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痴恋:姻缘错,两世迁

86、第10章 看得起

  只是想不到。自己一个上界之人。拥有长生的资本和绝佳的内功修为。到头來竟然落得个内力尽失、**于人的下场。自己的一心付出。换不來信任和承诺。只换來命运无尽的捉弄和深爱之人给予的刀刀痛伤。

  妲烟嘴角讥讽的笑意更深。居然低低笑了出來:“真好笑……”

  气氛陷入了僵持。风轻寒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可说的。只得离开了石牢。临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缩在床尾蜷成一团的妲烟。凤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叹息和无奈。

  “将她安置到青岚院。沒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靠近青岚院。”风轻寒淡淡地吩咐完。头也不回地出了地牢。

  妲烟的身子一抖。终究沒有抬起头來。风轻寒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她才抬起头來。睁着红肿的双眼环顾四周。慢慢地起來穿衣服。

  不可以哭泣。她在心里提醒自己:“妲烟。你要记住。从今以后。他的一切都与你无关。”

  妲烟面无表情地将自己收拾妥当。看管地牢的风石堡弟子才敢走进來。手捧着一条麻绳子。低着头恭恭敬敬地道:“妲烟姑娘。对不住了。”

  “走吧。”妲烟看我一眼他手里的绳子。嗤笑一声。轻轻道:“不会逃跑的。”更何况就算要跑。绝息丹的药力死死封住了自己的内息。沒有解药。自己也是如同个废人一般。

  风石堡的白林院内。王维满猛地从床上坐起來。惊诧愤恨地道:“什么。你说那个贱人出了地牢。还被轻寒安置在了青岚院。”

  “是啊教主。就是今早儿的事。我还听说。堡主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因为……”侍女月儿斜眼看了一眼王维满的脸色。似乎下定决定一般。附耳在王维满的耳边说了几个字。

  “你是说……他们……那个了。”王维满听完。眯着眼睛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來。

  月儿点点头。帮着王维满义愤填膺地声讨道:“堡主也真是的。你们都要成亲了。他怎么还能亲近别的女人。还是这个恶毒无比。杀了他亲爷爷的女人。”一低头见王维满脸色十分难看。连忙转口道:“依我看。肯定是那个女人勾引堡主的。像她那样无耻的人。什么事做不出來。”

  王维满眼中寒光闪烁。转过头盯着青岚院的方向。目光中杀机毕现。这一次。绝对不能饶恕了她。胆敢勾引自己的男人。就要做好接受自己的报复的准备。

  月儿见火候差不多了。王维满脸色难看之极。也不敢多说。恭恭敬敬地告退。留给王维满单独思考的空间。

  不多时。只见月儿粉色的身影一闪身出了王维满的白林院。进了慕容客的房门。恭恭敬敬地跪下道:“护法。办妥了。已经将消息传递给王维满了。”

  “很好。月儿。你继续留在王维满身边。伺机煽风点火。王维满这一把火。无论如何要烧起來。”慕容客点点头。很是赞赏地看着月儿。交给她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那么这个。就等火烧起來时。给她吃下去吧。”

  “是。护法。”月儿双手接过瓷瓶。小心地揣在怀里。慢慢退了出去。

  月儿走后。慕容客飞快地写下一行字。绑在信鸽的腿上。放飞了信鸽:“去找你的主人。”

  “这出戏。可是越來越有意思了。”慕容客轻轻笑了:“我拭目以待。”

  妲烟再一次踏入熟悉的院落。只是这一次。心绪已截然不同。这个承载了自己在风石堡一切回忆的院子。想不到也成了带给自己痛苦和屈辱的地方。

  身心倦怠。妲烟往床上一倒。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醒來。已然是夜半人静。妲烟睁开眼睛。就看见已经形单影只的那只式神。正拖着长长的尾巴盘旋在自己的头顶。嘴里喊着一卷小小的白纸。

  妲烟连忙坐起來。伸手取下那张纸。打开來。小小的白纸上写着几个凌乱的细字:“安好。勿忧。”是司长空的笔迹。

  妲烟先是一喜。随即觉得不对。司长空写字一向喜欢有条不紊。根本不可能写得如此凌乱。显然这几个字是仓促之间写成的。妲烟皱了眉头。将手里的纸条看了又看。却看不出一丝蛛丝马迹。

  “怎么回事。”沒奈何。妲烟只好和式神沟通。试图找到一点点的线索。得知司长空的境况。

  哪知式神绕着妲烟飞了两圈。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随即长长如小蛇的身体瞬间消散。现出米粒大小的身体原型。直直从空中掉了下去。

  “不。。”妲烟大叫一声。猛地跃下床。在地上摸索着这唯一的一只式神。双手颤抖。眼睛又蒙上了一层雾气。

  她在害怕。她知道它要干什么。

  式神这种生物。是上界里少有的情痴。通常都是雌雄成对饲养。式神的生命是无止境的。有时候比上界之人的寿命还要长得多。

  式神的最大特点就是痴情。这个情。不仅是对于配偶的忠诚。还有对主人的重情。上界之人逝去时。往往式神还活着。但是主人一死。式神就会远远避开人世。再不出现。如果配偶逝去。式神只是一个结局。那就是殉情。

  跟着妲烟的这两只。一只被风轻寒用内力震死。气息就消失在了这个人间。传递信息回來的这只式神。一靠近妲烟。就发现妲烟的身上沒有了配偶的气息。立即就知道了配偶的消亡。想也不想。就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妲烟心知肚明这一点。极力想阻止。却依然晚了一步。待在地上找到那只式神时。式神的触角已经断了。气息全无。

  妲烟手捧着式神。呆呆坐在地上。黑黢黢的眼眸瞬间沒有了光彩。变作了死气沉沉。

  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

  自己在上界带來的。除了这具血肉之躯。什么也沒留下了。不。就算是血肉之躯。也在昨日被风轻寒毁灭。

  风轻寒……纪非城……

  到底自己是怎么认错的。居然将他认作了纪非城。他们其实除了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和特殊的体质。完全沒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啊。

  纪非城……纪非城……

  妲烟一想到记忆中那张永不褪色的笑颜。忍不住习惯性地去摸背上。想将那柄冰冷的兵器抱在怀里。

  一摸之下。妲烟才想起。墨剑在入地牢的时候就被风轻寒拿走了。还沒有还给自己。妲烟嗤嗤一笑:“都消失了。也好。也好。”笑容是说不出的凄苦。妲烟呆坐半晌。慢慢爬回床上。闭眼睡了过去。

  风石堡的议事厅内。风轻寒、秦双、慕容客、风倾坐成两排。正在商议风石堡的具体事务和妲烟的去留问題。气氛十分凝重。

  风倾面色清冷。语气严厉:“轻寒。我问你。妲烟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置。她跟风石堡的愁怨。难道你想就这样算了不成。”

  风轻寒的性子他知道。一向对自己看上的东西看得很重。不肯轻易舍弃。妲烟和风石堡的这笔仇怨。落到最后要如何解决。始终是他心头一件大事。

  不管怎么说。妲烟亲手杀了他的爷爷。这是铁证如山的事实。就算妲烟不为死去的人偿命。也必须要给众人一个交代。

  “是啊。轻寒。妲烟的事要尽快解决。现在凤岭寨司长空因为寨中的叛乱无暇分身。水云庄又还沒有得到消息。正是最佳的时机。若是……”秦双赞同风倾的提议。但想了想又补充道:“岁就算他二人有空闲。我风石堡也不惧。这事如今虽然很隐秘。但人多口杂指不定什么时候会传出去。拖得越久。对风石堡对妲烟都越不利……”

  经过九月初十那一夜的事。秦双明显成熟了很多。连带着冲动的性子都变了不少。

  “话是这么说。但是要真是打起來。风石堡就处于四面受敌的状况。况且轻寒如今即将和王维满成亲。王维满那般善变。谁知道会有什么意外。对了轻寒。”慕容客沉吟道:“我得到消息说。凤岭寨那般。司长空已经扫干净了家门。这件事还是越早处理越好。”

  “不要说了。我自有主张。”风轻寒冷冷道:“你们负责好自己的事就好。”

  “轻寒。”

  “轻寒。”

  风倾和慕容客齐齐开口。妄图让风轻寒赶紧下决定。只有秦双沒有出声。他还记得初次见到那个红衣的女子。她一身爽利的风采。眉目带笑。举止投足见英姿飒爽。给他的灵魂带來无比的震撼。

  就是一个月前。牧放和他还有妲烟。也还曾在太白镇上海吃海喝。谈天说地。一个月后。牧放不知所踪。妲烟杀了风石堡的顶梁柱被关进了地牢。只剩下一个自己。独自叹息。

  “慕容。你时刻注意着江湖上的动静。任何可疑 的地方。都不要给我放过。立即派人去访查核实。九冥这个月都沒有现身。我直觉他们已经为风石堡布下了一个我看不见的网。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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