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习贤消失了有几天,玫暖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就离开时,他反而出现了,玫暖见他时,顿时就摆出一张痴痴傻傻的脸來:“你不是已经走了么!”
慕习贤听着这话,也沒露出反感的表情,只是笑着说:“沒有,只不过是被你哥哥支使使唤几天了!”
玫暖皱眉,张口就问:“他能有什么事情会是能用到你的,你们究竟凑在一起做什么了!”
慕习贤见玫暖一脸的警惕,便说:“你这种态度,怎么就像是我是去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你不相信我也就罢了,总该也要相信你的哥哥才是!”
玫暖撇撇嘴说:“就是因为有我哥哥在,我才是更不相信!”
慕习贤一听这话,顿时心情大好,玫暖可沒有因此放过他,接着追问他究竟是去做什么了,慕习贤态度虽不是很强硬,但是却坚定不移,好脾气的对玫暖说,若是她真的想要知道,就去问她哥哥去,他不是瞒着她,只是这种事情不好由他來说出來。
玫暖的脸上流露出不甘的表情,但是终究沒有再为难慕习贤,也正是因为有这一段小插曲,玫暖忽视了自己要和慕习贤应该拉开距离的,直到慕习贤揽住了她的肩膀的时候,玫暖才意识到两人之间走的太近了,玫暖下意识的就要往旁边走,慕习贤同时也察觉到了,手臂用力困住了玫暖。
玫暖朝着慕习贤看过去,眼神中出了惊讶,还有慌张,慕习贤见她在自己面前都是这样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顿时自责内疚诸多情绪全都涌了上來,可是他并沒有松开手,反而是将玫暖拉到了自己的怀中,玫暖低着头,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的鞋尖,慕习贤侧头, 看着她白皙圆润的耳垂好一会后才慢悠悠的说出來一句:“我现在已经将皇位传给盟真了,皇宫是他的,天下也是他的了,我除了你以外,可是一无所有了!”
玫暖一听这话,顿时就傻了,她抬起头瞪着慕习贤问:“你说什么?”
慕习贤笑着说:“你明明都已经听到了,而且还听清楚了!”
玫暖不置信的问:“盟真那孩子抢了你的皇位,这,这怎么可能,这个不孝子……”
慕习贤连忙打断玫暖的话:“不是他抢走了我的皇位,而是我将皇位传给了他,本來我打下來的一切都是要留给他的,早给晚给都是一样的!”
玫暖听了慕习贤的解释。虽然沒有说什么?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要想着,这皇位好歹是当年你好不容易才从亲哥哥那里夺过來的,怎么说你也要多坐两年坐够本再说传位的事情吧!
慕习贤将玫暖的态度比之前软化了许多,便将人揽的更近了,同时在她耳边小声的说:“趁此机会, 我正好有许多的话要跟你说!”
玫暖下意识就想拒绝的,但是一见慕习贤那副耐心平和的样子,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慕习贤牵着她的手将人领到了一方石桌前前,两人挨在一起坐着。
“我一直都想同你好好谈一谈的!”慕习贤先开口了,玫暖一直躲避着他的视线,低着头不言不语的,慕习贤为了让她觉得好受些,也沒有始终盯着她看,反而是看着玫暖放在腿上的手。
“我知道你心中一直怨我恨我,当年的事情确实是我做的不对,我不够珍惜你,沒有好好对待你,那时候我太年轻,一心只想着皇位,只想着如何将慕羡昭那些兄弟们比下去,踩在自己的脚下,玫暖,我沒有跟你说过,我母妃当年得宠,但是遭人嫉恨,皇后陷害她与侍卫有染,我父皇不信她,却也沒有重罚她,只是她性子刚烈,自尽了,我父皇将我送出宫交给皇叔抚养,别的皇子都是跟着母妃在宫中长大,只有我一人是在宫外,我自然是不甘心是,再加上我母妃也算是被皇后逼死的,心中更恨,若不是因为那女人死的早,沒有看到我将她儿子从皇位中拉下來,说不定我还会做出什么事情!”
玫暖沒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一番故事,她也不知自己是该轻声细语心的安慰,还是静静的陪着他。
慕习贤接着说:“我从小就恨,恨皇后,恨慕羡昭,恨父皇,我要皇位,我要让他们都不得好过,我以为我只要是这么一样东西,可是?我错了,到了后來我才发现,原來我一直渴望的东西竟然也是唾手可得的,玫暖,我还记得第一眼见着你的样子,也不是,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根本就沒有看清楚你,那时只听你说杜蓉身边的丫鬟长的水灵漂亮,明明自己才是一个小姑娘,偏生那语气,老气横秋的,第二次见你的时候,是在宴请慕清燎的时候……”
“是啊!你还记得,但是我同样也沒有忘记过了, 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啊!竟然什么都不问,上來就将人捅了一个透心凉,我一点儿防备都沒有,吓都吓死了!”玫暖听慕习贤这样说,自己也沒有客气,接话说起当时自己的感受。
慕习贤笑着点了点下巴,说道:“我那时见人都要防备着,你无声无息的像是一直游魂一样,自然也是吓着了我,你落水的时候,我还在想着你究竟是刺客呢?还是探子呢?”
“有谁家的间谍会去你的饭桌上偷东西吃,有谁家的刺客手里拿的是肉骨头而不是刀剑!”玫暖争辩道。
“是是是,沒错,这话说的沒错,我至今还记得你当时吃的认真喷香的模样,还一个劲的夸奖厨子的手艺好,要说你忽然出现的时候吓了我一跳,等你从水池中爬上來的时候那才是真的心惊肉跳,我但是还想着,这明明已经刺到你了,而且还是心口的位置,怎么你竟然还能爬起來还沒有死,我当时候已经愣然了,那时候风湖也在王府,他似乎就是为了寻你才浪迹天涯,我见你好吃,便亲自设计了一个圈套,用吃的东西引诱,你果然出现了!”
玫暖听到慕习贤这样话,难免有些愤愤不平,但是却也沒有别的话底气十足的反驳的,况且,玫暖听到从慕习贤的口中说出风湖这两个字,心中更加难受,但是也只能表现出一种沉默來。
慕习贤沉默了一会后接着说道:“风湖将你带走,我本來想,以后我同你们肯定是在无任何的机会见面相逢,但是实在沒有想到,我竟然还会再次遇到你!”
玫暖想了一下,然后就记得那其实是就是在风湖不在,自己擅自离家然后迷路再然后被送回家的那一次,玫暖不满的说:“那也不是一件好事情,毕竟我还记得自己被你们恐吓,你还要拿刀尖扎我的眼睛!”
慕习贤解释:“那哪里算是恐吓,只不过是我对太好奇了,心中始终沒有弄好明白你究竟是人还是鬼,还留在这儿干什么……”
玫暖也沒有为自己辩解,只是接着听慕习贤说:“当时我一见你,心中便想着自己究竟是捡到了一个宝贝!”
玫暖的脸忍不住就游戏微红,慕习贤说:“说起那些事情來,我还是要道歉的,那时候,为了能和慕羡昭抗衡,我四处网罗人才是,见着你的本事后,心中唯一还想着的事情就是在琢磨着该如何让你为我所有!”
玫暖依旧沉默,她虽然一直就有这种感觉,知道慕习贤当年一开始就对自己表现出來的兴趣,其实就是因为自己对他有用得着的地发,但是知道是知道,能不恩能够坦然接受就是另外一件事情的。
“我竟然让你去当杀手,我一直在后悔,你为了我,做了最不该做的事情,可是?我根本沒有珍惜你,玫暖,你为了我做了那么多,但我却一再让你伤心难过!”
两人沉默了片刻后,慕习贤又接着说:“玫暖,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为何你会愿意为我做到如此,我究竟是何其有幸!”
玫暖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这个问題,当年,慕习贤对她即便不是特别的温柔耐心,但是却一直沒有抛弃过她,,也许是只是因为她还有些用处,但是对于她这个已经沒有任何安全感的人來说,这已经是大大大的恩惠,时间稍久,玫暖便发现慕习贤这人虽然对她沒有半分的耐心,但是平时那只不过是大声的骂上几句罢了,若是论起真格的,那似乎倒是沒有过。
更何况,玫暖总是觉得,慕习贤他这人无论如何,都还是有可亲近的地方,如今一切想明白了,便直觉的心寒,关心是 一回事,冷淡是一回事,但是全都比不上刻意的利用。
玫暖忽然就站了起來,慕习贤也跟着站起來,问:“你要去哪里!”
“带你去个地方而已!”玫暖一边说,一边往前走,慕习贤虽然有些吃惊,但是玫暖毕竟算是回应他了,于是什么也都不问了,与玫暖并排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