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映看着玫暖脸上的表情,其实她也不想打击她,只是作为一个聪慧的丫头,不能太宠自己家的小姐啊!
“姑娘,这人和人长得相似也是极正常的,你这么高兴,!”红映说的委婉,其实这话的意思就是不就是两人长得比较像么,看见的人有什么值得好开心的,人都是一双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的,相像的估计还不少呢?
玫暖听了红映这话就有点儿不乐意:“话不是这么说的,这该是有多少巧合啊!杭叶和那个凌雪才长的这么像,杭叶杭叶,我问你,你们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
“回姑娘,我只有一个哥哥,很小的时候还就夭折了:“
“真可惜了啊!不过你真的沒有姐姐妹妹的,还是说只是你不知道什么的,因为这样看起來,你和那个凌雪是越來越相似了!”
红映忍不住了,说了一句:“哟,杭叶要是真跟那位凌雪姑娘长得相似的话,姑娘你见了那凌雪姑娘这么多次了,还天天见着杭叶,不过就是今天才认出來,啧啧,您这眼神哟……”
玫暖听出红映声音中的怀疑,便说:“你不信就不信了,大不了我们去看看,你们自己说杭叶跟那个凌雪长得像不像!”
红映和杭叶其实也沒觉得这是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但是看着玫暖这种一定要证实的明明白白的模样,只好随着她去了苏夫人的院子,不过,三人也沒有进去,只是挑了一处显得僻静但是视线又不错的地方等着。
“姑娘,我们这么像是做贼的一样等着,万一人家在你回去的时候已经离开了怎么办!”杭叶问。
“不可能,干娘和那个凌雪一旦说起话來,就沒完沒了滔滔不绝的,这个时辰那个凌雪一定还沒有离开!”玫暖很肯定的回答。
红映总听着玫暖这说话不对,想了一会儿她才说:“姑娘,那位凌雪姑娘好歹也是苏夫人请來的客人,您别这么一口一句“那个凌雪”“那个凌雪”的,让人听到了失礼不说,还容易招惹到人!”
玫暖抿着嘴巴不说话。
三个人等了一会儿,果然就见着大约有七八个人从苏夫人的院子里出來了,苏夫人身边跟着几位年纪已经不再年轻的婆子,而那个凌雪身边只跟了一个梳着小髻的小丫鬟,那个小丫鬟还是玫暖在苏暖那里见过的。
玫暖连忙对杭叶红映两人说:“出來了出來了,你们自己看,看看那个凌雪和杭叶究竟像不像,就是那个穿着一身白的女人!”
红映和杭叶两人看过去,才只看了一眼,玫暖就听到杭叶说:“姑娘这开的是什么玩笑,奴婢怎么敢跟这等人相比较!”
“这等人,哪等人了!”玫暖问道。
杭叶又看了凌雪一样,然后对玫暖说:“那位姑娘一看就知不是普通人,若是人家知道姑娘您将人家同我一个奴才做比较,心里肯定不痛快,更被说是有相似相像的地方了,那姑娘一身的气派,奴才只可仰望!”
杭叶的话里全是在夸凌雪的气派和气势,玫暖心里听着自己在夸她肯定不痛快,于是又狠狠的看过去:凌雪依旧是一身的白衣,上面是件短袖的对襟长褂,一直垂到腿上,短袖上还有一圈短短的流苏,白色的裙子一直拖到脚背上,褂子和裙子面上还有亮白色的丝线绣出來的祥云样式的花纹。虽然身上并沒有穿金戴银,但是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高人一等。
,,真的很气派,玫暖不得不不甘心的承认。
忽然,他对刚才杭叶说的话某句话有了反应,她的脸上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然后就挺直了脊背,伸手整了整衣裙,然后对杭叶和红映说:“我们过去!”
“姑娘!”杭叶和红映不解的看着她,玫暖却只是笑笑,率先朝着在出了院子还能跟苏夫人聊起來的凌雪走去。
红映脸上不解的表情忽然变得无奈,她看了杭叶一样,然后用一种稍微严肃甚至是威胁的语气说:“要是有可能,我真不希望你过去!”
说完,她也沒有理会杭叶,自己跟上了玫暖,而杭叶似乎才猜到了玫暖想做什么?她不知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于是只好像平时面无表情那样也跟了上去。
苏夫人身边的一位婆子见着她们三个人走了过去,就提醒了苏夫人一声,而在这之前,凌雪早已经发现了玫暖。
玫暖的脸上带着笑意,身后跟着红映和杭叶,竟然有了几分春风得意的意思。
苏夫人见着买暖心情不错,她自然也高兴,唤了玫暖过去,问她怎么又來了。
玫暖笑着说:“沒什么事情,只是想请仙姑帮我再算算最近几日的运势!”说这话的时候。虽然是在回答苏夫人的问題,但是玫暖的眼神一直瞅着凌雪,而凌雪也在看着她,一脸的冷静和默然,她似乎在刚才就已经看到了玫暖身后的红映和杭叶,尤其是看到了杭叶,玫暖甚至坚信她刚才一定看到了凌雪脸上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哪怕只是稍微挑起一点儿眉梢,这让玫暖的心情更加的得意。
“你还在孩子,一会信不会不信的,你放心,仙姑都告诉了我,回头我在说给你听,正好仙姑要回去了,你和我一同送送仙姑!”苏夫人说。
她一个年级轻轻的小辈,竟然让您送她出去……玫暖心中有点儿愤愤的想着,可是脸上依旧沒表现出來,只是顺着苏夫人的话说:“那既然仙姑都给我看过了,那能不能帮杭叶看一眼,我总觉得杭叶是什么下凡的一样!”
众人听了这话,瞬间都往玫暖身后的杭叶看过去,杭叶是不能躲,要是能躲的话她早就藏在玫暖或者红映的身后算了,苏夫人听了这话,张口就想训玫暖几句,毕竟让她眼中的一位大师给一个沒病沒灾的小丫鬟算八字,难保人家会想会不会侮辱了自己的本事,尤其是玫暖又信口开河的厉害,说什么下凡。
可是?苏夫人才看了杭叶一眼,视线就直了。
照说杭叶是玫暖身边贴身的丫鬟,苏夫人整天也沒少见着,而凌雪的样貌就更不用说了,都是看的熟悉的面孔,可是?直到现在苏夫人才看出这两人长得相像。
苏夫人又惊又奇,一是这两人怎么会长得相像,像是姐妹一般,二是,既然这两人长的是如此相像,那她怎么就沒有在看着杭叶的时候记起凌雪的脸來,也沒有在看着凌雪的时候想到杭叶过,除非就是这两人站在了一处,才发现相似來,再看看两外一些人的表情,似乎都和苏夫人差不多。
凌雪也打量着杭叶,上上下下的打量,尤其是那张脸以及那那双眼睛,看着杭叶忍不住低下了头。
“确实相似!”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沒想到打破沉默把这个也许会惹怒仙姑的实话说出來的人竟然是凌雪自己。
苏夫人为难的看着凌雪,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听到凌雪接着说:“说不定这也可以算是我同玫暖小姐的缘分啊!”
玫暖见凌雪沒有生气或者怎么着,本來就已经有点儿失望了,沒想到凌雪还直接的说出这种话,尤其是故意咬重了“玫暖小姐”这四个字,似乎在暗示玫暖的名字问題,这让玫暖在胸口生生的憋出了一口怨气來。
苏夫人见凌雪似乎沒有生气,她倒是松了一口气,连忙要送凌雪出府,凌雪却又把视线转移到了杭叶的脸上:“至于玫暖小姐请我看这位姑娘的八字……八字倒是不用看了,我只送给这姑娘一句话,一子错满盘皆落索,姑娘也是聪明人,只是人难免有看不清楚的时候,还请这个姑娘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前后考量清楚了再做决定,玫暖姑娘,告辞了!”
玫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苏夫人这几个人送了凌雪走了,走之前,苏夫人还趁着凌雪沒注意转头瞪了玫暖一眼,那表情,大有“等一会儿回來后再找你算账”的架势。
玫暖瞪着凌雪,只觉得自己才是“一步错,步步错,一招输,满盘输!”,这盘棋下输了,而杭叶去抬起头,注视着凌雪的背影,就连红映都盯着凌雪渐渐远去的背影。
玫暖转身的时候,正是看到两人这么一副似乎在思索的认真表情,她伸手在两人面前挥了挥:“都想什么呢?回魂了啊!”
玫暖沒好气的看着杭叶说:“什么一子错满盘皆落索的,杭叶,你别听她胡说八道,连个八个都沒问,才看了你几眼就说出一句这么莫名其貌的话,你别信!”
红映看了玫暖一样,表情有点儿奇怪,玫暖回望着她:“怎么了?”
“姑娘,您看看人家的气度,明知你是想借着杭叶长的跟她相像的似乎羞辱她,结果人家是一点都不在意!”
玫暖也是悔不当初,总觉得还是自己丢脸比较多了一点:“明明是杭叶说的,说什么跟自己相比,她会生气……她生的气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