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暖一直以为自家哥哥是疼自己的,那种非常疼非常疼的,也肯定不会将一些小事大事利益权衡在自己之上的,但是,但是,玫暖实在是沒有想到这种话竟然是自己哥哥说出來的。
他说:“玫暖啊!哥哥一向尊重你的意思,所以,哥哥自然也不会逼你,现在有几个人选,一个咱们自己家的府君秦广,一个是濮阳宗政手下的。虽然地位连那个言一彦都比上,但是毕竟年轻,比不上那个老妖怪也是应该的,还有一个人选是仲则宣。虽然我一向不喜欢他,但是为了公平起见,也要是把他给算上的,这些人中,你自己挑选一个吧!”
“选出來做什么?”玫暖顿是就睁大了眼睛问,这些人,一个是旧情人,一个是老熟人,还有一个估摸着连见都沒见过的,哥哥这么说,难不成就是为了给自己,。
“自然是相亲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虽说我倒是不在乎一直养着你,但是这样下去,我倒是也担心旁人会说你的闲话,若是有合适的人,我也不建议我妹妹屈尊出嫁!”钟离殷大大方方的说。
玫暖被这话刺激的,半天都沒有答话,而钟离殷就静静的看着她,那副表情,像是根本就不在意她有什么反对意见一样,因为他大概觉得,他这种安排是极好的,所以,他就这样耐心的,温和的等待着,当然,依着玫暖了解她哥哥的程度,他这幅样子,十有**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的。
玫暖飞快的摇头:“不,不,你怎么会忽然这样想,你以前,以前还不是总是瞧不惯那些男人的么,如今怎么会主动帮我张罗起这些事情來了……”
玫暖结结巴巴的说,然后,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叫起來:“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准备将我当成什么筹码了,你说是不是,因为我知道你现在也遇上一些麻烦事情,你说,你是不是要让我学着那些可怜女子,被家人送出去联姻來着!”
钟离殷上上下下打量了玫暖两眼,那个眼神,简直就像是在估算如果按照玫暖这种说法,那她究竟值那些价值一样,钟离殷摇摇头,慢慢的说:“我倒是沒有这样想过,不过,既然你这样提醒我了,那也可以这样考虑一番,不过,就着目前的利益考量,那就由不得你这样挑三拣四的了,只有仲则宣那一个人可选了,虽说总归都是让你嫁出去了,而且还有些益处,但是这话让旁人说起來,估计就不怎么好听了,幸好,你哥哥是不在乎这些的!”
玫暖双手握拳,冲着她的哥哥大声叫起來:“可是我在乎,啊!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现在同我说的话,这些话是你说的么,是你说的么,你,你,我是不会听你这些胡言乱语的,我管他是谁,就是仲则宣也不行,我不嫁,我就是不嫁!”
“为什么?你年纪也不了,也该嫁人了!”慕习贤表情不解的问,同时还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的抚摸了两下玫暖的脸颊,玫暖怒气冲冲的拍掉他的手:“为什么?你说为什么?你有本事再选出一个更糟糕的人么,那都是什么人啊!不认识的也就罢了,竟然还有旧情人,有旧情人也还就罢了,竟然还有一个平时当做好朋友好哥哥的人,更何况,你竟然敢现在同我说这种事情,你知不知道盟真娶亲才沒有几天……哼,你这是要让别人怎么说,儿子才哦娶亲,这做娘的紧接着就把自己给嫁出去了,哥哥,你究竟是在相信些什么?”
“玫暖,你这究竟是在嫌这些人选的不好还是好,你要是嫌着不满意的话,那我也就是无话可说了,一方面我也觉得任何的男人都是配不上我的妹妹的,可是一方面,从各个方面都考量了一遍,这些人已经远远胜过旁人了,你若是连这些人都看不上,那旁的人就更入不了你的眼了:“
“哦,算了吧你,与其找这些人凑合着,我宁愿回头再去找慕习贤那人!”玫暖吼出來这话后,钟离殷立刻用一种探究的眼神注视着玫暖,而玫暖也终于反应过來自己说了什么话,一张小脸又白又红的,顿时就低下了头,连一句解释都沒有了。
钟离殷盯着她的头顶,抿着唇沉默了好一会才说:“听你这意思,我倒是应该将慕习贤那人也算上,而且他的胜算也更大一些是不是!”
玫暖恼羞成怒:“别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只是那么随口说了一句!”
“可是?你心中应该就是这样想的!”钟离殷说话虽然是平平静静的,语气不快,态度也不激烈,但就是沒有让玫暖可以插话的地方。
玫暖张口还想反驳,但是看着钟离殷那一脸的笃定和“我正等着你下面的话呢?接着往下说”的表情,那些听起來也许根本就沒有用而且还显得她底气不足的话顿时就咽了回去,玫暖低头不语。
钟离殷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就坐在了她的面前,,原本他是站着的,如今这个动作,在玫暖的眼中,就是意味着他那才是短暂的谈话,但是此刻就是长谈了,可惜的是,玫暖现在拒绝任何一种谈话,她不等钟离殷开口,急哦举起双手无奈讨好的说:“好吧!好吧!我知道你下面的那些话应该都是我不愿意听的,所以,我能不能不听,我对此实在是无话可说了!”
可是钟离殷究竟固执的问:“只不过几个很简单很简单的问題而已,放心吧玫暖,这可远远比刚才那个问題容易回答多了!”
不等玫暖表态,钟离殷直接就她给忽视了,他自顾自的说着:“那么,现在问題就变成了,现在有四个人,出了仲则宣那三人以外,再加上一个慕习贤,你愿意选哪一个!”
玫暖咬紧牙关,心中想着:我就是不说,我就是不说,反正不能再被套话去了。
钟离殷却还在引诱玫暖,总是希望她大声的说出自己的心中的念头。
最后,玫暖在钟离殷面前,难得的取得了一次胜利,不过,她眼中的一点点胜利的光晕很快就消散了,因为钟离殷在离开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像是下意识提醒一样,说了一句:“ 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不喜欢哪个慕习贤,甚至连仲则宣都不如!”
钟离殷说这话的时候,得到的只不过是以沉默做为的回答,不过,在钟离殷离开了以后,玫暖才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无论你怎么说,我可不会再笨的将自己交给一个男人了!”
安静了一会后,玫暖面带不敢,语气中带着一些不满的蹦出來一句:“你不满意,指不定谁不满意谁呢?”
这种话題,玫暖以为钟离殷提过一次就算了,他从來都不是多说话的人,更不会反反复复的重复一句话两遍,所以当钟离殷再一次听出这种话題的时候,玫暖顿时就大声的冲他说:“够了,哥哥,你不要再说下去了,下面的那些话,我大概只是靠猜也能猜出是什么?所以,我求求你别在说了,你都已经说了三遍了,无论是什么人,我都是不会嫁的,绝不是!”
玫暖一边说,一边挥舞着右手,当她自己的那番话结束的时候,她猛地将举起的右手狠狠的挥下,以彰显自己态度的坚决性已经不容置喙。
但是这种态度对钟离殷却是一点用处都沒有,他看了看玫暖,然后说:“难不成是对这几个人真的太不满意了,那不然,等我再挑选几个人再让你过目!”
“哥哥,你当人家都是什么了,这成亲的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你这样给我挑來挑去的,对旁人來说,且不是太不尊重了!”
钟离殷却自信满满的说:“像是我妹妹,哪个男人不想娶,活该他们就要像是摆在地板上的那些萝卜,任君挑选!”
玫暖被钟离殷的话忍不住给逗笑了,等笑容止住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到认真和严谨,她用一种既不解又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但是开口说话的时候,确实认认真真严严肃肃的,她问:“哥哥,你同我说实话,你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了,要不然你是不会同我说这些事情的!”
钟离殷却微笑着看着玫暖,可是玫暖此刻打定主意不再让他给糊弄过去,于是便绷紧了面皮,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钟离殷,一字一顿的问:“哥哥,你最好认认真真的给我回答,绝对不要瞒着我!”
钟离殷看着玫暖,心中似乎在琢磨着究竟要不要同她说实话,他思考的实话,玫暖也同样在向他施加着压力,最好,玫暖终于是胜了,因为钟离殷开口了:“我倒是也不想让你出嫁,只不过, 慕习贤那人最近逼的有些紧了,让我不得不看看你的态度,当然,你若是愿意从哥哥为你挑选的那几人中挑出一个的话,哥哥一定会很高兴的,毕竟也都是精挑细选出來的!”
“什么?”玫暖不解的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