番想象是花月奴沒有想到的 柳枝听见要继续住在这里 哀怜地朝着墨东望去 墨东知道柳枝害怕 便说道:“柳枝 如果你不愿意在这里呆着 就去换一家客栈住着吧 ”
要真是换一家客栈住了 怕是他们走了她也不会知道吧 柳枝是认定了这一辈子要跟着墨东了 所以她还是努力地摇了摇头 继续要住在这里
阿兮子也渐渐地缓过劲來了 她也见到了李四的伤势 脖子处留有两个牙印 不仔细看的话 根本发现不了 昨晚是十五 自然是他所为 而阿梅子就是帮凶
阿兮子的内心就好像堵住了 想要发泄一下却无处可诉 最后都累积在心中 心情也越來越沉重起來 阿兮子回到房之后 将被褥弄了一个假象之后 她便从窗口处跳了出去
阿兮子实在一处破庙找到他们两人 两具身体水 乳 交融地纠缠在一起 丝毫沒有发现有人靠近他们 里面频频传來女子娇媚的声音和男子的粗喘声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 里面的声音才算是渐渐地低了下來 阿兮子这才朝着里面走去 当阿梅子看到阿兮子的时候 一点儿都不感觉到吃惊 不紧不慢地拿过一旁的衣裳穿了起來
乌托邦看到阿兮子的时候 脸上的表情明显地一滞 怔怔地说不出话來 阿梅子穿好衣服之后 见刚才还和她鱼水之欢的男人居然盯着阿兮子看 不由得恼怒起來
“乌托邦 还不赶紧穿上 ”说完 她随手将乌托邦的衣服丢了过去 见阿兮子站在那里 冷哼了一声 丝毫沒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反问阿兮子 “阿兮子 你盯着别的男人看 让你家男人知道了该怎么想 ”
此刻 阿兮子真的想过过去狠狠地甩阿梅子一巴掌 这才多长时间 他们两人就混在一起 而且还光天化日之下……阿兮子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阿梅子一向都比不过阿兮子 所以就在阿兮子不在的时候 她就使出浑身解数地勾 引乌托邦 到头來 乌托邦还是败在她的石榴裙下 只要她说东 他就不敢往西
阿兮子还是直直地盯着乌托邦看 乌托邦一直埋下头不敢去看她 最后底气不足地说道:“阿兮子 对不起……阿梅子给我的感觉真的很美妙……所以我……”
当初阿兮子看上乌托邦 是因为他够老实忠厚 沒有其他的心思 可如今 她切牙咬齿地挖了乌托邦一眼 最后骂道:“你们真不要脸 ”
阿梅子被骂 当然是不服气 她一把推开站在阿兮子身前道歉的乌托邦 强势地说道:“乌托邦 你还是不是男人呀 是男人的话 就给我杀了她 ”
乌托邦整个人都吓呆了 他曾经发过誓 无论如何他都会用生命去保护阿兮子 如今他已经背叛了她 真的不能再伤害她了 若论武功來说 阿兮子根本就不是乌托邦的对手 要想杀死她 就如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阿梅子 对不起 我不能杀她 ”乌托邦支支吾吾地说了出來 这下可轮到阿兮子得意起來 最少在这个时候乌托邦还有良心 沒有被阿梅子的美色给勾 引住
“乌托邦 你忘记刚刚对我说的话 ”阿梅子怒火高涨 大眼等着乌托邦 乌托邦的神色中沒有丝毫的退怯 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 阿梅子 我发过誓的 ”
阿梅子当然知道一个誓言对乌托邦來说有多重要 即使是丢了命 也要做一个信守承诺之人 她再逼迫乌托邦 恐怕他也不会有半分的动容
阿兮子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出來的时间也久了 再呆下去怕是要被怀疑 临走之前 她丢下一句话 “乌托邦 你要是还念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 见好就收吧 ”
她话都提点到这个份上了 乌托邦就是再笨的人也是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乌托邦摩擦了几下手掌 低头看向阿梅子 问道:“阿梅子 现下我们该怎么办 ”
“还能怎么办 箭都到了弦上了 不得不发 ”阿梅子还在生乌托邦的气 乌托邦傻愣地站在那里 揣摩了半天 这才上前去拉阿梅子的手
“别碰我 刚刚我让你杀了她 你怎么不动手 ”阿梅子正在气头上 见乌托邦自己靠了过來 自然是找到一个撒气的地方 乌托邦倒也是好脾气的 硬着头皮坐在那里 由着阿梅子指着他的额头大骂
最后 阿梅子也骂得口干舌燥起來 乌托邦见她突然不骂了 还特意上前又撞了一回枪口 “阿梅子 你怎么不骂了 ”
阿梅子伸手就是一拍他的脑袋 乌托邦简直就是榆木脑袋 简直就是要气死她了 她最后不悦地说道:“我口渴了 ”
乌托邦便说了一声让她等着 转身便跑了出去 才一眨眼的功夫 乌托邦便用两个竹子筒盛着水回來了 阿梅子忙咕噜地连喝几口下肚 喉咙总算是舒服多了
阿梅子想起阿兮子临走之前的话 仔细一琢磨 看來他们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她瞥向一旁的乌托邦 突然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悔恨 却不得不让乌托邦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