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轩宁上去就是给杨栎一拳,直接把杨栎打得摔在地上:“说,你和岩穗到底隐瞒了我什么事!”高轩宁一手揪着杨栎的衣服,一手握着想打人的拳头:“你在说什么?我能隐瞒你什么事,我知道不就是你知道的!”杨栎显得有点慌乱:“我跟岩穗能有什么事!”杨栎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感觉。
难道当年的事就要拆穿了吗?“别跟我來这一套,做兄弟做了多年,你们隐瞒了我什么事!”高轩宁今天不弄个清楚,他是不会放手的:“轩宁,你冷静点行不行!”看着轩宁那么激动的样子,不用问,肯定和岩穗吵架了,而且知道了些什么?找到自己这里來了。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你竟然欺骗我这么多年!”高轩宁不是傻瓜,他在套杨栎的话,因为看杨栎现在的眼神,他很确实他们真有隐藏一些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杨栎开始有闪烁其词:“你还想骗我什么?杨栎,你有当我是兄弟吗?三年前,要不要我再提醒提醒你,我劝你一字一句都我讲清楚,杨栎,这是你最后机会!”高轩宁一把推开杨栎,走到一边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等着杨栎给他一个回答,杨栎从地上站了起來,摸了摸流血的嘴角,这天是终于要來了吗?杨栎悲哀的笑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心好酸也好累,但是又仿佛突然轻松了不少,因为这一切都得大白于天下吗?杨栎示意经理关门不再招待客人,经理每桌每桌的道歉过去,甚至免了酒水费。
“高轩宁,你知道吗?其实这件事你应该去问问你母亲更清楚,因为三年前,我们只能听你父母的安排!”当杨栎把事实说出來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轻松了:“我和立宇被你父母要胁,如果不按照她的说办,他们会毁掉我们整个家族,就算当年沒有我们,事情还是会发生,因为还会有无数个我们去做那件事,只不过我们是你的好朋友,你不会那么容易察觉而已!”
杨栎在说这话时,显明避着高轩宁的眼神:“好朋友,不易察觉,你们倒真够意思,让我不易察觉了三年,要不是今天我和岩穗吵到那件事我还不知道你们隐藏了事,不过岩穗不肯说,要我來问你们,看來这事还真不小,和我父母都搭上了!”高轩宁的眼睛里沒有温暖,只有冷冰冰的像寒刀一样的眼神。
“我们三年來一直都不好过,可是我们却无法告诉你,你知道你母亲的手段,我们不敢,我们怕,我们其实挺胆小的,也想保护家人!”杨栎他们沒有选择:“呵呵,呵呵呵呵,好啊!我不怪你们,说吧!把三年前的事情都说出來,一个字都不要给我漏掉,否则我母亲沒用上的手段,我会加倍用在你们身上的,我想你们也应该清楚我的手段吧!”高轩宁忍住心中的那一口气:“事到如今还能隐瞒你什么?我全部会说的,全部会说的!”时间倒转回三年前,那时候高轩宁和岩穗已经很好了,岩穗也渐渐接受了高轩宁,可是高父高母又怎么可能会同意,高母在威胁涂清后,高父还是老样子,对于他们两个的感情他们两个都已经觉得已经无所谓了。
特别高母的心,碎了又在碎,也无法就粘起來,这使她更加把注意力转到高轩宁的身上,几乎每天都有人在向她禀告高轩宁在干什么?和谁在一起,而高母连续半个月得到的报告都是一样的,自己的儿子都是和岩穗在一起,高母深感到背着,自己的老公离自己而去,过着有名无实的婚姻,而自己的儿子现在也要离自己而去吗?不愿意住家里,和岩穗一起挤在小小的出租房,这是他想要的,却不是高母想要的,于是高母想出了一个计划,一个让自己好过的计划,某天,她到高父的办公室内。
刚好涂清也在,一进去,高母就给了涂清一巴掌:“这是你应该來的地方吗?”高母就算当着高父的面也打了下去,涂清知道理亏退了好几步:“佩玲,别这样!”看到涂清被打,高父的心一揪,不过他却不能阻止什么?因为是自己这边理亏:“别这样,那我怎样,给她一脚,你们竟然当着全公司的面,让我沒脸,我告诉你,我不是那么大方的人,这一点你最清楚不过了!”蓝佩玲根本不退一步,私下怎么样不管,竟然给她弄到公司里來:“佩玲,小清只是过來送饭,沒有人知道!”高父赶紧解释。
“小清,只是,送饭!”高母气得把文件扔到高父的身上:“佩玲,别闹事,这是公司!”高父知道让涂清來公司是有点过份:“闹事,你觉得我在闹事还是你在闹事,你只顾你外面的儿子,却一点都不担心轩宁的吗?你不把我当妻子,难道你就不把高轩宁当你儿子吗?”高母气得浑身发抖,在他眼里,自己只是在闹事:“我沒有不管,只是我!”高父确实对高轩宁照顾得很少,基本上都在高母在管。
“只是你外面有儿子,有情人,对吗?你在乎什么啊!有本事你跟我离婚啊!有本事,你就离啊!我是不会让他们有名份的,他们永远进不了高家的门,他们永远只是外面的野孩子,只是外面情,妇生的野孩子而已!”蓝佩玲越说越來气,高父实在忍不住给了高母一巴掌,高母不敢相信地看着高父。
“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后果的,我会让你后悔的!”高母突然一下静下來,不像平常一样大吵大闹,一旁打涂清也忍不住害怕起來,高父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佩玲,我…..”高父知道这一巴掌下去的后果会是有多么严重,只是她说的话太伤人。
“放心,我不发脾气,我很冷静地跟你讲,我今天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轩宁的事,我不希望他和岩穗在一起,我相信你也是这样希望的吧!我要他们分开來,这件事你交给了我,现在我还给你,一个星期,就给你一个星期时间,如果你拆散不了,那么我就來拆散你们,如果不信,你可以试试!”高母拿起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包,在说完这句话后,就离开了,只留下涂清与高父:“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今天会來,我只是來送点吃的,你昨天说胃不好,对不起!”涂清尝试向高父道歉。
“小清,你回去吧!我还有事!”高父沒有多说什么?只叫涂清先离开,涂清知道高父心中可能不太高兴,也不敢多说,收拾好东西也跟着离开,可是她沒想的事,蓝佩玲一直在外面等着自己,打开车门,对看着自己:“聊两句!”还沒等涂清同意,有两个人就架着她上车了,车飞快的离开。
“你想干什么?高夫人!”涂清其实有那么一点害怕:“我不想干什么?只想跟两句,司机,停车,你们先下去,我要单纯跟涂清小姐好好聊聊!”蓝佩玲叫车上的人先下去:“是的!”那些人收到话一秒钟后就已经消失了,车里只剩下那么两个人。
“高夫人,想聊些什么?我家里孩子还等着,我想我沒时间!”涂清避开蓝佩玲的眼神:“就两句,你好好给我听清楚,第一句,你永远也进不了我高家的门,无论你男人承诺过什么都沒有用,第二,你不要以为能改变什么?直到你死的那天,你都改变不了,好了,你可以走了!”蓝佩玲打了个响指,刚刚下去的人全部上來了,并把涂清带了下去,然后关上车门,似风般离开了原地,而涂清眼泪却掉了下來。
她一直想进高家门,表现得很不在意,她一步一步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才是高夫人,可是蓝佩玲刚刚说的话,却已经说明一切,她只不过是一个想努力却永远成功不了的野女人而已,女人就是女人,蓝佩玲一直都知道涂清在想什么?“啊………”涂清再也受不了的在街上哭了起來,第一次这么不要形象,她以为只要努力,只要算计,只要抓住自己的高凯就有用,结果却忘了还有一个女人。
还有一个天生克她的女人,涂清不会甘心的,即使蓝佩玲说的这么明显,她沒有输,她沒有输,尽管涂清这样告诉自己,可是事实却只是她已经输了。
而且这战争从來沒开始过,都只是涂清一个人的战场而已,她输在自己的自以为是,如果那个男人愿意的话,早已离婚,也许可能会现在这么多的身家,但是也不会少到哪里去,为什么蓝佩玲敢提离婚,而高凯却始终沒有提,唯一庆幸的是,今天他为了自己,打了蓝佩玲一巴掌,这一巴掌也是他唯一让她感觉到安慰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