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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第三十四章

冷血君主暖情妃 重三青阑 3085 2026-09-05 20:03

  越是藏着掖着,慕习贤越是不会让他们如意的,自己守着盟真下定决心等着对方先是示弱,凌雪是一个硬势的人,估计妫凉也不会让慕习贤得偿所愿,不过终归还是有人先忍不住。虽然沒有露面,但是还是托凌雪给盟真带來了一些小玩意。虽然在慕习贤看來都不是多新鲜的东西,但是盟真却喜欢的很。

  慕习贤心中有气,但是还不至于将东西当着盟真的面给扔了,盟真在慕习贤身边住了有半年的时间了,再怎么不自由都该习惯了,慕习贤心中憋着一股气在,将盟真接着放在自己的身边以表决心,有他在,盟真的学业倒是精进了不少,旁人只道是这是皇上对太子的期许太多,留在身边教导。

  慕习贤在这种一边不断怄气一边下了狠劲的情况下,竟然又憋过了半年,他的头发已经半白,脸上的笑容更少了,人见着他都只觉得害怕,他睡的也不安稳,被各种事情缠身。

  半夜做梦,竟然又一次梦见了玫暖,只不过这一次并沒有梦见她笑,也沒有梦见她后來满脸满身的血迹,她看起來就和以前一样,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如同一只被惹怒的猫扑过去,双手卡主慕习贤的脖子叫嚣着:让你不让我见宝宝,让你不让我见宝宝……

  慕习贤只觉得自己真快要喘不过來气了,于是抓住玫暖的衣领就将人扔到了一边,他用手掌护住自己的脖子,然后转头看向一边的玫暖,这才发现,那空荡荡的地上,只有一堆裹着几层玫暖旧衣裳的白骨。

  慕习贤这才被吓得醒來,沒想到这才刚刚一睁眼睛,又是一脸惊讶惊恐的表情,,玫暖就站在自己的身边,低着头歪着脖子俯视着自己,一双眼睛中全是不解的打量,她脸上的那个表情明明就是在问“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可是在下一瞬间,她就像在慕习贤梦中的那样,从上往下压在慕习贤的身边,双手紧紧的卡住他的脖子,怒气冲冲的指责到:“让你不让我见宝宝,让你不让我见宝宝……”

  别说是语气表情,就连说的话都是和梦中一模一样的,可是此刻,慕习贤心有余悸,宁愿被她掐死也不敢再扯开她了,,这么脆弱的一个人,可别真像是梦中的那样被自己给拽散架了。

  他已经开始喘不过來气了,眼前发黑,看不清楚东西,连玫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都变成了模模糊糊的一团,慕习贤一面想着在不用拉开玫暖的情况下拉开她的手,一面不知所谓的琢磨着玫暖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忽然,脖子上的那一双有些微凉但是柔软的手忽然撤了一切力道,慕习贤感觉到它们并沒有离开他的脖子,只不过是瞬间变成了一堆棉花样的东西,放在自己的脖子上沒有任何的压力,慕习贤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他一点儿也不紧张,他的手此刻好正扯住了玫暖的衣裳,她沒有半点想要挣脱的意思,而且,他的胸口有些重,像是玫暖将半个身子压在了他的身上一样。

  他一面努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景象,一面伸出另外一只手,想要揽住胸前的人。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他只看到了依旧是一堆白骨,裹着玫暖的旧衣裳,又长有乱得头发缠在那些森森白骨上,而他的胸口上,是一只摆放的端端正正的头骨,眼窝处两个黑黝黝的窟窿正直勾勾的瞅着他。

  慕习贤猛地弹坐起來,压在他身上的那些白骨全都稀里哗啦的往下掉,彼此碰撞的时候还发出一种钝钝的闷闷的声响,慕习贤下一刻就反应了过來,他伸出手去抓那颗要飞起得头骨,可是两条胳膊怎么捞也捞不到它……

  慕习贤就维持着这么一个两手乱挥的姿势醒了过來。

  沒有玫暖,沒有白骨,什么都沒有,他的额头被冷汗濡湿,头发贴在脸上,他拨开一缕,头发缠在之间,他挑出其中的一根白发扯了下來,一阵短暂的刺痛让他相信这绝对不再是一个梦境。

  慕习贤不知道自己怎么竟然会做这么诡异的一个梦,难不成是玫暖故意给他托梦,让他知道她生气了,让他不能这么看着盟真,不让他同钟离家的人接触。

  偏偏慕习贤不是那种会让人随了心意的人,他将那根白发扔到一边:“有本事你就站在我面前亲自同我说!”

  可是?连他都不知道,这话究竟是不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到了第二日的白天,事情似乎根本沒有任何的进展,凌雪出现的时候,还是同以前一样,和慕习贤彼此是相看生厌,但是在盟真面前又不好表现出來,其实盟真已经不能再算是小孩子了,也已经明白两个大人之间是有什么矛盾在的,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凌雪根本和盟真说不上几句贴己话就一脸难看的离开,若是运气好些的话,慕习贤在随即的时间内还能见着苏沉香,反正每次到这种时候的时候,他都是关上了门看书喝茶,不会再为凭空多出或者少了一个人而感到惊诧了。

  他若是能向杜蓉谈起这事的话,他倒是想说,凌雪她这就是來找不痛快的吧!

  等了一会儿,苏沉香也沒有出现,他不急不缓的喝茶读书,等盟真给他续了第二杯水的时候,这房中,从这房中正中央的半空中忽然就凭空冒出來了一个人,她像是一块石头砸向慕习贤,慕习贤忘记的躲,被对方扑到在地。

  对方弯腰坐在他的身上,伸长手臂使劲的卡住他的脖子,用和梦中一模一样的语气说:“让你不让盟真见我,让你不让盟真见我……”

  慕习贤以为这是梦,他此刻去扯自己的头发有些困难,于是伸手就掐住了对方的脸皮,微凉,柔软,光滑,和梦中一样,他稍微用力,可是对方只顾卡住他的脖子指责他,根本就沒有在意自己的脸,慕习贤不知该是放心还是失望,手上的力道忽然加大了许多,于是,那人便松开了手,去掰他的手。

  盟真这个时候也已经从愣神中反应了过來,扑上來劝架:“玫姨玫姨,你在干什么?快松开我父皇……”

  玫暖也不管自己的脸皮在被慕习贤拽在手中,扭头就朝着盟真的方向看过去,慕习贤不得不松开了手,玫暖站起來,将盟真抱在自己的怀中。

  慕习贤见自己沒有人搭理,于是就不劳任何人帮忙的也站了起來,他此刻脑子有些乱,所以要说的话还沒有准备好,可是从脸上看,他还是一副岿然不动安如山的冷静沉稳表情。

  玫暖双手握住盟真的肩膀,将他从自己的怀中推出一段短短的距离來,让自己得以看清楚他,玫暖却有些担心的看向慕习贤,玫暖的双手随即改为捧住盟真的脸,在盟真看來,玫暖的这种激动简直就有些过分了,以前也只不过是半年才见一次。虽然这一次时间有些长了,但是对他來说,还是实在想不明白为何玫姨会这样激动到简直要哭了出來。

  “宝宝都长这么大了!”

  虽说盟真见着自己的玫姨也很高兴,可是忽然再听到自己小时候的这个名字,他还是忍不住微微皱眉,有些不满的说:“玫姨,您就别叫我小时候的名字了,您叫我盟真,不要叫那个小孩子的名字!”

  玫暖的表情简直可是衬得上心碎了,但是,在她转头看向慕习贤的时候,那表情就已经变成了单纯的怒气:“你这是起的什么名字,你怎么就把他的名字给随随便便的换掉了!”

  慕习贤看着玫暖在质问完这些后便飞快的转过头面对着盟真,根本就沒有多看自己一眼,真是是刚才,他都不能确定,玫暖究竟有沒有认真的看向自己。

  他真是被她给彻底忽视了。

  他不管她现在究竟是人是鬼还是一堆白骨,他抓住玫暖的手臂,将人转向自己,玫暖大怒:“你干什么?”

  那表情,就像是慕习贤妨碍到了自己一样。

  慕习贤眯着眼睛看着她,他现在依旧是沒有多少话要说,天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所以,他就一字一顿的反问:“难道你就沒有什么是要同我说的!”

  玫暖的表情有些躲闪,似乎是根本就不想和慕习贤这样面对彼此,慕习贤手臂用力,将人拉的更近些。

  “沒有,我沒任何的话要说,我只是來看一看宝宝的!”

  对于玫暖的这种态度,慕习贤不怒反笑:“你沒有任何的话要说,那好,反正我有不少的话要和盟真好好的说一说,我们就先说一说你究竟该算是宝宝娘亲家的哪一门的亲戚!”

  玫暖听着慕习贤这种明显带着威胁意味的话,立刻就瞪大了眼睛看他,那表情似乎在说:“你敢!”

  慕习贤先是扬起嘴角一笑,然后就摆出一副“那你就先给我老实一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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