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穗止不住的开始吐血,现在越來越严重了,岩穗连忙毛巾捂住嘴,希望可以好一点,她感觉浑身发冷,全身疼得厉害,难道她就这样死了吗?不行,不行,她要支持住,如果就这样死了,她不甘心,还有好多美景她都沒过,至少要去最后一站,那就是去爬雪山,她最终的梦想就是去喜马拉雅山。
可是她的身体是绝对不允许的,所以岩穗也一直沒有提起,不过她有最后那么一个想法,那就是要死也就要死到那里,可是时间不等人了,飞到那里说不定已经死在飞机上了,想想都觉得很可悲,正当岩穗不知道应该想什么的时候,高轩宁已经到厦门了,而且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竟然知道有一个陌生人和岩穗在一起,高轩宁首先去找的就是这个陌生人,当听到有门声的时候,宋一以为是岩穗,结果是个满脸怒气的男人:“你是谁!”宋一记得自己沒得罪人啊!怎么会这样,有人上门來寻仇,而且还找到这里。
“这话应该是我,你怎么和岩穗在一起!”高轩宁的话直接解决了宋一的疑问, “你是來找岩穗的,你是她什么人,你知不知道她现在的状况,她现在的状况很严重,还让她一个人出來,这样会很容易出事的!”宋一不等高轩宁发火就教训了他一顿,高轩宁听到这话后,连忙稳定自己的情绪,看來是个好心人,而且看出來岩穗的病:“我是她丈夫,她是偷跑出來的,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在找她的。
尽了最大的力气,可是她似乎飞來飞去,我现在才找到她,先生,她在旁边吗?”高轩宁很客气的说,宋一有点惊讶,但是又不是很惊讶,这个男人看起來很优秀,非常优秀的那种:“是的,她就在旁边,我这几天一直在盯着她,就怕她出问題,她现在已经到晚期了吗?”宋一让高轩宁进房说话,高轩宁不说话点了点头:“是的,晚期了,她的情况很严重,恶化得很快,不同于一般的病人!”
高轩宁走到椅子一边坐了下來,叹了口气:“哎,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白血病,是遗传的吗?我看不像啊!如果是遗传的应该早就发现了,不会在这个时候啊!”宋一很奇怪,因为看开药的时间是一段很智的时间:“事情很复杂,造成她白血病的原因是钴-60,她被用钴-60制作的脏弹绑在一起五个小时,想到她变成这个样子!”高轩宁眼框都红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她现在根本就一心要躲开我,我怕我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她又要跑了,可是我真的忍不住想见他一面!”高轩宁使劲地拍了拍桌子:“先生,其实到这一步,岩穗肯定是不想让你难过,让你伤心才走的!”原來这个就是岩穗内心里面藏得那个男人,看來真的很不错:“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她知道自己病情后,知道无救后,拼命的发脾气,拼命的冲我发脾气,只是想把我逼走,这些我都知道的。
真的,我一点也沒有介意,我喜欢她,我爱她,我愿意陪她度过生命的每分每秒,有她在的日子都是快乐的,可是她却离开了,因为她那爱我的幼稚的作法,我真不能失去她了,先生,帮帮我!”高轩宁非常无助,非常的无助:“我很想帮你,但是我和她才认识这么一点点的时间,她是不会理我的看法的,她只想让最后的日子过得开心,但我看得出來,她一点也不开心,她常常看着天空发呆。
我知道她在想你,所以你要更努力和她在一起,我想你能做到的!”宋一在为这个男人加油,可是高轩宁摇了摇头:“事情怎么会如此的简单,她爱的人应该不是我,是西仁,西仁为了救我而死,她心里就算真爱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位置,在西仁死后,岩穗对我的态度已经差了好多,她甚至亲口说过自己不爱我,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什么办法也沒有。
她爱的是西仁,有时候我应该想想,当时要是死的是我应该是有多好,真的,有多好啊!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她不爱我,有西仁和她在一起,也许会在一起!”高轩宁非常茅盾,非常地茅盾:“西仁又是谁!”宋一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到底有多复杂:“呵呵,应该是岩穗最爱的人吧!他们两个已经结婚了,我根本就不是他丈夫,我只是一个苦命的人,我只是一个等爱却得不爱的人。
你知道吗?我的心里是有多么的难受,三年前,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我也是被欺骗的,她也被欺骗了,三年來,一直在报复,我的心也好痛,可是当一切都解开后,却发现这样的事,tina却这样來报复我们,我真的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难道这老天不能让我们过过好日子吗?一直在纠结,一直在难道,我的爱,我的情,付出了,却得不到回应,老天就是这样的恐怖。
这样的让人讨厌,超级讨厌!”高轩宁太难过了,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你们的事情太复杂,但是我知道岩穗真正爱的人应该是你,而不是那个死去的西仁,或许更多是内疚,如果不喜欢你,完全沒有必要离开,对了,先生,我应该如何称呼你!”宋一客气的问道。
“我叫高轩宁!”高轩宁报上自己的名字:“我叫宋一,是一名医生!”宋一也把自己的名字报出來:“原來是这样,难怪你自己岩穗有患病!”高轩宁真的应该感谢宋一,连忙把名片递给宋一,宋一接过去愣了一下,宋一与高轩宁是一个城市的,所以当然知道高家的势力。
原來自己是碰到上流社会的顶端之人了,他不看杂志,但也知道高轩宁妻子tina死的事,看來这一切都不像杂志报得那么简单,自己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而已:“呵呵!”宋一把名片收进口袋,说不定以后用得着:“你不打算过去和她见面吗?我怕她到时又要去别的地方。
这些天我们到了好多地方,其实都很累了,她的身体恶化得太严重了,我看过她吐血,她以为不让我看见,我就不知道,岩穗总是不想让别人太担心!”宋一叹了口气,其实他是个医生,看都看得出來,之所以沒有说出來,是不想让岩穗有负担,可是?他也确实说出來沒有管多大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吐血,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严重得这么快,我不能让她再到处走了。
我得让她马上住院!”高轩宁很着急的说道:“是啊!是得住院,可是她的脾气那么严重我哪里有办法!”宋一也沒有办法,确实真让她纠结:“可是现在到底有什么办法啊!”高轩宁连办法都想不到:“走一步算一步了吧!能有什么办法,我只能这样啊!难道我去绑架她,她会抵死不从的!”高轩宁太清楚她的想法了:“好了,好了,我们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真的,我们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的。
我们要冷静冷静一下,这样最好,然后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宋一也只能这么说,这个时候真的只看岩穗的想法,岩穗在房间里,总算不流血了,看着白色的毛巾变成红的,岩穗突然间笑了,笑得很恐怕,那毛巾就像白雪,她幻想着一大片血上如果染上自己的鲜血应该有多么多么的漂亮,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想法,岩穗笑得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变态,她日子真不多了,跪在地上,看着天花板。
眼神出现一种死亡的空洞感,毫无生气的空洞感,时间一点一点在流逝,但又好像一切都静止了,一切变得那么安静,时间也静止了,听不到任何,闻不到任何,沒有感受,这是自己内心的关系吗?还是这也是症状的一种,岩穗不知道,她也不想去知道,慢慢地站了起來,然后倒在床上,解开自己的扣子,然后把衣服脱掉,随手扔到旁边的地上,看起來很漫不经心的感觉,摸着自己的身体。
好沒有温度,又发低烧了吗?记得最初的感觉的时,就是不断低烧,不断的低烧,哈哈,岩穗一滴眼泪掉了下來,为什么?怎么脑子突然闪过高轩宁的画面,岩穗抓紧自己的胸口,狠狠地打了几下:“原來我是那么地爱你,轩宁,我真的好爱你,你现在好吗?不要再找我,我已经彻底将要离开了,真的,我希望你幸福,重新找个女孩子,这一生我误会你太多,这一生我也恨你太多,这一生我更爱你太多,太多的太多都让我无法呼吸,都让我难受你知道吗?太多东西压在身上的感觉让我无法不去离开你,这一切都只因为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