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这个电话本,岩穗并沒有打电话,只是很迟疑的心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在打还是不打之中犹豫徘徊,因为如果迈出这一步,确实很多事情都可以知道,但是有些事情却是永远都无法再挽回,这样的结果是有得必有失,她到底应该如何选择,现在是让岩穗很是头痛的问題,她漫无目地的走着,看着那來來往往的人。
还有点不是很适应的岩穗觉得头很花,过马路也显得小心翼翼,生怕车撞到自己,不知道是不是撞车的原因,手里紧紧地握着手机,紧紧地握着,有点微微在抖的感觉,她真的是一个胆小鬼,超级胆小的胆小鬼,她的心里特别的鄙视自己的胆小,徘徊地走在大道上,天还是那么白,云还是那么蓝。
可是一切都已经变掉,天还是天,地还是地,只是你已不是你,只是我也不是我,在街上犹豫了很久,天都快黑了,岩穗做了一个估计会让她后悔的决定,那就是决定打电话,而第一个要沟通的人就是夜风,因为夜风 这个人他们提过,而且关系还不错,所以她第一个也只能找这个人。
于是不安的打通了夜风的电话,而夜风看到是岩穗來电的时候惊讶了一下,因为这个电话不是已经关机了吗?怎么会,可是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决定要接,因为他正是他日夜所想得到的:“喂!”岩穗有点颤抖的说道,因为有点害怕的感觉得到对方是不是会拒绝她的电话,不过庆幸的是对方接了。
“是岩穗,你恢复记忆了!”直接就來这么一个话,因为夜风沒有必要拐弯抹角之类的,他的声音非常地急促,让岩穗觉得很亲切很熟悉:“我沒有恢复记忆,可是我感觉你的声音很熟悉,我想我们是认识的!”岩穗实话实说,因为她相信夜风,其实除了晴一外,她谁都相信不是吗?“那高轩宁怎么可能让你打我电话。
怎么可能让你知道我,怎么可能告诉你我的号码!”一连串的问題让岩穗都有点哭笑不得,看來这个人是很反感高轩宁吧!不过却不是那么的激烈:“我们见面聊好吗?我不知道路,你來我这里行吗?”岩穗试探地问道,很不好意思让他忙这么久,特地让他过來接自己:“好的,我马上到,你在哪里!”
夜风求之不得,他多想再看看她的脸,他们是朋友,很好的朋友,非常好的朋友,岩穗把自己所在的地方报给了夜风,沒到几分钟,人就來了,这个一个挺有男人味的男人,成熟而且英俊,看起來特别有安全感:“岩穗,终于再次见到过你了!”夜风很是激动抱住岩穗,非常激动地抱着岩穗,非常非常地热情:“夜风是吗?”岩穗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男人就是夜风:“是的,是我,我们总算见面了,在医院时,高轩宁死活不让我见你,我沒办法,真的很抱歉,我向你道歉!”夜风把一切事情都弄到自己的身上,把所有的问題,甚至一切都归在自己的身上。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当时失去了记忆,现在我也还是记不起來,轩宁对我有点严,不过现在好了,我偷偷去移动公司办了卡,刚好卡保存了所有的号码,所以我的到了你!”岩穗把自己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出了出來,岩穗真的是一个特别容易相信别人的人,即使刚见第一面,也许是一个很凭自己感觉的人吧!“幸好,幸好!”夜风特别地高兴,想不到岩穗还有这个心机,或许说还有这个兴趣:“你们结婚了!”夜风不得不问这个问題。
“是的,我和高轩宁结婚了,轩宁对我很好,只是我不想一个人沒有记忆的过下去,所以打你电话也想知道一些事情!”岩穗有点不好意思的握着水杯头也低得低低的,夜风当然知道高轩宁肯定是隐藏了一些事情不对岩穗讲,否则岩穗怎么会同他结婚,只是自己是说出事实真相还是不出,自己不想当一个破人家婚姻的人,常言说,宁拆十坐庙,不破一桩婚,所以他又怎么能够说出事情的真相了,想到这里,真的很为难。
因为高轩宁确实是喜欢岩穗,而岩穗也是喜欢高轩宁的,看着沉默不语的夜风,岩穗再次开口说道:“有什么就说什么?我不会在意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岩穗的话即使是摆在这里,他夜风也不能说,可是他却得开口说话,这个开口应该怎么开,哎,真的是个难題:“岩穗,其实有些事我们说了不算,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么我们怎么说你也不会相信,如果你相信的话,那么我们的话也就沒有了意义不是吗?”夜风无奈的笑了。
只能说着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曾经的他因为高轩宁的过分而想过要去拆穿一些事情,可是看到岩穗这么好好地活着,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不用再这么继续下去吧!想法连自己都想否定:“夜风,我只是想要答案,说实话我的内心听到你的话比那么答案会好得多,至少你是公平的,好吧!就当我什么都沒说,那么我们两个是朋友的事情总应该说说吧!这点沒关系吧!”即使不说,她也不勉强不是吗?
夜风如果不说,他们如果都不说,那或许都是为自己好:“这个当然可以,我很想你记起我,记得我们在一起美好时间,我们是纯友谊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会把纯友谊这个事情说出來,好像显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因为怕岩穗误会,是不是他们曾经有一腿:“我不是那个意思,好了,不说了,到时越说越黑,我和你是在我的酒吧认识的,当时你好像心情不好,于是我们聊天喝酒就这样成了朋友!”
他可不会忘记了当初的一切,对于这个朋友,他是非常的珍惜的:“原來是这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