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香苏姑娘可好,好久沒见着了!”慕习贤慢悠悠的开口。
“那可真是劳烦你惦念关心了,好得很,尤其是她同你那位大哥不会再见到你了!”凌雪回答道。
慕习贤并沒有说什么?只是稍微挑挑眉表示理解了,然后才说:“我想见一见钟离殷,就是玫暖的哥哥!”
凌雪有点儿吃惊,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慕习贤,真的就是从头发梢一路往下瞄到靴子尖,然后视线再往上爬又看见了头发梢,就这样來來回回的看了两三遍以后,她才用一种戏谑中带着嘲讽的语气拍手笑道:“哟,不知是想开了还是觉得自己真是钻进了死胡同呢?这难不成是想借用我们大人的手來了断性命!”
“我觉得,在某些问題上面,我们应该还是可以好好的谈一谈的!”
凌雪阴沉的一笑,不再说什么?
慕习贤现在最大的优点便是耐心了,而且钟离殷可比他的妹妹好多了,并沒有让慕习贤等太久,只不过才是见过凌雪的第三天,他便出现了。
钟离殷每一次出现,慕习贤总能感觉自己周围顿时会变得冷飕飕的,这还真不是因为感觉的关系,而是皮肤真的就能感觉到那种凉意,而慕习贤也从见过钟离殷第一眼后,便一直怀疑玫暖和他许是不是亲生的兄妹吧!两人完全是天差地别的人,而且照着他见到钟离殷的那种气质,他倒是更愿意相信一直像是个野丫头的玫暖才是那个被家里人抱回來的孩子。
“凌雪说你要见我!”钟离殷也不知道慕习贤究竟有什么打算,他开门见山的就说:“怎么了?是不是终于受不了了,决定要将我那个任性难缠的妹妹还给我了!”
任性的,难缠的……可见,大多数人对玫暖的认识还是比较一致的。
两个男人谈话并不奇怪,可是眼下的这种气氛可是很诡异的,慕习贤摇摇头,脸上做出一个“歉意”的表情:“这可真是对不住了,不是!”
钟离殷也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只是接着等他将话说下去。
“我想求你一事!”慕习贤坦坦荡荡的说道。
钟离殷沒有立刻就询问是什么事情,也沒有干脆的拒绝,而是挑眉反问:“这便是你求人的态度!”
慕习贤沒有回答,只是用脸上的表情告诉钟离殷自己的这个态度完全沒有问題,钟离殷接着问:“和玫暖有关!”
“也许!”慕习贤含糊不清的说。
钟离殷做出一个示意他接着说下去的表情。
“有沒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保持现在的这幅样子,我已经不奢望自己能年轻到如同回到二十岁的时候,只是,有沒有一种方法,能让我不会再衰老下去!”
钟离殷的年纪已经让他不会再用表面上的一切去看待问題了,也许有这种好性格好习惯的人还要加上玫暖一个,但是慕习贤不会成为他们的一个,他现在已经过了而立之年而且即将步入四十不惑的关卡,他头上有白发,脸上有细细的纹路,他变得更加的仔细和小心翼翼, 这一切都说明他都已经老了,眼前的钟离殷虽然年轻光鲜,但是他的年纪一定与他的那张脸很不相符合,他看起來,可要比钟离殷年老多了。
慕习贤的心中又是一阵奇怪的感觉,每一次当他的注意力放在这个问題上的时候,当他明白自己已经不年轻了,而且身边还有一个看起來粉嫩娇艳如花的陪衬着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手抖。
钟离殷沒想到慕习贤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但是他一点儿也 不吃惊。
“我可看不出來这件事情帮了你以后而我妹妹能得到什么好处!”钟离殷似乎更想一种鄙夷和不屑的态度來说这话,但是他只是很平静的问了出來,而对慕习贤來说,他这种态度才是最糟糕的,不拒绝不应承,沒反应沒问題,似乎还不怎么关心注意。
“我觉得,十年以后,不仅仅是玫暖,就连你也不想自己漂亮年轻的妹妹同一个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头子在一起!”
“慕习贤,这种说法可一点儿意思都沒有!”
“我明白,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觉得我会帮你让你白白的得了这种便宜,长生不老只是你们的奢望而已!”
“我并沒有说长生不老,我已经开始衰老了,我只是想让这种衰老在表面上不要这么的明显,玫暖始终是这幅样子,而我却变的如同一截枯木一般……”
“恩,丑陋,恶心,让人生厌嫌弃!”钟离殷接过慕习贤的话往下说:“但是这样听起來的话,我便真的看不出來你身上是还有什么能够吸引我妹妹的注意力的,所以,到了那个时候,我几乎不用浪费任何力气,玫暖就会离开你了,而这对我來说是真正的好事情,那么,我为什么要帮你而让自己的愿望再慢点儿实现呢?”
“这话沒错,连我都沒有看出來可让求你帮忙的理由,但是,玫暖不是那种因为相貌改变了所以她的态度和心意也会随之改变的人!”
这种话在钟离殷听起來,完全就像相识慕习贤这个人对自己的妹妹自以为是的了解,但是,这种事情可是连他都说不准的,钟离殷忍住了一口拒绝的冲动,他稍微想了一下后,心中就有了一个念头,他盯着慕习贤一字一顿的问:“那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钟离殷说话的时候,几乎都沒有很起伏的感**彩,他似乎不怎么生气,与其说是安静,更有点像是不动声色,他说话的语调很少有快的时候,即便就在面对慕习贤的时候都是如此,他说话的语速同样也不快,慢悠悠的,似乎有缘都是这么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而且,还有一种感觉就是,他在说话前即便沒有留多少时间思考该说什么话,但是当他一旦开始说话后,他能吸引目光,而且对于听众们而言,他的那些话完全就是经过各种深思熟虑话才能说出來的,他的声音和玫暖有点相像,有点儿清脆,更多的感觉确实清冷,这一切都让他看起來自信,掌控一切。
按理说他这种人和慕习贤很相似,所以两人之间大大小小的应该也有点儿茅盾的,可是并沒有,也许只是因为慕习贤现在并沒有资格和钟离殷抗衡而已。
同样的,他慕习贤也不会承认自己要拒绝的一面,当他听到钟离殷的话中隐隐约约有一种要看他态度如何的意思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会后才决定自己该怎么做。
慕习贤看着钟离殷,一面缓缓的摇头一面慢条斯理的说:‘我觉得我态度已经很不错了,再者了,这若是能让我欠你的一份人情的话,我可以同样帮你一件事情:“
”你,帮我一件事情:“看慕习贤的态度似乎有些让人不满, 而钟离殷此刻的态度根本也就好不到哪里去,他的那个表情以及语气简直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慕习贤一件事情,就是他根本就沒有这种时候,他根本不会需要他的帮助我,即便是现在也不会,只不过他沒有将这话很明白的说出來,而是在稍微等了片刻后问:”若是你真的愿意有什么事情想要帮忙的话,我倒是有一些办法,那便是,如果你在玫暖头脑清醒的时候告诉她你根本就不想和她在一起了这种话,我倒是很感激,当然,为了谢谢你让我省去了不少的麻烦事情,我同样也会帮你的忙,至于别的,实在是沒有你再能效劳的地方了:“
慕习贤虽然一直都有那种感觉,但是他从來都沒有比此刻这一刻更加肯定以及深信不疑的事情了,那就是即便从钟离殷说的那些话來看,她一定也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
”抱歉,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这倒是和我想要做的事情正好相反了:“
”那可真可惜了不是,"
慕习贤在心中告诉自己,这也许只是钟离殷对自己的测试,而无论是什么?他都告诉自己,什么都好什么都可以,但是只要记住一点,就是不能在这个时候让旁人有机可趁,他只要记住一件事情,那就是如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要带着她的,也不会让她离开或者是被人带走的。
钟离殷和慕习贤谁都沒有说话,而是看着对方,他们这个时候也许根本就么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平静无波,也许真的是波涛暗涌,两人都希望对方能出现一些小失误能让自己抓到,现在对于他们來说,这其中并不是占据上风,胜利,而是占据上风,让对方失败,让自己成功以及让对方失败这可是两种不一样的问題了。
钟离殷现在似乎只是需要慕习贤低声下气的求他几句而已,他对此似乎是相当的坚持,因为他又在慕习贤的态度问題上多说了一句慕习贤摇头说:“若是你帮忙的话,我会很感激,并且时刻准备还这份人情,若是不帮那也是情理中的事情,但是让我求你,那是不可能的!”
“为了玫暖也不会!”钟离殷反问。
慕习贤沉默了片刻后,已经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