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玫暖究竟有沒有听到慕习贤走过去的动静,但是她根本就连头都沒有抬起來,只是自顾自的抽泣或者是哽咽,原本慕习贤还是带着怒意來找她问话的,如今她哭的这般梨花带雨,那一股子怒气倒是稍微消停些了。
慕习贤慢慢的走上前,既然第一句话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那干脆就不说话了,慕习贤竟然直接就抬起一脚踢在了玫暖的胳膊上。
慕习贤的力道并不大,看那样子似乎也沒有踢疼玫暖,甚至也沒有把她给吓一跳,只是让玫暖抬起了头而已。
玫暖一抬起头让慕习贤看清楚了她那张脸,慕习贤顿时就有些后悔起來了,因为她看起來实在是太糟太惨了,一张脸在因为关上了所有的门窗所以显得光线不足有些暗的房中显得更加的苍白,甚至透着一些暗色的青光,眼睛红肿的厉害,不仅仅是眼睛红通通水汪汪的,就连眼眶也肿胀了起來,这幅样子,明显就像是已经哭过好久好久的了。
慕习贤看着她仰着脸睁着一双如兔子般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样子,似乎是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哭,似乎又是不明白,玫暖也沒有为自己平白无故挨了一脚而生气,就只是单纯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慕习贤。
慕习贤微微弯腰,伸手抓住玫暖肩膀上的衣物将人从冰凉的地板上拎了起來,玫暖的甚至有些软趴趴的,似乎比平时也略微的重上一些,因为她的身子全是在无意识的往下坠着的,但是,慕习贤还是将她这个人给拎了起來。
慕习贤将煤暖拽到了椅子边上让她坐下后,自己却站在离她大约有半丈远的地方多看了她一眼,然后才稍微靠近了一些,对玫暖说道:“你刚才那是在干什么?难道不知道地上有寒气,万一受了凉气病了怎么办!”
玫暖并沒有答话,只是将胳膊枕在自己叠在一起的手臂上,玫暖的头正好侧到另一边,让慕习贤连她是闭上眼睛还是睁开眼睛甚至是不是还在流眼泪都不知道。
慕习贤见玫暖是这样一幅死样子,于是就稍微的走近了她,站在她身子的另一边,,正好就是与玫暖偏过头的另外一侧相反,慕习贤并不知道玫暖知不知道自己就站在她的身后,但是慕习贤总觉得她现在就是哭的再厉害也该知道自己是在她附近的,是能将她现在的一切种种都能看在眼中的。
慕习贤只是占了片刻,玫暖还是沒有任何的动静,除了身子不时的颤抖一下或者发出零碎的哽咽之声以外便沒有了任何的动作,甚至是根本就沒有转过头看过慕习贤一眼,在这种情况下,原本不知为了哪一门莫名其妙的情绪而消散的怒气又这样给冒了出來,慕习贤再次上前,但是这一次并沒有踢玫暖第二脚,只是绕过她趴在桌面上的身子來到了另一边正好与玫暖面对着面。
玫暖侧脸枕在自己叠在一起的胳膊上,脸上湿漉漉的一片,而且在慕习贤才看到她的第一眼,还看到了有眼泪从她的脸上滑过,迅速的滚过脸颊滑过肌肤滚进了发间,玫暖此刻还是闭着眼睛的,所以慕习贤觉得自己有必要伸出手扯着她的领子将人拽起來然后让她发现自己存在的。
玫暖被慕习贤从自己的手臂上拎了起來,她睁开一双被眼泪糊住的睫毛的眼睛,看了慕习贤一眼后便撇开了眼神,慕习贤见她这一副明显不想理会自己的表情以及其实已经无视自己的德行,心中更加的生气,手掌张开一把就卡在了玫暖的下巴处,将她的脸扳向了自己。虽然玫暖努力的想要与慕习贤的手做抗争,但是她的脖子自然是拧不过慕习贤有力的大手的,慕习贤的大拇指和中指已经掐进了玫暖两边的脸颊中,但是他并沒有放松一点力气,他甚至能感觉到如果自己哪怕再稍微用一点点的力道,玫暖脸颊上的一层皮肉一定会被自己的手指戳出一个窟窿來。
玫暖的脸上的泪水滑到了慕习贤的手上,顺着他的手指滑到了他的指缝之间,慕习贤看着玫暖一副不想理会自己的表情,就说:“你倒是跟我甩起脾气了,之前的事情我还沒有问你你竟然还敢和我甩脾气,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你和那个苏沉香已经來往有多久了,而那个凌雪究竟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本事,还有就是,你为什么会叫苏沉香是什么妫凉,你和她究竟有什么关系……”慕习贤稍微停顿了一句,然后眯着眼睛又沉声问了一句:“还有你和那个仲则宣究竟有什么关系……我以前倒是沒有看出來你和他之间似乎还有些什么关系,不过从这次的事情看來,似乎你们之间应该还真的有些什么事情,,玫暖,我警告你,若是你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一定不会饶了你!”
玫暖并沒有说话,一双眼睛只是紧紧的盯着慕习贤,慕习贤看着她这幅样子,忽然就冷笑着说了一句:“还有一人我竟然是忘记了。虽然他已经死了,但是和你之间的关系必然不薄!”
玫暖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终于变色,眼中猛地放出一道光芒,也不知道究竟是水光还是什么?
闾丘瀚像是故意要踩到玫暖的痛处上一般,他故意往下接着说:“就是那叫风湖,我到是现在依旧不知道他究竟是叫风湖还是何七,不过你也知道我说的是同一个人,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我倒是现在见到你们几个人纠缠在一块儿才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当初还是仲则宣一定要我杀了风湖,!”慕习贤看着玫暖笑着补充到:“那时候他还是叫何七的……说不定若是当时就知道他是那个风湖的话,说不定我还会绕过他一命,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如果认识的话,为何仲则宣要杀了风湖!”
果然,玫暖在听到这话后,脸色变得很难看,简直像是死了一半一样,慕习贤这才稍微的满意的松开手,用几根手指的指腹轻轻的、同时又显得很轻佻的拍了拍玫暖的脸颊:“你好好的、乖乖的想一想该怎么解决我的那些问題!”
慕习贤说完这话转身就想离开,沒想到走了几步后还沒有出了房门,甚至是离玫暖其实只有一丈远的地方,忽然听到一直说出什么话的玫暖忽然说了一句:“你问我和仲则宣是什么关系?我现在倒是也不知道我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只不过在以前我和他倒是一对相好的,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么,不是什么都一清二楚的呢?怎么就猜不到的我和仲则宣的关系……”玫暖稍微停顿了一下后接着说道:“至于风湖,也是我喜欢的,要不然你说,为什么仲则宣会让你杀了他,这还不是借刀杀人么!”
玫暖说着这话的时候极为平静,像是这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羞愧,简直就像是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而不是发生在她自己的生活中,慕习贤在听了这话后终于再次转身,原本慢慢的走了好几步才走出一丈多远,而此刻他竟然两三步就跨到了玫暖的面前,伸手就是冲着她的脸蛋给了一巴掌。
慕习贤的这一下并不轻,玫暖的脸被他一巴掌就打的偏到了一边,,其实慕习贤的这一下是扇在了玫暖的嘴巴上的,玫暖顿时就觉得嘴巴上火辣辣的疼着,柔软的嘴唇甚至是撞到了自己的门牙上,不仅是嘴唇疼,就连是门牙都疼的厉害,更严重的是,玫暖甚至能感觉出舌头嘴中肯定有出血的地方。
若是平时,玫暖一定会为了这巴掌而哭闹起來,但是此刻她不仅沒有哭闹,反而原本一直流泪流个沒完的眼睛终于止住了泪水,眼神之中充满愤恨的看着慕习贤,那表情简直就像是在看着仇人一样。
慕习贤看到玫暖那个眼神是更加的生气,但是也沒有在扇向她的另外一边脸颊,他只是说:“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和我说话的时候不要这么沒大沒小的!”
“慕习贤你,!”玫暖才、说完这一句话,慕习贤又是一巴掌扇在了玫暖的嘴巴上,如果说第一次扇在嘴巴上还属于失误沒有打准,而这一次分明就是故意要扇在他的嘴巴上面,手背沒有转弯,直接就直直的拍在玫暖的嘴唇上,自然,疼痛也比第一次要疼的厉害。
玫暖虽然沒有哭,但是眼泪依旧是被打了出來,她强忍着去摸摸又红又热的嘴唇的冲动,只是抿了抿嘴巴,慕习贤看着她问:“其实我早该就这样的,你说错一句话我就抽一下你的嘴巴,直到你会说话为止!”
玫暖忽然朝着慕习贤冲了过去,右手扬起似乎是要扇慕习贤的,只不过那手被慕习贤给挡住了,扣住手腕使劲的反转到一边,玫暖立刻就惨叫一声,因为慕习贤差点就扭断了她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