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习贤似乎已经渐渐将玫暖抛之脑后了,杜蓉起先还在他面前说过几次,但是每一次都见他一副似乎下一秒就能将自己剥皮拆骨的隐忍表情,一些话杜蓉渐渐也不敢再说了,只不过一脸的苦相看的慕习贤厌烦不已。
不过,幸亏了身边还有一个虞飘飘,温柔的,甜美的虞飘飘。
红映和杭叶知道慕习贤这几日并沒有派人去寻找玫暖后,显示手足无措,然后又想着是不是该一个人出府打探消息而另外一人留在这里接应提供帮助,红映和杭叶其实也知道平时慕习贤对玫暖的态度,但是这不能影响他们依旧能从玫暖又怕又吓的眼神中看出眷恋和倾慕。
同样地,王爷虽然每一次都表现出了不耐烦、不满意甚至会将玫暖推的远远的,但是这些同样不能掩盖他面对玫暖时的真实的情绪以及所花费的时间。
可是如今,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该为现在的这种情况说些什么?看样子,慕习贤似乎已经要放弃了玫暖,红映在王府以及慕习贤身边的时间都很长,要是有可能的话,她甚至可以说慕习贤这是为了釜底抽薪或者是什么?但是无论他此刻正在做得什么或者根本就沒再做什么?这总是能将人找出來,但是,从现实方面说,她给这个念头有可能实现的机会是很小的。
而如今,慕习贤竟然和虞飘飘你侬我侬了起來,这不仅仅让红映和杭叶甚至是杜蓉都急红了眼睛,甚至有了想要弄死虞飘飘的念头。
红映甚至找到了凌雪,,准确來说是凌雪找到了红映,红映知道凌雪是关心在乎玫暖的人,可以将一些事情托付给她,甚至是他们之间像是更平等的存在,两人都不知道凌雪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却不得不承认以及相信,起码她是一个值得交付的人,尤其是凌雪和玫暖之间的关系着很让人惊讶,,红映和玫暖可不愿意相信她们就是在王府中不久才认识的一样。
凌雪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玫暖失踪的这件事情的,但是让红映觉得惊奇的是她似乎能感觉到玫暖此刻过的并不好。虽然凌雪的很让人担心,但是从另外一方面來说,如果凌雪的话可信的话,红映可以朝着另外一个方面想,那就是玫暖还活着,即便是过的不好但是她还平安无事的活着。
凌雪将寻找玫暖的事情答应了下來,但是红映却看出來,即便沒有人说什么?她依旧会去找玫暖的,但是,相对的,她要求红映和杭叶都留在王府,她会需要一些从王府中的消息。
可是?不等凌雪将玫暖找回來,红映和杭叶就已经看到玫暖回來了。
一辆外表沒有任何标记或者特点的普通甚至可以说是很普通的马车停在王府的门口,马车上只有一个赶车的年轻人,同样也是普普通通的,下了马车后上前通报,只说“王府的苏夫人回來了!”
虽然玫暖在王府中待了这么久,可是王府中有许多人都是沒见过玫暖的,只是听说过有这一位苏夫人,但是更多的是知道了这位苏夫人前些日子不知是离府出走了还是怎么着的,竟然失踪了,王爷刚开始两人还人去找,然是后來竟然是不闻不问了。
此刻守门的侍卫中沒人真的见过玫暖,但是听赶车的小厮这么说,一人前去府内通报,一人上前想要看一看车中的人。
一个侍卫慢慢的掀开了布满白色碎花的车帘子。虽然马车并不大,外表也很简单,但是车内还是尽量的布置的很舒服,几层厚厚的被褥铺在车中,除了一个仰面躺着的人以外,就只有在脚边的位置有一只小小的放在车中可以当桌子,放在地上就可以当凳子的小矮几。
那侍卫尽量的惦着脚尖往那车里瞅,但是依旧沒有把里面的人的面目看清楚,那侍卫只好准头想要盘问那赶车的小伙子几句话,沒想到头转回去的时候根本就沒有看到人,王府的门外原本是有四名侍卫的,一名进去通报,这一次上前查看,而还有两人依旧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根本就沒有半分的移动,那侍卫沒有看到人,于是就喊那站在门口的两位:“哎,人呢?刚刚还站在这边的那个赶车來的小伙子呢?他什么时候走的,你们看到沒有!”
那两个侍卫彼此看了一眼,然后同时冲那个侍卫摇头,那名侍卫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也许那个人是个很重要的人,他似乎将唯一的一个线索或者是别的弄丢了,如果王爷问起却得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他到时候一定是沒有小命的。
那三名侍卫再次彼此看了一眼,露出一个胆战心惊的表情。
还不等那三名侍卫决定是否去将人找回來以求保住自己的时候,王府的大门忽然就从内往外拉开了,大门并沒有被完全的拉开,只不过是出现了一道一米多宽的缝,但是这已经足够人从里面出來了,而从里面出來的第一个人就是之前进去禀告的侍卫,他此刻脸色通红,额头冒汗,似乎是在给别人带路,可是着速度要比平时快,所以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因为跑來跑去还是紧张的。
而紧随起來的人就是慕习贤和李博以及几名侍卫。
慕习贤站在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马车,马车太普通,只是因为里面的人所以才暂时将之注意力放在那上面,慕习贤慢慢的照着那辆马车走过去,但是就要在慕习贤已经出现在了马车的附近,想要抬脚更加的靠近然后拉开帘子的时候,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李博忽然按住了他的手:“王爷,!”
慕习贤看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慕习贤沒有说话,只不过是侧过头而已,,侧过头,身子微微朝着一边移动。
李博在制止慕习贤想要亲自动手掀开帘子的动作,但是他自己却冲了上去,他的脚步稳定踏实,动作间甚至不会听到什么多余的声音。
李博看到的情景自然是和刚才的那个侍卫看到的一样的,只不过李博是敢上马车一看究竟的人而已,但是显然,慕习贤并沒有让他这么做,而就在他机会就要这么做而已。
李博将身子探人马车中,他能看到对方脸,更重要的是,他认得那张脸,李博再次又认真的看了好几遍,最后扭头对慕习贤点了点头,然后同样很小声的说:“是夫人!”
慕习贤其实已经准备接受某些打击了,因为玫暖已经失踪几天了,在只有她一人的情况下,他从來都不认为玫暖会好好的照顾自己,但是此刻李博竟然冲他打手势告诉他这马车里面的人就是玫暖!”
慕习贤以一种自己都沒有发觉的急速以及不怎么稳健的脚步朝着马车走过去,然后顺着李博掀开的帘子就将半个身子记抱回了怀中。
慕习贤看到玫暖并不好,脸色苍白,整个人像是沒有多少血似的,跟重要的是,就在他的视线刚刚落在玫暖的身上的时候,他就看出了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要是按着平时的状况,慕习贤一定会先看到一个高高挺起的大肚子,可是现在,他除了看到一个人一个玫暖以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玫暖正在昏睡,只是依靠她的脸色就能告诉慕习贤许多事情了,慕习贤的视线始终不能从玫暖的腹部的位置移开,这让他不能控制的愤怒,以及一些别的情绪,但是慕习贤宁愿他们全都是能毁天灭地的愤怒。
慕习贤扭头问之前來查看的侍卫:“是谁把人给送來的!”
那名侍卫一听,脸都白了,他猛地就跪了下去:“奴才该死,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看清这件事情,在奴才來查看的时候,才稍微一会儿,转头一样,将夫人送來的那个赶车的人竟然不见了!”
慕习贤转头看了一眼别的侍卫,他们似乎都熟悉眼前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他们齐刷刷的就跪下了,慕习贤再看看了一眼马车中一人,咬牙就将人抱了起來往王府中去,同时告诉李博将门口的这四个侍卫换进來,一会儿要问话。
玫暖紧紧的闭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青色的阴影,加上苍白的脸色,这让她显得既虚弱又忧郁,她看起來糟糕透了,在这么大的动静中都沒有醒过來,只不过,她依旧能本能的往玫暖的怀里躲过去,因为那似乎让她觉得很温暖。
慕习贤抱着她轻飘飘的身体,然后紧紧的将人压向了自己的怀中。
在她离开不在的时候,慕习贤觉得自己已经度过了那段似乎并不能过的很轻松的日子,但是现在,她竟然又回來了,更重要的时候,之前的担心,无奈,焦急如同潮水一般涌上,迅速的就淹沒了他,这种感觉让他从腹部一直到胸口都在抽痛着,而他只能紧紧的搂住了玫暖以纾解这种痛苦,但是玫暖在昏睡中竟然下意识的想要推开这种怀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