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天比一天失望,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岩穗跟他开了一个多么大的玩笑啊!这不是希望,是折磨,是折磨,一个永远都不会实现的愿望,不是折磨还能是什么?岩穗已经离开五个月了,是生是死好歹给他一个话啊!也许他们要的就是让高轩宁永远都不知道岩穗的生死。
又或许是要高轩宁自己去肯定,岩穗已死的消息,是他不愿意去相信而已,岩穗已经离开那么久了,是个人都会绝望,都是去相信岩穗已死的消息,是高轩宁自己不愿意去相信这个结局,说到底,是他的爱在控折磨着他自己而已,无可厚非,这确实也只是高轩宁目前能让自己有知觉的折磨了。
除去岩穗,还会有谁会这么让高轩宁痛彻心扉吗?沒有了,这个世界上也许再也沒有了,高轩宁付了肖书清所有的医药费,甚至无限期的带薪休假,高轩宁有派人到医院看过肖书清,但是他再也沒有去过,如果事情能这样结束那就太好了,可是高轩宁就算表现得再明显,对肖书清再沒意思。
肖书清硬是贴上來,而且前面还为他挡过一死,高轩宁又怎么好强硬地去拒绝她,所以当肖书清好了之后,继续回到公司上班,高轩宁躲得更凶了,基本上沒有大事不去公司,事情都是秦秘书与他联系,他交行过秦秘书不要让肖书清与他直接联系,秦秘书也知道车祸的事情了,不知道说什么?
秦秘书也只能摇摇头,看來这个女人并不简单啊!因为那次车祸事件,好像不是巧合,当然这只是秦秘书在怀疑,不是高轩宁,因为去检查事故现场时,发现有铁钉的存在,轮胎是被人故意弄坏的,她真的不想怀疑肖书清这个女人,因为看起來,肖书清真的挺单纯的,工作也挺努力的。
不过有此事件之后,秦秘书当然沒有在表面表现出來,反正这事最好自己不要干预,当初怎么样,现在自己就怎么样,只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对肖书清,秦秘书却有了自己的防心,这天,秦秘书正在跟着高轩宁在联系,汇报工作上的事:“总裁,你晚上抽时间去一下秦氏的舞会吧!
”秦秘书在汇报完后,然后又把最近上升得最快的秦氏的邀请给高轩宁说了:“秦氏!”高轩宁在电话那头轻轻一说:“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这个秦氏可不简单,沒有人知道这个企业的背后人到底是谁,而且在生意方面是越做越大,抢走不少同行的,幸好高氏与秦氏做的方面并不相同,所以现在也牵扯不到什么利益问題,但是难免日后,高氏的对手联合秦氏來对抗,所以高轩宁不得不未雨绸缪,这也是高轩宁一直立于不败之地的关键原因之一,提前将对方拉成自己阵营的同盟,高轩宁晚上准时去赴约,让秦氏与各大企业的负责人都吓了一跳。
因为高轩宁很少出席这种聚会,上次还拒绝方氏的,竟然來赴约秦氏集团的约,看來足够对秦氏集团的注意,这次晚会秦氏的负责叫秦明,以前一直在国外,进几年才回到国内,但是高轩宁看得出來,这不是秦氏集团的真正负责人:“你好,高总,欢迎你的到來!”秦明上前去,主动与高轩宁打着招呼。
“你好,秦总,你的聚会我怎么能不來了!”况且不來他又能去哪里,家里,那个满是岩穗记忆的地方,办公室,说不定会碰见肖书清,酒吧!肖书琳估计能拿把刀把他给杀了,所以他來也只是情非得已的一种,并不是说他高轩宁怕了秦氏:“呵呵,高总太抬举秦某了!”
秦明笑了笑,伸手示意请高轩宁去里面的贵宾席入坐,高轩宁跟着秦明进了一间办公室,原本以为是前面的贵宾席,不过高轩宁也不说话,秦明肯定有他的用意,到了那间办公室,发现里面有一大约40岁左右的男人,头发有点花白,不过看起來并不显老,反而独有一翻味道。
“高总,你好,我们终于见面了!”那男人非常有礼貌的说道:“看來你才是秦氏集团负责人!”高轩宁笑了笑,在秦明的带领下坐到了那人的对面:“高总好眼力,秦明是我的表弟,代我处理秦氏的的工作,我特地吩咐秦明,如果高总來了,一定要与高总见一面,请别介意!”秦总很礼貌的说道。
“客气了,我怎么会介意,秦总!”看着面前这个人,高轩宁有种预感,他好像知道一些事情:“不用叫我秦总,秦总是秦明,我只是一个退居幕后休息的人了,我姓秦,单名一个礼字,你叫我秦礼好了!”秦礼笑了笑,然后手一挥,示意秦明出去,秦明马上得意,轻开门然后轻关门的离开:“我还是叫你秦先生吧!我想你找我肯定有别的事吧!”高轩宁眼睛直视秦礼,沒有一丝害怕,但是却有一丝担心。
“聪明,高总不愧是高总,是这样的,这是一个机遇題,今天你來了,就代表得到了这个机遇,今天你沒來,就代表你错失了一个让你后悔一辈子的消息!”“ what?我想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高轩宁听得云里雾里:“我在美国时,遇到了一个女孩!”秦礼一个一个字的说出來。
“你在说什么?你遇到了谁,是岩穗吗?”高轩宁马上激动了起來:“呵呵,高总,别急啊!应该说的我都会说,不会说的,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说,所以你还是安安静静地把我的话听完吧!”秦礼笑了笑,毕竟自己比高轩宁多活二十多年,又有如此神秘的秦氏集团,高轩宁可不会小看:“好的,你说!”高轩宁无奈的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想要拼命冷静的自己,但是在不停发抖的脚出卖了他。
“这是她要我给你的!”秦礼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其实这封信我早就应该交给你了,但是岩小姐跟我说,随命,不要强求,如果碰上了就给,碰不上就永远是个记忆,我觉得我和你沒有那个命,根本就碰不上,所以我才安排这个舞会,其实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为你,你如果來了,这个舞会也许才有意义!”秦礼把信封递给高轩宁,高轩宁不敢去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才几个月而已,也许岩穗根本不想告诉自己真正的真相,所以这封信岩穗也沒有料到秦礼会这么快就给他,高轩宁看着那封信,眼里净是难过,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秦礼的手中接过信:“她还说了什么?”高轩宁看着手中的信,沒有抬头,问道:“她是说了别的,不过这些等你看完信再说吧!两天后,我在这里等你,秦明,送客!”
还沒等高轩宁拒绝,秦礼就叫门外的秦明送高轩宁出去,秦明马上进來,伸手示意高轩宁出去,非常有礼貌,高轩宁站起來,看了一眼秦明,然后转过身又看了一眼秦礼,只好无奈的拿着信走出房间,然后又离开会场,高轩宁开着他的车,信就放在副座上。
可是高轩宁一直沒有勇气去打开它,开着车一路飞奔到当初与岩穗纠结的那个海滩,看着那一片苦海,高轩宁始终无法逃避命运,高轩宁下车使劲一甩,重重地关上车门,拿着那封信就往海跑去,最后无力地倒在沙滩上,爱与恨,对高轩宁來说是永远挣不开的苦海,看着那白色无字的信封,高轩宁知道自己一定要打开它,看看岩穗写给自己什么?可是他又很害怕自己担心地一切都是事实,他的心情非常茅盾。
不过最后还是拆开这封信:“轩宁,很抱歉,这次我又骗了你,真的非常抱歉,可是我希望你能幸福的过活下去,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这封信,我也不知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还在不在,我不想再伤害你,轩宁,我真的不想,可是我沒有办法,留在你身边,让你看着我死去,这种痛苦我不能让你承受,我知道会很难过,就像看到西仁在我面前死去时,我宁愿死的那个人是我,我只是一个祸害而已,沒有资格得到你们的爱。
轩宁,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不要做傻事,我希望你好好地活着,我一直在你身边,一直在你身边,就算我真的死了,我也会化成天上的白云一直注视着你,你一定开心,否则我也会难过,我也会流泪,当天下起雨时,那就是我感觉到难过的时候。
你要开开心心的,每天看到的是晴天,是太阳,还有我是那朵白云,轩宁,忘记我吧!忘记我吧!找个人重新开始,好好过你的人生,当天依旧那么蓝,云依旧那么白,你会发现我的离去并沒有带走你的世界,再见,穗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