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蓉说玫暖“过去”是指第二天新嫁妇要奉茶见见杜蓉这个正室以及玫暖这个比她要早些进门的“姐姐”,玫暖“恩”了一声后就问杜蓉可见着那位虞国的公主沒有。
这才是玫暖要跟杜蓉说话的最根本的目的,虽说她不想去看那劳子婚宴也不想去见什么新娘子公主,但是心中确实又想知道。
杜蓉笑了笑就说,新人哪里就是你想见就能见着的,她自然是沒有看到的,不过听被派过去伺候的人说,长得就跟天仙似的。
杜蓉说这话的时候,玫暖竟然沒有闻到一点的酸味,她有些不置信,于是又问了几句别的,杜蓉依旧是知道什么就说了什么?该夸奖的时候也就夸两句,脸上真是还带着笑容,玫暖就不知道了,为什么杜蓉就沒有觉得那位新娘子公主碍眼,想当初的时候,她看自己可是比眼中钉肉中刺还要严重,如今这关系才缓和亲昵了一些,可是?她现在竟然沒有对那些既是公主又是新娘子的女子表现出一点点的不满和吃味,这让玫暖很是搞不明白。
不过,玫暖自然也不会就把这话给问出來,但是,不知是玫暖脸上实在是藏不住事情心中有什么脸上果真就是一览无遗还是杜蓉是太过于聪慧了,竟然看出了一些意思,坐在床边含笑着说:“那位虞国的公主虽然漂亮,但是也只是漂亮而已,咱们王爷什么姿色的女子沒有见过,她纵然是天仙下凡,也不会就是说迷上就给迷上了,还要看看她的手段才行!”
此刻,这里屋里面就只有玫暖、杜蓉还有红映以及杜蓉身边的一个贴身的丫鬟,所以杜蓉说的话就有些私密了,红映听了杜蓉的这话也是有些吃惊,不过虽沒想到杜蓉在这个时候就來拉帮结派,但是也觉得玫暖这时候应该和杜蓉站在一处,先不说能不能把那个公主给压制住,好歹是别让人家又被爬到头上去了,毕竟人家是个公主,娘家可不一般。
玫暖沒有表示,似乎脑子里还在琢磨着杜蓉刚才的那话,杜蓉接着说:“等明天的时候我们就能见着她了,是个什么样的人,王爷对她如何,明天也能有个大概的了解,若是一个好脾气好性子的也就罢了,如若不然,那我们姐妹两个也该要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办!”
玫暖听着这话虽然听似不怎么厚道,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杜蓉见她附和自己,于是就更加的开心,脸上的笑意更盛:“那你可挑着什么好东西送给那位虞国公主沒有!”
玫暖总觉得杜蓉口中的“好东西”其实是有别的意思的,就像是不怀好意似的,玫暖的脸上也挂着一些笑意,用一种像是开玩笑的语气说:“这个我交给红映去办了,反正我才不给人家送什么五指山的簪子呢?”
杜蓉听了这话,脸上就露出一种些许羞愧加上不好意思的表情,杜蓉有些尴尬的笑笑:“这你还记得呢?”
玫暖也笑:“这哪里就能忘记了,也亏是含蓄的东西,亏我还能给明白这里面的意思!”
杜蓉竟然理直气壮的给她解释:“若不能让你明白,那这东西我可不就是白送了!”然后,勾起唇角一笑:“那簪子你可用了沒有!”
“谁会用啊……”玫暖立刻声音稍微提高些反驳道,但是脸上还是带着一些笑意的。
两人竟然就这样,将这些事情坦然的说了出來,玫暖说出來以后,也释然了许多。
杜蓉于是就扭头问红映:“红映,你挑的是什么?”
红映立刻躬身答道:“奴才给选的是一对龙凤玉盘!”
杜蓉笑的有些奇怪,说温和但是也带着一些看好戏的味道,她说:“恩,这礼物倒是选的合适,一看就像是你们家姑娘的好性子!”
玫暖立刻不发出不满的声音:“这我也是不知道的,这是红映选出來的,我这也是现在才知道而已!”
杜蓉露出一种了然的微笑,然后又扭头看了一眼红映说道:“也亏了有你在,玫暖,你看看有红映帮了你多少去,这一屋子里大大小小的所有事情可都少了她來打理!”
玫暖也看向红映,抿着嘴巴轻笑,但是脸上已经有了几分骄傲的意味,红映倒还是一副从容冷静的样子,谦虚了两句后也就不说话了。
玫暖这时候又问杜蓉:“那你送的是什么?”说完,表情一变,已经带上了几分调笑的问道:“该不会又是一个能压制的住人家的簪子吧!”
“胡说!”杜蓉佯装怒笑道。
杜蓉在玫暖这里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后也就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教她一些平时要注意的事情,等着杜蓉离开以后,玫暖的嘴巴立刻就变得了紧紧关闭的贝壳,连脸上的笑容都敛去了,红映也不说什么?只不过是将里屋了的几盏灯吹熄了。
玫暖睁着眼睛熬到了凌晨才睡着,结果沒睡多久又被红映给叫醒,玫暖一看天色,明显比平时起床的时候都要早很多,玫暖此刻正是最困得时候,眯着一双眼睛不满的说:“这才是什么时辰!”
红映一遍扶起玫暖一遍慢吞吞的轻声说着:“姑娘你可别忘记了今天可是什么日子,快快起來伐,就只有今天一天,若不然就是等见完面后咱再回來接着睡也是行的,只是这可是绝对不能晚一些的!”
“那也不能是这么早的啊!”
红映已经把玫暖给扶起來了,她将一面菱花的镜子举在玫暖的面前,玫暖稍微将那一双眯起的眼睛睁大了一些,然后就清楚的看见镜中一个蓬头垢面的人物。
玫暖不解,抬头看着红映,红映将那镜子收了起來,然后就一脸“就是这样的“表情以及语气说:”您看,就是这样,姑娘您说说看,若是将您这副样子倒持能能出门见人的样子,这该要花多少时间:“
玫暖不满,却只能说了一句:“我烦你说什么您您您的,从你嘴里哪里像是尊称,倒更像是骂人的一般!”
红映白了一眼,然后朝着外屋的方向喊了一声,玫暖扭头,立刻就看到杭叶领着几个人鱼贯而入,玫暖大惊:“这是要干什么?”
沒有人理会她,几个人各自站定位置,几乎是同时出手,翻箱倒柜。
玫暖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屋子的人喊了一句:“你们做什么?大早晨的就要搬家还是什么?”
说话间,杭叶已经举起了一件银红色的裙子喊红映:“红映姐,这一件如何!”
红映看了眼那裙子,然后又看了一眼玫暖,,她那张脸:“不行,太亮了,万一压住了人家公主的风头也不好!”
玫暖听到红映这话才明白他们现在是在干什么?然后有看着他们将衣裳、首饰都翻找了出來,玫暖懒得看这一副热火朝天的盛况,干脆拉着被子盖住头,重新翻身睡去,红映一直就站在玫暖的床边,紧紧的看着众人,一双眼睛犹如飞鸟一般飞过來飞过去,还时不常的说一句:“对,对,把那一件先给拿出來,就是那一件!”
如今见玫暖重新躺下,连忙就弯腰,将一双手垫在她的身下,玫暖被硌了一下,睁开眼睛看着红映说道:“你们慢慢挑,挑完了以后我穿上戴上便是了!”红映微微一笑,然后忽然就绷紧了面皮将人重新拉了起來:“他们挑他们的,姑娘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玫暖不满又不依,但肯定弄不过红映,被她硬生生的就拖拽了起來,玫暖被红映按住肩膀按在凳子上,身子还不停的前后左右的摇晃着,除了红映以外,梳妆台前还站着一个小丫鬟,两人合力开始折腾玫暖。
玫暖闭着眼睛,耳中全是红映的指示“闭上嘴巴”、“抬头”,玫暖全都依言做到了,忽然又听到红映说了一句:“把眼睛睁开吧!”
玫暖立刻就不满起來,等着红映重复第二遍的时候才不清不愿的睁开眼睛,而睁开眼睛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先怒视一下红映,旁边的小丫鬟看到玫暖这个好笑的有些像是埋怨但是更多的其实是撒娇的表情,顿时就沒有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來,红映看了那小丫鬟一眼,然后就当做什么都沒有发生,脸上还是那副认认真真严严肃肃的表情,像是她手中的不是玫暖的脸,而是一件正等着上釉珍贵瓷器。
玫暖的脸被红映的手弄过來弄过去的,她的手很是舒服,于是就更让玫暖想要睡过去,玫暖的眼睛渐渐的就要闭上了,忽然听到耳边一声断喝:“眼睛睁开!”
玫暖吓了一跳,一双眼睛果然瞬间睁的巨大,有些惊慌慌的微微仰头看着红映,红映这时候就换了一种语气说道:“姑娘您别又在睡过去,我现在可要给您描眉了!”
说着,玫暖就觉得眉头上有一些压力在,还是让她觉得很舒服的,恨不得再次睡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