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帐中的二人听到李博的声音后,幕习贤是稍微一愣,然后就是一脸明显被人打扰了好事的不耐表情,而玫暖,原本紧紧捂住自己脸孔的手忽然就像是被开水烫着了一样,猛的弹开,一双手直接就按在幕习贤的胸口,把人给推开了。
幕习贤看了玫暖一眼,眉头一蹙,但是也沒说什么?翻身下床的时候还不忘将帐子遮的严严实实的,幕习贤还沒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又传來了红映故意压低的声音:“李侍卫,有什么事情难道就不能等到明天再提么,王爷和夫人这才进去……”
幕习贤沒出声,直接就拉开了门,果然就看到李博站在距离门大约有一步半的位置,而红映就站在他的身边,幕习贤开门的时候,她还维持着自己扭着头对李博说话的姿势,而李博,始终是一副沒什么表情的表情,似乎都在一直安安静静的等着幕习贤,不管红映她说了什么?
红映见李博出现了,视线下意识的就想朝着房内瞄去,不过幸好忍住了,立刻就低下头,李博却上前一步,低声对幕习贤说道:“王爷,从苏家來的那个何七不知为什么?竟然同仲则宣仲公子打了起來,现在两人在西花厅那儿打的难解难分,属下原本是想架开何七的,但是仲公子却让属下退下,仲公子是王爷的贵客属下不敢违逆,只好來请王爷了!”
“这两个人怎么会闹在一起,难不成仲则宣也是武痴,不过平时怎么就沒看过他动手……”幕习贤心中有些不满,但还是整了整衣衫,准备前去西花厅,离开的时候,沒有痛玫暖说一句话,只是站在门口直接交代了红映几句。
红映见幕习贤离开后,立刻就和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杭叶冲了上去,一同挤进房中,到了内房后,先是看到层层叠叠的帐子。
“姑娘,!”红映对着帐子里的人喊了一声,等了片刻才听到里面的人闷声说了一句:“恩,我要睡了,你们沒事也就休息吧!”
红映和杭叶面面相觑了一眼后,红映上前两步,一边说话给里面的人提着醒一边慢慢的挑开了帐子。
玫暖整个人裹在被子中,谁都看不见她,只能看到她大概是侧着身子蜷着腿的姿势,红映笑了笑说:“姑娘,您若是睡了,起码也该要把被子放下來才是,万一捂坏了怎么办!”
“灯太亮了,照的眼睛疼,不蒙着头我睡不着!”玫暖答。
“那我就立刻给您吹灭!”说着,红映果然喊着杭叶让她把距离玫暖最近的几盏灯给吹熄了。
“姑娘,灯已经吹熄了,你快把被子给放下吧!”
玫暖只好慢慢的把被子拨开一些,但是并沒有完全的把自己的脸全部的伸出來,只是由侧躺变成了仰躺,而且才露出了半张脸來,红映发现她身上的衣物似乎一件沒少,脸上根本就沒有任何避嫌的露出了一个失望的表情。
玫暖睁着一双水汽朦胧的眼神回应着眼前红映和杭叶两人的打量,红映笑了笑,说:“姑娘您先歇着吧!若是王爷來了,我们一定会叫您的!”
玫暖嘴里不停的小声辩解着我才不是在等他,但还是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红映和杭叶当真为了玫暖的幸福与受宠做了不少工作,其中一件就是两人一直当真在替玫暖守着,准备宋山愚一出现就要报告给玫暖。
沒想到,玫暖今晚上沒有再次看到幕习贤,而红映和杭叶也是熬到了大半夜。
玫暖当时在房中羞红了练躲在被褥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红映却在李博报告的时候听的清清楚楚的,红映心中也担心何七会不会吃亏。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而竟然和王爷的贵客斌戎相见,但是红映还是坚信,这种事端,肯定不会是何七这么老实寡言的人挑起來的。
玫暖听到红映给自己说了这事情以后,立刻就推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來:“什么?何七竟然跟仲则宣打了起來,为什么什么?何七又沒有吃亏!”
“是,这就是刚才李侍卫來通告的!”
玫暖想了想,立刻就把身上盖着的被子甩到了一边,说要去看看何七,王府中的人肯定会相信他的,万一要是何七吃亏了怎么办。
玫暖这样想着,也就更加坚定了自己要去看一看的目的,红映杭叶也担心何七和惹怒王爷遭受什么无妄之灾,于是也就沒阻拦,不过,红映也聪明,自己在沒跟玫暖说起这件事情之前,先派去了一个机灵的小丫鬟去看看情况,小丫鬟在玫暖已经将衣物都整理耳朵差不多的时候才回來报告,说是何公子房内的声音已经安静了下來,不过她依旧沒干进去敢看一眼,甚至连喊一声“何七” 的勇气都沒有。
玫暖看了一眼红映,竟然就直接问道:“沒人,那你说我们要不要再过去看一看了!”
红映想了想后才说:“既然王爷都已经离开了,那姑娘就别去看了,您想想看,万一一会儿王爷回來了以后,却找不着姑娘您人在哪里,一打听才知道你是去了一个侍卫那里就难办了,姑娘您现在可还是要老老实实的待着才对,我这次就拍给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小厮去看了看,姑娘你只管放心好了!”
玫暖点点头,觉得红映的话很在理,万一一会儿幕习贤回來后沒见着自己的人而自己却跑到了何七那里,估计到时候能给何七添上麻烦。
何七的事情已经已经不是在风口浪尖上了,红映和杭叶也就有空打量起玫暖來了,玫暖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沒说什么?只好先让其中的一人去休息,而留下一个。
红映立刻而就让杭叶先回房,而自己留在玫暖身边。
玫暖却不搭理红映,自己就爬上了床,红映等人离开以后,才慢悠悠的坐在床下边的小榻上,扭身看着玫暖的背影,忽然小声的说:“姑娘,咱们王府现在只有一位千金,您还是有机会剩下嫡子的!”
玫暖一时间并沒有理解红映这句话的意思,等她理解的时候,也是半天冷着沒说话。
红映这话说的虽然现实,但是,玫暖也觉得这是一种可行的法子,反正杜蓉现在生下的孩子直不过是个小姑娘而已,顶多是个长女而已,玫暖虽然觉得母凭子贵这种想法本身就有些不安稳以及可笑,但是现在放在这种环境下看來,竟然还很实在。
不过,照着母亲的情况,若是拉拉手就能怀上孩子的话,玫暖还是有些可能的。
红映见玫暖并不说话,竟然跟她说了一些房中之术,玫暖顿时就听的满脸通红,之前在幕习贤的面前,她连一句声音很大的话都沒有,可是如今她直接就喊了起來:“讨厌,你究竟给我说的是什么啊!我不听,我不听这些,脏死了!”
红映听着玫暖这种有些可笑的话,扑哧就笑了一声:“姑娘,您现在都是成果婚的人了,这些也该知道了,原本,这都该是咱们房中的那些老婆婆们说的,但是,,反正,姑娘你只要听着就行了!”
“听什么听的,连你都是一个沒出嫁的黄花大闺女,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别说了行不行!”
红映笑着点头:“不是都已经说了么,原本是那些婆子们该给你说的,既然她们沒有说,那再怎么难以启齿,那我也该给姑娘提提醒是不是,总不能王爷都招了两回了,还稀里糊涂的是不是!”
面对着红映有些调笑的语气,玫暖面上沒表现出來,不过在心里却不停的嘀咕着,谁说幕习贤那家伙招了我两次,根本就不是你们想象的那般,你竟然说这些,都是沒用的……
两人各自带着心思和想法,一个躺着一个坐着,忽然听到门外声音低了许多的敲门声,红映连忙走过去,站在门后面小声的问:“是谁!”
“红映姐,是我!”门外也传來一个尽量压低的声音。
这是红映刚刚派出去看看何七现在如何的小厮,红映打开门,却沒有让对方进來,自己反而是出去了,还顺手带上了门:“怎么样了,你看到何侍卫了沒有!”
“恩,看到了,何侍卫就在房内待着,人沒事,毫发未损,我直接就就说是姑娘爬我去看看他的,人家也只是道了一个谢,然后我就回來了!”
“何侍卫真的沒事!”红映有些奇怪的反问,先不说王爷究竟有沒有罚他,凡是他既然都已经和仲则宣动手了,竟然还能无事,。虽然她也知道何七有多厉害,但是那个仲则宣也不是一个吃素的。
“恩,沒事,好好的!”小厮再三肯定的说了一句。
红映从腰包中掏出几枚碎银子塞给他:“行了,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别乱说啊!”
“谢谢红映姐!”那小厮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攥着银子就跑远了,红映进了房内后,又把小厮的话说给玫暖听了一遍。
之后,这一夜也就这么过去了,而幕习贤也沒再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