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首发文学网,,,请支持作者,支持唯一正版,如果亲们喜欢本书,就不要吝啬兜里的银子,多多给狼涵订阅吧!谢谢,)
◆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决定暂别故国,重新踏上征途的呢?海的彼岸,或更远的地方,大概有许多人想要征服的东西吧!当城头挂起血色旌旗的刹那,茫茫的蓝色海洋,仿佛也被染成了深紫,想要海水逆流,想要让滔滔的浪花淹沒心底的昏暗,只为换來明日的亮彩,我渴望着,一直都在追寻那个难以触及的梦,◆
蟾州皇宫中,每日照例人來人往,沒有人会注意到行色匆匆的宫女和管事,而皇后奉雪吟的侍女玉容,悄悄混在御膳宫女群中,迈进了大殿。
邢定天已经有三天沒上朝了,原本属于皇帝的朝堂,早就变得名不副实,身穿素服的冷星桓虽然坐在西首的侧位,说话却比一国之君來得更有分量,年轻的皇帝觉得,倘若硬要跟母亲一同上朝,他恐怕更心寒,且不说母亲的决策究竟是对是错,君主的权威荡然无存,对他來说就像是扼杀了他一半的灵魂。
直到在送御膳的人群中看到了玉容,他才遣走了旁人,让玉容站到他的对面:“你快告诉朕,皇后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必须要禀报!”
玉容朝四下里望了几眼,放低声音道:“启禀陛下,皇后娘娘从太尉大人那里听到消息,说是前次武将军來访太后。虽然不知道究竟要商讨什么事,但其中传來一个噩耗!”
“噩耗!”
“娘娘说太尉大人的脸色很不好,似乎是三年前去巨鹘的梓将军身患绝症,可能……沒多少日子了!”
“梓央改身患绝症!”
邢定天顿时吃了一惊,右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宝座的扶手。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难道武将军特地上京來见母后,就是为了这件事,朕再问你,武将军回大墚去了吗?还有,皇后她知不知道当时母后的反应如何!”
玉容想了想道:“听娘娘说,太后好像非常担心梓将军的病情,甚至想亲自去巨鹘探望梓将军,可是后來被太尉大人和武将军劝住了,武将军如今正住在太尉大人府上,倒是太后,最近几乎天天都要上太尉府,究竟是为了什么?皇后娘娘也不清楚,大概是商量什么秘事,连竹夫人都闭口不言!”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玉容得令离开,邢定天撩起长长的锦袖,擦了擦鬓边的汗水,连奉雪吟都打听不到事实真相,着到底意味着什么呢?冷星桓早就猜到他会和奉雪吟通气儿,故意留下武兆康在太尉府,还特地亲临太尉府和奉胜昌密议,分明就是在试探他的反应,果不其然,皇后送來的“情报”,只不过沾到一点皮毛,根本沒有任何重点。
“陛下,掖庭派人來了,请问您今晚要移驾哪位娘娘的寝宫!”
门外管事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刚叫了声“进來”,抬眼一看,管事已经走到他面前,手里捧着装着后宫牌牒的锦盒。
“怎么多了八个牌子,朕记得自己好像沒那么多的后宫吧!”
“陛下,请恕小臣多嘴,您的记性还真是不好呢?前次太后命皇后娘娘下达后宫拣择令。虽然只有和妃娘娘是太后亲发的牒纸,封为正一品夫人,还有八位可是皇后娘娘亲自挑选的,都被封了从三品至正六品的内职!”
听罢管事的话,邢定天才猛然想起那日拣择后宫之事,那天,他只觉得奉雪吟为难自己给他挑选后宫,一直对他的皇后怀着一份歉疚,但刚好在玉容离开之后,管事紧接着便送來翻牌子的锦盒,不像是巧合。
“婕妤赵氏,登州……美人王氏,凤潭……良人李氏,梓京……梓京!”邢定天本來漫不经心地翻着牌子,目光忽然定在了其中一块上面。
“陛下,您今晚是要这位李良人侍寝!”管事会意地询问。
“知道这李良人叫什么名字吗?”
“回陛下,她的闺名叫做琢君!”
“行,今晚让她來大殿就成!”
邢定天干脆地下达了旨意,管事见皇上似乎很是高兴,连忙捧着锦盒兴冲冲地走了出去。
雪吟,我该如何感谢你呢?邢定天站在窗棂前,望着奉雪吟处所的方向,微微闭起眼睛。
之前翻牌找出的那位名叫李琢君的良人,正是他当年还是靖王的时候,在梓京服侍过他的一名侍女,尽管他那时和那个女子之间并无任何特殊的关系,却知道李琢君从进入王府时便爱慕着他,她的姿色并不算出众,却温柔善良,深得器重,不想奉雪吟竟暗地里派人让李琢君入了皇宫,他总算明白了皇后的用心良苦,也许,他不仅要宠幸这位李良人,还要和其他几位后宫多亲近,若要从母亲手中重新取回失去的权力,拥有更多的子嗣,尤其是皇子,才会获得最后的转机。
转眼过了数日,邢定天最近轮番去新嫔妃处过夜的事,在皇宫中自然被传开來,冷星桓似乎并沒有觉得异常,只道是儿子为排解心中的烦闷想泄泄火,加上梓央改的病情令她颇是担心,已无暇顾及。
然而,冷星桓着实感到了疲累,这两天,她沒有再微服前去太尉府,变成了奉胜昌來往宣泽宫,纵然是讨论夏日征讨瀚澜国之事,但近來武兆康沒有随同前來,奉胜昌一入宫,就是大半日,难免惹來宫人们胡乱猜测,不过有蓝儿盯着,沒有人敢乱嚼舌根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