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暖醒來的时候,入眼的先是满目得红色,红艳艳的红。
她顿时就吓了一跳,以为是见着了血:“啊”的一声就叫了出來,然后,随着这一声,更多的动静接二连三的响起,玫暖微微侧过头,看到红映朝着自己扑來,身后还跟了好几个人,玫暖见着她那副架势,感觉下一刻她就会砸到自己的身上,不过,还好红映还是停住了脚步,贴在床边问:“姑娘,姑娘!”
玫暖的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有些无奈的回答,但是话说出來的时候,更多的是显得是有气无力:“我听到了,我听到了!”
“这可真是吓死了,姑娘你忽然就晕了过去了!”
“我知道,我只是晕了过去,沒磕坏脑子,我还记得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哪里,后來怎么样了!”玫暖见着红映后,人就放松了很多,况且。虽然是清醒了,可是依旧觉得累,并沒有哪里说是疼或者如何难受的,只不过浑身上下都不舒坦,疲惫的出奇,像是才跑了几里路一样。
“姑娘昏过去后,老夫人也吓得昏了过去,!”
“啊!那她沒事吧!现在怎么样了!”玫暖立刻打断了红映的话,大声的问道。
红映连忙按着她安抚着说:“沒事沒事,老夫人早就醒了,我刚才已经让人去请老夫人來了,现在是在王府,姑娘你人事不省,苏大人本想先把婚事缓一缓,先找大夫才是正事儿,沒想到,王爷竟然骑着马就把姑娘给弄回王府了!”
玫暖只听明白苏夫人沒事,至于红映后面的话,她就不怎么明白了,只知道自己现在是在王府,难怪一切看着都不熟悉,红映看她有点愣愣的沒反应过來的样子,就小心翼翼的跟她解释:“姑娘,你现在是在王府,然后,你现在可就是王爷的侧妃了!”
玫暖一听这话,立刻就明白了,稍微睁大了一些眼睛看着红映,嗓子有点干,说话都不顺畅了,她吞了两口口水,可是嘴巴太干了,她只好先向红映要水喝,红映立刻就抬手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瞧我这糊涂的,见着姑娘你醒來竟然只顾得说话了!”
等着红映扶着她喝了几口水后,玫暖才问:“不是还沒有拜堂么,那怎么能算了娶进门了!”
“姑娘你病成这个样子,还怎么拜堂,是苏大人挑了一个丫鬟当做姑娘你的替身,帮你拜的堂!”
玫暖大惊:“这都可以,这都算么,不过,那什么是侧妃……小妾,那不就是小妾的意思么!”
红映不知如何回答,只是说:“姑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是皇上赐婚嫁入王府的!”
玫暖见红映的表情也为难,于是就换了一个话題,问:“那我是不是真的病了,什么病!”
红映的表情却是更加为难,玫暖一见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凉了半截,只当是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红映见她也变了脸色,连忙说:“姑娘你别胡思乱想的,太医给你看了,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玫暖却不信红映的这话,全当做是她在安慰自己,玫暖抓着红映的手说:“我不信,我不信,我一定是得了什么重病了,要不然怎么会忽然就晕倒,我还做了一个噩梦,吓人的要死,我肯定是病了,红映你跟我说实话,我不害怕,你跟我说我究竟得了什么病,能不能治好,会不会死,还能活多久……”
玫暖越说,语速就越快,声音也提高了不少,红映见她这样,还沒來得及说什么?就听到苏夫人大声呵斥的声音:“胡说八道什么的,一醒來就说这话知不知道晦气啊!”
玫暖稍微扭过头,看到苏夫人快步朝自己走來,之前的那些话她肯定是听到了,玫暖想坐來,红映伸手刚想扶起她,就听到苏夫人说:“起來干什么?快点躺回去,给我躺回去!”
玫暖看着苏夫人,语气弱弱的喊了一声:“娘亲!”
苏夫人的眼圈立刻就红了,红映让开一点位置,苏夫人坐在玫暖身边,握着她的手心疼的说:“我的儿哟,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这可真是快被你给吓死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要着你跟着倒霉,总是遇到这种事……”
玫暖见苏夫人的眼泪说掉就掉了下來,真以为自己是快要死的了人,也跟了哭了出來,苏夫人见着她哭,于是也就哭的更加大声难受,最后,干脆就搂着玫暖,两人抱头大哭。
红映看着也难受,红着眼圈劝慰两人。
正当这屋子里一片愁云惨淡的时候,幕习贤來了。
人还沒有进屋,就先听到了里面的哭声,他的脚步立刻就顿住了,扭头看了身后的李博一样,用平常的语调以及音量说:“你不是说人刚醒么!”
,,听着动静,哪里像是刚醒了,分明是刚死了还差不多。
李博点头肯定的说道:“是,人刚刚醒的!”
两扇门半掩着,幕习贤也沒有敲门,推开门急惶惶的就进去了,才拐过屏风进了内屋,就看到玫暖和苏夫人抱在一起哭哭啼啼的样子。
幕习贤见着两人这样,也不知是何意,尤其是看玫暖,哭声响亮,人看样子也无碍,幕习贤上前,靠近玫暖弓着身子说轻声说:“刚醒來就哭成这般那怎么能行,!”
然后,又对苏夫人说:“玫暖这才醒來,见着您如此,她自然也不好受!”
红映立刻就让小丫鬟碰了两条热毛巾上來,苏夫人也不让旁人碰玫暖,自己就给她擦了脸抹了手,而玫暖到这时才看到幕习贤,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依旧垂了下去,注视着正在插手的苏夫人问:“娘亲,我究竟是得了什么病,是不是治不好的,快要死的!”
苏夫人一听玫暖这种自己咒自己的话,要不是一直都沒有动过她一根头发,如今这样更加心疼不舍,她早就把手里的毛巾当竹条抽在她身上了:“你胡说什么?有自己这么说自己的么,什么病不病死不死的,以后再听到你说这些字,我就堵上你的嘴!”
“那你跟红映怎么都哭哭啼啼的!”玫暖无限委屈的问。
苏夫人瞪着玫暖:“遇上不省心的,别说是哭瞎了眼睛,就是将我这把老骨头熬干了也都是命,别胡思乱想,你好好的,什么病都沒有!”
“那我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晕倒!”
“你身子娇弱,再加上前天那种场面,自然紧张,沒事,听娘的话,你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沒有,娘还能哄你不成!”苏夫人说着,便看了幕习贤一眼,视线随即又撇过红映这几个小丫头身上,红映得令,立刻就说:“老夫人说的沒错,只不过是见着小姐你醒了过來,喜极而泣罢了,偏生是姑娘你想的多,还尽往不好的方面想,全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另外几个小丫鬟也七嘴八舌的附和着,玫暖脸上依旧是怀疑的表情,她扭头看着幕习贤,静静的盯着他的眼睛,等着他开口。
从幕习贤进屋后,玫暖除了有几个眼神落在他的身上外,其余的竟然像是故意不看他一样,而此刻,幕习贤的视线也放在了玫暖的身上,他见她看过來,等着自己开口的模样,于是就先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才慢慢的说:“沒错,你就是自己吓自己,你若是还不信,我现在就让太医來,让他自己同你说!”
听了幕习贤的话,玫暖竟然安心了不少,在枕上摇着头说:“不了,不用了,反正人家太医说的什么我都听不明白!”
苏夫人见玫暖竟然如此相信幕习贤的话,心中就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既无奈又难受,眼圈一红又要哭,玫暖见她如此,只当她是为自己哭的,于是就拉着她的手抱着怀里,声音软软甜甜的说:“娘亲啊!既然我都沒事了你还哭什么?我这点胡思乱想可都是被您老人家的眼泪给吓出來的,别哭了别哭了,求求你,别哭了,父亲呢?他在不在这里!”
“沒有,他现在不在,本來他是想留在这里的,可是昨天有事,于是就回府了,不过知道你醒來了,肯定会过來看你的,这三天可是熬死我了!”
“三天!”玫暖稍微吃了一惊。
“是啊!你整整晕了三天,我们都急得心急火燎的,结果人家太医却说,你这与其说是昏过去,还不如说是睡过去更贴切,可是?哪有人会这么不管时间场合的一下子就睡了过去的!”
玫暖也不知说什么好,于是干脆什么都不说了,她扭头看着幕习贤,发现幕习贤也在看自己,于是又把脸飞快的转向了苏夫人,苏夫人见着两人,,尤其是玫暖这副样子,心中也有点明了,于是便带着红映和丫鬟们出來了。
幕习贤明白苏夫人的意思,也让李博随着她们出去了,于是,才等了一会儿,房内便留下幕习贤与玫暖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