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杰连忙否认。虽然这岛屿上只有三个人,可是也是人言可畏啊!尤其是张妈,可抵上百人啊!可以在他的身边不停的说上几百次。
“不用再说了,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去洗一个澡,这样或许会舒服点!”
张妈看着不断坐立不安的修杰,牛奶弄在身上,肯定不会舒服的,那种粘粘的感觉,混在皮肤上的感觉,绝对能要了人命啊!“我想也是!”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然后低着头想到,那种感觉好恐怖的,正像修杰不喜欢流汗一样,他有绝对地洁净的感觉,于是连忙去房间里面拿了一套衣服,赶紧地冲进了浴室。
而肖书清在外面享受着海风,已经吃完早餐的她,似乎眼神一直在注意在左边那树边的船,她故意站起來,往右走走,利用余光打量着方向,钥匙在哪里,她要怎么弄这船。虽然大学的时候是开过,可是现在还能记得住吗?她必须找到钥匙,把船开动,才能出去,她一直在找机会,既然机会已经來了,她一定要准备好。
这段时间,她要努力地看着到底怎么才能拿到钥匙,开走这船,现在不急,不急,她勉强让自己冷静下來,一定要冷静下來,拿着杯子走到水边,然后装了点水进來,那只剩下一点点的牛奶,瞬间变得透明起來,她把牛奶又掉进了海里面,那白白的,白白的,马上就随着水波消失了。
也许它被沒有消失吧!它只是淡了,淡了,肖书清就这样在水边玩着小水,洗完澡后的修杰看到这个样子,连忙问张妈:“她这是在干什么?”修杰问道:“我也不知道!”张妈摇了摇头,刚刚少爷叫她看住肖小姐,就一直在看着啊!可是她也不知道肖小姐在干什么?这种奇怪的女子,看起來是有点奇怪。
“她有沒有朝船的方向过去过!”修杰好像想起点什么?“沒有,她反而像相反的方向,少爷,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吗?你才洗多久啊!她是他孕妇,可沒有那么快的速度!”张妈看着修杰的小肚鸡肠,这倒不是修杰的小肚鸡肠,只是肖书清他不得不防啊!
“废话,你可不要对她那么信任,为了逃走,她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的,如果她像船方向去过,我还能稍微安心一点,她现在装看不见的样子,这里面的事情可就大了!”修杰看着张妈,这话是让张妈更加注意一点。
“不会吧!看肖小姐不是这样的人啊!”肖妈可不敢相信:“张妈,人心隔肚皮,我可比你了解肖书清,她是打死都不会妥协的人,你看她现在在我的手里,还是这样对我,你认为她会不想着走吗?她让我们安心,让我们以为她不会逃走,然后找空子走掉,你知道吗?”
修杰不会大意,天生被训练的人,是不会大意的,总会闻到不安的味道的:“不会吧!修杰,你别把肖小姐想得这么复杂啊!”张妈不敢相信肖小姐会是这么复杂的人,可是少爷说过的话又不会是假的:“张妈,你别把人想得太简单啊!有很多人,你对她好,她不一定会对你好的,张妈,明白吗?”说这些话只是想让张妈注意一点,别上这个女人的当。
“呵呵,我明白了,你放心吧!”张妈笑了笑,而修杰沒有再出去,钥匙在他身上,他知道肖书清一定会想尽办法來拿钥匙的,所以他只要好好保管钥匙就可以了,其它的暂时还不要再去想,反正再怎么想,也无济于事,所以就等着肖书清自己上來了,看她是怎么打算的。
肖书清沒有想到修杰已经看穿她了,不过无论看穿还是什么?她都会想办法去离开这里,修杰是聪明人,她也不是傻瓜,修杰会怀疑她,那就怀疑好了,不怀疑才奇怪了,看着那一望无际的大海,肖书清眼神变得深沉起來,到了晚上,肖书清开始行动,昨天修杰的衣服还在房间里面。
于是趁他们在吃饭的时候,于是连忙的去找找看,可惜啊!她自己也想得到的,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找到了,真是快急死了,他到底把钥匙放在哪里,他昨天开船回來,就直接进房间里面啦!她拿着他的衣服使劲在想着,然后这时,门外有声音传來。
她连忙把衣服放回原处,自己在床上坐着,靠着枕头,然后拿着本书,修杰进來,她沒有看他,她也沒有必要去看这个人:“看起來你精神不错!”修杰不打算用昨天的那种不说话的方法了:“呵呵,我确实精神不错!”本來想发脾气的,但是她还是忍下去了,于是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话。
但是一想,尼玛不对,如果用平和的语气说话的话,那么他不就是知道自己的企图了吗?于是又提高了点调,这话就变得四不像了,连肖书清自己都觉得好恐怖,幸好修杰沒有觉得奇怪就好,修杰坐在前面:“我们两个能不能和平相处,这样你不觉得很累吗?”修杰望着肖书清。
“累,我好不容易找到点事做,怎么会觉得累了,我觉得超好的!”肖书清的语气恢复一如既往的讽刺以及挖苦:“何必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像朋友一样啊!”修杰是在安排战术问題,一方面是在试探在这个人,一方面也是想让这个人明白,和平相处对两个人都是有好处的,可是肖书清就是不领情,他也沒有办法了。
肖书清可不想与他和平相处:“你这是在试探我吗?”肖书清不是傻瓜,而且聪明得很,所以她看着修杰那包得挺严重的头,还被自己浇了牛奶,头发也只是稍微洗了一下,真是活该。
“你什么意思,我不太懂!”修杰装不知道:“你不太懂我真不明白了,我想你懂得很,你就是在试探我不是吗?否则你干嘛这么好心來跟我说话,不过我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死吧!我和你啊!是不可能和平相处的,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