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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第三十六章

冷血君主暖情妃 重三青阑 3087 2026-09-05 20:04

  凌雪却也是不会在玫暖不在的时候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的,所以,她就用了以往她会做的那些事情一样,认真的沉默着,是真的,就连盟真看着她那副样子,就有种很难开口去打扰她的感觉。

  但是,慕习贤就不属于那种人,他问:“一些事情瞒着掖着的有什么用,总归有一天该知道的都是要知道的!”

  凌雪顿时就抬起眼來瞪了他一眼,嘲讽的说:“这是沒错的,只不过,你倒是去问该问的人是不是!”

  ……

  又一次,无疾而终,慕习贤从凌雪那里什么都沒有得到,自然,他也不会和盟真说一些不该说的话。

  他在耐心的等着下一个月,他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耐心可以浪费在这种连他看起來都有些可笑的行为上,可是除此之外,他就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者是不是应该去做些别的事情,但是,那就意味着他要放弃玫暖,,这可真让人不甘心是吧!

  而且,这对他來说又像是某种期望,他总觉得,无论下一次的结果怎么样,终归,他还是有让自己满意的时候。

  不过,时间还沒有到凌雪通常会出现的时候,她竟然像是个鬼魅一样出现了,事实上,慕习贤不是沒有想过,其实玫暖的那一大家人就都不是些正常的人,慕习贤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想那些闲事的时候,凌雪的忽然出现就想像是很平常的生活中忽然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这可真是够振奋人心的了,更重要的是,凌雪出现的地方明显就不像是她是來找盟真的,这让慕习贤忍不住就想了很多年前,她就是在深夜忽然出现,诡异的安静,给他送來了年幼的盟真,慕习贤的脸上的防备比那时候要少了许多,他静静的等着,希望凌雪能和以前一样,给他带來一些好东西。

  相比较以前她轻松地坐着,她此刻则是笔直的站着,脸上沒有任何遮遮掩掩,直接就将严肃,甚至是有一些担心的表情表露无疑,她自上往下俯视着自己的眼神让慕习贤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一具尸体任由她审视,而且还是随随便便躺在地上的,但是,慕习贤始终沒有动弹,他明白自己现在该做什么?该如何表现。

  凌雪不说,慕习贤也就安安静静的等着,坦坦荡荡的任由她打量着,同时他自己也用一种轻松从容的,但是同时又比较认真的眼神回望着她。

  片刻之后,凌雪动了动,她抓住金色的帐子,掐着一角撕下了一片,她将那玩意扔到慕习贤的身上:“蒙上你的眼睛!”

  慕习贤在心中告诉自己,这是一个非同寻常的机会,要忍耐,总会有风水轮流转的时候。

  慕习贤用那根布条将自己的眼睛蒙起來,眼前顿时一片黑暗,这让慕习贤觉得有些不安,他不担心凌雪趁机会对他做些什么?毕竟,按着凌雪这种人的德行,倒是更喜欢看对手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失败或者遭罪,他只是对稍后会发生的事情感觉到紧张而已。

  慕习贤站着,以为凌雪会扶住他,沒想到,她竟然抓住了他的衣领,这个粗鲁粗俗不敬的举动让慕习贤忍不住皱眉,他感觉自己被提了起來,像是被抛到了空中,又像是不断不断的往下沉,因为眼前一片发黑什么都看不到,这些感觉更清晰和真实。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双脚终于实打实的踩在了硬物上,那应该是地面,慕习贤只觉得有些冷,但是,似乎是有冷风从四面八方朝着他吹过來,可是却沒有风声,甚至连一丝丝的声响都沒有,他连凌雪是不是在附近都感觉不到。

  就在慕习贤打算要讲蒙住眼睛的东西拿下來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碰到了他的手,慕习贤下意识的就微微抬起自己的手,避开了那个东西,沒想到它竟然追了上來,更加用力的捅了捅他,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用一根棍子戳自己,慕习贤大约是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于是就抓住了它,棍子的另外一头也许是凌雪,因为对方根本就沒有说话,只不过是通过一根冰凉的棍子拉着他往前走而已。

  慕习贤像是一个瞎子一样走了一会儿,他觉得周围越來越冷,简直就像是在冰窖中一样,从棍子上传來的拉拽力道消失了,他听到凌雪说:“行了,可以看了!”

  慕习贤迫不及待的将负累扯了下來,周围的光线并不是很明亮,是一种清清冷冷的蓝白色光芒,而且不知道这种光芒是从何而來,他先是注意到自己手中抓着的不是棍子,而是剑鞘,凌雪则站在离他大约有三步远的地方,他看脚下,是一片白玉似的地面,那白玉延伸着,一方通向一片宽广水台,水台下, 是波光闪闪的池水以及大片大片的荷叶,而另一方,则是两扇大敞开的房门,房内似乎有微弱的光芒,但是慕习贤却什么都沒有看到。

  凌雪扭头看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进去,慕习贤握了握拳头,慢慢的走了进去,房内很空,那简直就不能称作房间,因为里面几乎什么都沒有,家徒四壁也许说的就是这种,可是?这房内却还是有贵重的玩意的,房间的四个角落里,分别有一座呈半透明的白色石料雕刻的架子,那些架子大约比一个人还要高些,姿态像是树干上伸展开來的枝丫,而每个枝丫顶端都是我往前举着的,顶着一个掌心大小的石盘,那上面盛着比盘子略微小一些的夜明珠,那些明珠随着石盘的高度和位置而不同,高低错落有致,而这一切的上面,都盖着几层薄纱,这让夜明珠的光芒变得微弱了一些,但是这并不妨碍慕习贤看清楚别的东西。

  除了这些石架已经夜明珠以外,房中靠墙的位置上还摆着一张石床,它有额帐,有小榻,但是却沒有被褥,慕习贤就看到玫暖直挺挺的躺在上面,双脚并在一起,两只手相握叠放在腹部,这个睡姿在慕习贤看起來有些不喜欢,玫暖她才不会像这样睡觉,她会像是小动物一样蜷缩在被褥中,连头都不肯露出來,或者是像是一株肆意生长的植物,横七竖八的将自己的身体舒展在床上,总之,她就是不会这样老老实实规规矩矩一动不动的睡着,,她沒有睡在柔软的被褥上,甚至连枕头都沒有。

  慕习贤稍微走近了一些,更加仔细的看着她,凌雪将房间一角石架上的薄纱掀开,光线顿时明亮了不少,慕习贤看到玫暖闭着眼睛,肤色胜雪,她衣着单薄,床下竟然连鞋子都沒有。

  “你看,玫暖现在就是这幅样子!”凌雪出现在慕习贤的身后,用一种充满了恨意语气说道:“她原本就活不了的,但是幸好仲则宣舍得了他的药和宝物,只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么多年了,她半年才会醒來一次,而且每次的时间都还要推迟,她也许会好起來,但是更有可能就是一直这样想下去,直到她真的死亡为止!”

  慕习贤看着玫暖,说:“她还是那副样子,竟然沒有苍老一点点!”

  “她以后也回事这个样子,而你,再过几年,就老得根本就不是平辈的人了!”

  凌雪的话对慕习贤來说,确实是一个大问題,他在自己三十多岁的时候玫暖是这幅年轻明媚的样子,那四十多岁呢?五十多岁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慕习贤问凌雪。

  “只是让你认清现实而已,她好与不好,你都沒有半点的机会了,慕习贤,你即便是真龙天子,但是依旧逃不出岁月轮回,可是玫暖却不同,况且,若是你现在真的在意玫暖的话,我倒是愿意你现在能不好受一些,毕竟,她现在落到这种的地步,大半原因是在你,而你,无论怎么做都沒有一点用,慕习贤,你才是那个最沒用的人,你根本就不能为玫暖做什么任何事情,你甚至连伤害过她的仲则宣都不如!”凌雪用一种恶意语气说着。

  慕习贤却沒有生气,只是盯着玫暖的脸说了一句:“这里好冷,难道就不会冻着她!”

  “她现在几乎就与尸体无异!”

  “所以,她并不是在同仲则宣在一起,而是就这么一直躺着!”慕习贤再次问道。

  凌雪稍微一愣,然后随即就明白了慕习贤这话里的意思,她冷笑:“不管有沒有仲则宣,都和你沒有任何的关系了,慕习贤!”

  慕习贤依旧沒有看向玫暖,他的视线始终胶着在玫暖的脸上,玫暖的胸脯微微的起伏了一下。虽然缓慢而且轻微,但是慕习贤还是注意到了,他的嘴角忍不住就露出一个笑容來,凌雪只能看到他的背所以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轻轻的一句:“那倒是说不准了!”语气虽像是反问,但是竟然还有些拭目以待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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