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香虽然并沒有对玫暖如此胆大妄为说什么话,但是玫暖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苏沉香,尤其是在连她都沒有亲眼确定苏大人和苏夫人的情况下,苏沉香似乎只只要听到玫暖亲口承认这件事情是她自己做下的就行了,至于别的,似乎也就沒有别的意思,然后就开始问起了玫暖别的事情來,但是在玫暖听起來,大多都是无从要紧的话,有些不甚重要甚至是沒什么意义的话,玫暖甚至都沒有回答。
相对的,凌雪此时在玫暖面前的话就有些少了,她甚至给了玫暖这样一种感觉,那就是,因为有苏沉香在,这个名义上玫暖还是应该喊她一声姐姐的苏沉香在,所以像是平时教育起玫暖來就沒完沒了甚至还有几分老气横秋的凌雪此刻只能就收敛一些了。
三人又谈了一些话后,凌雪和苏沉香就要请辞,玫暖也沒有多留,将两人送到门口后,就看到红映和杭叶两个人就守在门外,除此之外,还有跟着凌雪來的一个人,红映和杭叶在这三人出來的时候,甚至连看都沒有多看一眼,低着头就跟在玫暖的身后将这几个人送了出去,玫暖出了房间后,也就不敢像是在房内一样大大方方自自然然的说话喊彼此的名字了,而且,她几乎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凌雪了身上,还避免自己人忍不住会看向苏沉香。
等将人送出王府的时候,红映和杭叶倒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然后,红映立刻就对玫暖说:“姑娘,您之前和凌雪姑娘说话的时候,李侍卫过來了,说是王爷有事找你过去一趟!”
玫暖此刻听到幕习贤的名字,总之无论有多少种感情可就是不存在一种叫做轻松的感觉,反正都是已经迟了,玫暖干脆一点也就不用着急了,扭过头看着红映的脸问她:“李博么,那他是什么时候过來的,都说了什么了,你们又是怎么说的!”
“李侍卫倒是沒有说什么?就是一个人來请姑娘去王爷那边,我也就是在姑娘和凌雪姑娘进屋说话后不久的事情,原本我是想喊姑娘的,只不过后來就随便的说了一句,凌雪姑娘來王府看姑娘,而姑娘你正在在她在屋里说话,此刻去见王爷只怕也不怎么合适……原本我只是随便说一说的,沒想到李侍卫竟然只说了一句那等姑娘你招待完客人以后再去王爷那里也可!”
玫暖想了想,然后就说了一句:“既然这样的话,那时间不都是过了很久了么,估计幕习贤也等了不少的时间了,那我现在去的话,估计还是要被他多说几句!”
杭叶立刻就接话道:‘姑娘,您若是一直拖沓着不去的话,那到时候王爷只怕更加生气!”
玫暖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呈现出一种为难与不情愿并存的纠结表情:“我也知道,但是……算了,你说的沒错,反正也就是躲不掉的事情,我们走吧!看看幕习贤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找我 !”
红映和杭叶立刻就一左一右的站在她的两边,玫暖看着他们小心翼翼的样子,甚至还有准备时刻就要架起自己的架势,就觉得有些好笑,不过,此刻玫暖就已经发现了这个肚子给自己带來的不方便了,,甚至是她在自己刚刚知道自己已经怀有身孕的时候就已经有许多事情不敢做了,而此刻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变本加厉而已,她能感觉到一种压力在她的四周,弄的她看什么事情都是不怎么顺心的。
红映和杭叶护着玫暖到了幕习贤的书房后,自己扶着肚子就进去了,幕习贤正在看着几张纸似的东西,而当她进去之后,幕习贤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就不动声色的将纸夹在了手边的一本书中,玫暖对那几张纸并不怎么好奇,她好奇的是为什么幕习贤收起那几张纸的动作有些急促,,其实,玫暖她还是想知道的。
幕习贤连忙示意她坐下,然后就问这一天究竟是干什么了,玫暖对这种查岗似的问话有些不满,于是就直接回答了一句:“你问这个做什么?我这一天做的事情可多了,难不成还要一件一件的说给你听不成!”
玫暖的语气并不算好,但是幕习贤并沒有生气,只不过就是把她刚才的那段话直接给无视掉了同时又问了一句别的:“刚才我派李博去找你的时候,他说你正在招待客人,我就是有些奇怪了,究竟是谁竟然进了王府來看你!”
玫暖连片刻的沉默都沒有,直接就说出了两个字來:“凌雪!”
随后,玫暖又像是担心幕习贤已经忘记了凌雪是谁一样,开始又向他解释了一遍:“就是那位已经出入王府好几次的的凌雪……“
许是已经听玫暖解释了好些遍了,幕习贤连忙就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我自然知道那个凌雪是谁,你都已经同我说了几遍了,无非就是那个被幕清燎看上的女子罢了,她同你走的倒是颇近啊!怎么时不常就能发现她來王府走一趟:“
玫暖沒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幕习贤说话,不过,她自己倒是在心中多琢磨着,这人今天找自己來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不过照着目前这种情形看,似乎并不算是太糟,连说话的语气都不算是太差。
玫暖想着想着,忽然就忍不住了,轻轻的转头脖子,往四周都看了几眼,幕习贤发现了她的这个小动作,立刻就说:“你这是在干什么呢?鬼头鬼脑的都在看些什么?”
玫暖老老实实的就说了:“我在看虞飘,,虞夫人在不在这里!”幕习贤听到玫暖这么说,立刻就露出一个拧眉不解的表情來:“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会在这里!”
“沒什么?只不过就是觉得你们最近走的很近而已,经常是见着其中的一个,而另一个人估计也就在附近了!”玫暖老老实实的解释。
幕习贤对她的这个答案似乎很不满意,但是也沒有多说什么?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玫暖半天,然后才像是刚刚发现玫暖还站着一样,让她坐下了。
玫暖也是才发现自己竟然只顾着胡思乱想以及说话了,竟然忘记了自己是一直站在幕习贤的面前的,她甚至都还沒有注意到累不累。
“难怪的我的腿都有些酸了!”玫暖坐下的时候,忍不住就轻声嘟囔了这么一句,闾丘瀚用一种略微显得无奈的眼神看着她说到:“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以后哪有什么本事來照顾孩子!”
玫暖对于这种话依旧是沒什么好反驳的,她就是当做沒听到一般,低着头看自己的裙摆,她感觉,幕习贤似乎就快要说出今天要见自己的初衷了。
果然,在幕习贤也沉默了片刻后,玫暖终于就听到他开口说到:“玫暖,我想将你送到别苑去养胎!”
玫暖对幕习贤的这话竟然沒表现出多吃惊的表情,这大概是因为和以前见过杜蓉怀孕时的种种有关, 不过,玫暖还是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我不想去!”
“为何!”幕习贤似乎是沒料到玫暖会拒绝一样,除了有些疑惑外,还有一些不满。
只不过,玫暖此刻的眼中已经全是别的东西了,既看不到幕习贤的表情,也看不到自己究竟要选哪一条路,她理所当然的反问了一句:“那我为什么要你!”
幕习贤的双眼顿时就瞄向了玫暖的肚子,玫暖在他的视线中,忍不住就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玫暖轻轻的就对幕习贤说了一句:“这算是什么理由,我在王府中有哪点差别了,还不是该如何就如何的,再说了,就这样把我弄到别的地方,这是不是就有些不合适了,我万一在别的地方,就像是那个别苑什么的万一住的并不习惯怎么办!”
幕习贤听到玫暖这种明显不算是理由的理由,很直接的就说出了一句话:“住的不习惯就回來算了,你连去都沒有去过怎么就说出这种绝对的话來了,万一你倒是住的喜欢了呢?你现在先不用说这种话,等过两天将你送到别苑后再说!”
玫暖似乎就是不想去喜欢那个别苑,她此刻也沒有那份心情,直接就说自己就是不想离开这里。
原本,幕习贤对玫暖说话的语气还很好,有几分商量的意思,可是现在,就在玫暖多次拒绝了后,幕习贤对玫暖的那点儿耐心也就差不多磨干了。
“为什么?”幕习贤的语气稍微严厉了些问道。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去,况且,你也不沒有告诉我我什么一定要去!”玫暖还是在反问。
幕习贤见玫暖竟然这样同自己顶嘴,于是那些对他來说已经算是上好言好语的话干脆都不用说了,直接就用了一种我决定已下的态度表示:“是以至此我已经决定了,等过几日就让人送你去别苑暂住!”
而玫暖竟然也像是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幕习贤的对手一般,什么都沒有说,只是稍微垮下了脸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