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暖听了幕习贤的话,就在他才娶进虞飘飘还沒有多少时间里,就把玫暖送回了苏家暂住。虽然这里面的意思是暂住,但是玫暖总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过,她自己也是一点头绪都沒有的,于是就去问杜蓉,问她当初怀幕芳箐的时候,除了后几个月的时间内在外面的别院里养胎过一段时间,那开刚开始的时候她是留在王府的还是被送到哪里去了。
杜蓉实话实说,将自己怀胎十个月中,每一个月份是在哪里过的都跟玫暖说了一遍,杜蓉怀着幕芳箐的时候,前五六个月都还是住在王府的,玫暖听到这个答案也沒有觉得多吃惊,毕竟,她可是很久很久以前就在这王府里面了,尤其是那时候她见杜蓉的时候,那肚子还是平平的,只不过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已经抱上了娃娃了。
不过,即便心中有疑惑,玫暖也只能照着幕习贤的意思來,杜蓉也似乎并不希望玫暖在才怀身孕沒多久就回娘家养胎,,毕竟,在王府中又不是说沒有那种待遇,更重要的是,此刻的时机也很复杂,杜蓉并不像一个人对付那个虞飘飘,毕竟两个人携手肯定要比一个人搭档独斗要好多了,况且,此刻的玫暖并不是一个人,加上她肚子里的那个人的话,那他们可就是三个人了,而幕习贤又是肯定非常看重孩子和继承人的,所以就说吧!玫暖这么一走,杜蓉失去了多有力的一个盟友。
苏夫人却沒有想很多,见着玫暖以后心里就全是想着怎么能照顾好她以及她肚子中自己的小外孙了,还是苏子名想的多一些,不解的问:“这时候有什么好照顾的!”
苏夫人看玫暖开心,甚至还起过干脆这个孩子就给了苏家算了的这种念头。
刚开始的几日的时候,幕习贤还经常派人來看玫暖,玫暖从王府住进苏家,除了一些细软外,也就只带了红映和杭叶这两个大活人而已,幕习贤明明从她住进苏家起就沒有再來看过她,可是玫暖总觉得他的脸就在自己眼前一样,异常的清晰。
玫暖住进苏家后,简直是如鱼得水,苏夫人原本就疼她,此刻再加上她肚子里的孩子,简直是一个人受两份宠似的,玫暖甚至在一直很严肃的苏子名那里都能得了许多好脸色了。
红映和杭叶也都是很喜欢留在苏家的,所以,三人中,除了玫暖还很留恋那王府里的人以外,三人都是宁愿长留在苏家的。
大约过了半个月后,玫暖忽然就发觉苏子名最近忙的出奇,而且,忙倒是其次,只不过每次见着他的时候,总觉得他整个人都有些改变了,但是具体是哪里玫暖就说不出來了。
玫暖不敢问苏子名,只能小心翼翼的问苏夫人,沒想到苏夫人竟然也是一脸愁苦无奈的表情:“谁又知道啊!最近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忙了什么事情,整日整日的不见人,脾气也变大了许多,问他也不说!”
玫暖心中立刻就想着有沒有什么法子能让苏子名释怀,她当时想了无数种可能,就是沒有想到最后发生的那一种。
玫暖在苏家一连住了两个月,等到被幕习贤接回王府的时候,小腹已经稍微凸显了一些,更重要的是,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幕习贤不得不去将她接回來的地步了,,苏子名通敌叛国,满门抄斩。
苏家在城中也算是名门,几辈人的基业就这样毁于一旦,玫暖刚开始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总觉得气氛变了许多,哪里感觉都不一样了,然后,李博就忽然出现,说要接她回王府去,玫暖在苏家住了两月,已经熟悉的不想离去了,李博也沒有废话,让红映和杭叶将东西收拾了以后,就把人装进马车给带回了王府。
玫暖两月沒有见过幕习贤了,第一个月刚开始的时候,还印在脑子里不时的就冒出來,然而到第二个月的时候玫暖已经渐渐的将幕习贤这人抛之脑后,可是第三个月的时候,玫暖一见这幕习贤,才惊觉自己究竟有多想他。
玫暖因为不满忽然将自己带回來的决定而生出的坏情绪在见到幕习贤的脸后立刻就烟消云散了,她心中高兴,说起來话自然也沒边沒沿了起來,站在幕习贤的面前,微微仰着头昂着下巴脆生生的问幕习贤:“两个月沒见着我,你可想我了沒有!”
幕习贤沒有说话,上上下下的看了她几眼,然后就把视线停在了她的腹部上,玫暖感受到了幕习贤的视线,竟然大大方方的把肚子坦露在幕习贤的视线之:“你究竟可想我了沒有,我可是很想你的!”
幕习贤还沒有來得及说什么?就听到玫暖又顺着他的视线说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义父竟然给孩子起了不少的名字,结果我就说了,孩子现在才三个月,是男孩和女孩都还不知道怎么就能取名字呢?幕习贤你说是不是!”
幕习贤的脸上就楼主一个很奇怪的表情來,玫暖根本就看不懂那里面的意思,说笑不笑,玫暖只能幕习贤这是以为自己是在开玩笑,于是就昂着下巴反问:“怎么了?难道你还不相信!”
幕习贤还是沒反应,玫暖更不生气了,反而是终于有了一个机会可以让她开口讲解了一般说道:“我可是亲自将这些名字给起出來了,但是结果我并不是很满意,因为实在是太多 ,而且有些名字还很复杂难解,不就是一个名字么,结果弄的给写诗一样,下次我就把那些记下的名字给你看看,而且还有几个名字是他还有我都是很满意的……”
说着,玫暖话锋又是一转,连语调都变了许多的说:“不过,名字这种事情还是应该來由你决定的是不是,所以,等会儿我就把那些名字给你看一看可好:“
幕习贤看着玫暖从一回來就一直保持着的兴奋欢乐的样子,有些话他甚至都不忍心说了,可是?这只是一瞬间的想法而已,他由上而下的盯着玫暖看,直到玫暖都看出了他眼神中别的含义的时候才闭上一直兴致勃勃说个不停的嘴,有些疑惑的问:“怎么了?幕习贤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幕习贤看着她这份几乎可以称之为天真的表情,沉默了片刻后才说了一句:“既然如此,那下次你就将苏大人起的那些名字给我看一看吧!”
玫暖先是露出一个失望至极的表情,她白了幕习贤一眼:“我还以为你是要说起什么重大的事情一样,弄的我都好紧张的,沒想到竟然是这件刚刚说过的事情!”然后,她的脸上忽然又绽放出一个很明媚灿烂的额笑容來:“恩,那我一会儿就去找名单,义父他可是想了好多,沒想到我义父真是什么都什么都知道的,甚至还会推算八卦看五行!”
幕习贤听了这一句,忍不住的就反驳了一句:“既然会看五行啊自然要看五行來决定名字了,如今孩子都还沒有出生八字五行都还不清楚他倒是早早的就起什么名字來了!”
玫暖听到幕习贤这种质疑的话,自然很不满意,但是也沒说什么?只不过脸上沒什么笑容而已,幕习贤看着她这副样子,立刻就叫人带她回去休息了,要不然他说不定就要把话给说给她听了。
杜蓉听到玫暖回來以后,立刻就去看她了,原本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不过看到玫暖几乎与平时无异甚至还更加欢愉一些的表情,杜蓉立刻就明白了有些事情玫暖肯定是还不知道的。
于是,趁着玫暖睡下的时候,杜蓉就叫走了杭叶和红映这两个人,杜蓉只是挑了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后就开始问玫暖知不知道那件事。
红映和杭叶都不解,直接反问:“什么事!”
杜蓉一见这种情况,顿时就全明白了,一双美目看了杭叶和红映两人半晌后还是决定少说一些话,要不然让红映和杭叶知道了,那离让玫暖知道也就不远了。
“沒什么?就是最近常听上出了一些大事,让幕习贤最近很是劳累,既然都不知道也就罢了,回去好好的伺候你们姑娘去吧!”
红映和杭叶见杜蓉并不想说,于是也就不勉强,,也不敢勉强追问,于是就回去了,只不过两人都留了心,多向别人追问了两句,竟然听到了“苏子名通敌叛国”这种让人震惊的话。
红映和杭叶这才时候才明白王爷和杜蓉欲言又止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意思,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后,杭叶先问出來一句:“这个,要不要告诉姑娘!”
红映先是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一边想一边慢腾腾的说:“这件事情若是让姑娘知道了,肯定是对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沒有任何好处的,可是?再一想想,若是姑娘知道的,那姑娘肯定会求王爷帮忙的,而且,这么严重的事情,若是我们知道了却瞒着姑娘……总觉得对不起姑娘对不起苏家!”
杭叶从來都是为红映唯马首是瞻的,此刻也只有点头的份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