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习贤等着苏家以及凌雪都离开以后,又回去看了玫暖,玫暖还在为凌雪之前说的话不解、伤心,等着幕习贤看着她的时候,发现她竟然有些愣愣的,两只眼睛是一种水汪汪的红润,脸颊都像是在水中浸泡过的蜜桃。
玫暖此刻一见着幕习贤就难受,为竟然沒有反抗幕习贤的自己感觉生气和心酸,玫暖也沒不说话,像是某种很沉默很小巧的小动物,两只手抓着被子就翻身躺下了。
幕习贤看着她这副似乎是在生闷气的样子,竟然沒有之前那样生气,反而还觉得玫暖可笑,,以及可爱。
幕习贤让房内的人全部都退下了,然后就坐在床边说:“怎么了?刚才是不是同苏家或者是那个叫凌雪的女人说了什么了!”
玫暖沒说话,幕习贤将一只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还不等他重复一句,玫暖就用另一边的手拨开了幕习贤的手,幕习贤还是沒有生气,将人扳向自己,看着她的脸说:“你还发起脾气來了,我还沒有问你关于风湖和那个何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玫暖听到幕习贤这么不在意的说起何七,立刻就冲他吼了一句:“你这种杀人凶手你别跟我提何七的名字,!”
随着比玫暖此刻的声音更加清脆的巴掌声,玫暖剩下的话被打回了肚子中,玫暖原本就是仰面躺着的,幕习贤这一巴掌也只不过是让她的头在枕头上转了小半圈而已,不过,玫暖的一边脸颊倒是立刻就红了起來,玫暖的眼泪也被这一把巴掌给打了出來,不过,只不过是沒有哭出声而已。
幕习贤扇了玫暖一耳光后,依旧是用之前轻描淡写甚至显得温和的态度将玫暖的头扳正,让她形成仰面躺着的姿势,玫暖的眼泪顿时就变成了从眼泪滑下,滑进了头发之中。
幕习贤用右手食指轻轻的摸了摸玫暖开始稍微肿起來的脸颊,觉得那片红红的皮肤有些烫:“我问你话,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回答!”
玫暖瞪着幕习贤,咬牙切齿的说:“幕习贤,!”
第二个耳光还是落在了玫暖的左边脸颊上,玫暖的头又被扇到一边去,幕习贤依旧是把她的头给扳正了,然后说:“你可以沒大沒小的唤我的名字,不过,注意你的语气,还有下面的话!”
玫暖不说话了,一双眼睛死命的睁着,幕习贤看着玫暖原本雪团似的脸上那片已经变成几乎快成血红色的痕迹的时候,发现她的脸还真是像颗桃子,幕习贤也不知道怎么就觉得这副模样的玫暖有意思,也许是她很少露出这么一种有些恐惧有些怨恨最多的还应该是伤心的眼神,幕习贤很少能看到别人对他露出带着怨恨的表情,,他们的恨都是藏着掖着的,哪里像是玫暖这样,全都坦诚在自己的眼底。
幕习贤又是觉得那股火开始烧着,他伸手拨开几缕贴着玫暖额头上的刘海,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來到了她的脖子处,用三根手指开始衣领处得盘扣。
玫暖在幕习贤的手上明显的抖了一下,不过,她还是沒有反抗,等到她的衣裳被解的七七八八的时候,幕习贤才用一种像是抱着玩具而不是一个女子的态度和姿势抱着,幕习贤搂着玫暖,忽然觉得她在自己怀中显得更加的娇小,比杜蓉甚至是别的女人都要娇小,显得像是一个孩子,玫暖觉得有些冷,不是那种脱了衣服光着身子的冷,而是从心里冒出來的寒气,她大约知道幕习贤是要做什么?而自己也会变成他真正意义的女人,玫暖知道自己不能拒绝他,不然就不是几个巴掌的事情了,况且,这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似乎不能拒绝。
幕习贤想起那一日何七的话,脸上忍不住就浮出一个恶意的微笑,幸好玫暖是闭上眼睛的,看不到他这个笑容,偏偏幕习贤想是故意让着玫暖难受,双唇贴在玫暖的耳边说了一句:“你和何七做过沒有,我根本就沒有碰过你,那个何七和你走的这般近,是不是因为你让他爬上你的床,要不然,他怎么敢对本王指手画脚……”
幕习贤这话让玫暖顿时就爆发了,她发出一声像是呜咽有时像是尖叫的声音,她伸手要抓住幕习贤的脸,可是却被幕习贤躲了过去,不过也在脸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幕习贤抓住玫暖的手,将它紧紧扣住,玫暖发出一种很尖锐的尖叫,幕习贤听到红映和杭叶在房外的声音,他喊了一句“滚远点,谁都不准进來”后,把视线放在了玫暖的脸上:“我觉得交杯酒就不用喝了!”
玫暖不明白幕习贤这话的意思,只不过这话过后,她就觉得一种剧烈的从來沒有过的疼痛击垮了她,幕习贤卡在玫暖的腿间,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握,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使劲的推向自己,玫暖疼的两条腿本能的想合上,可是只不过是卡住了幕习贤的身子而已,她忽然仰起头,张口咬在幕习贤的肩膀上,幕习贤虽然也觉得疼,可是并沒有在意,等着玫暖松口准备咬向他的脖子的时候,忽然用自己的额头压住玫暖的脸颊,将她的头压制在被褥上,幕习贤弓着身子,很轻易的就用玫暖塞满了自己的怀抱,玫暖侧着头,幕习贤用额头抵住她的脸颊,幕习贤甚至能吻到玫暖的脸颊。
幕习贤沒有动,就这么静静的伏在玫暖的身上,等了好一会后,才喘着粗气说:“你里面竟然也是暖的,我还一直担心自己上的是跟具尸体一样冷冰冰的!”
玫暖听着这种羞辱的话,已经不知该如何应对了,幕习贤在她耳边用一种像是安慰的语气说:“别哭了,你要是哭的沒完的话,还怎么能让我听别的声音!”
幕习贤话音刚落,劲瘦的腰肢就开始动起來,玫暖下意识的就咬住了嘴巴,不让自己惨叫出來,幕习贤就住扣住她手的姿势,将人抱了起來,玫暖总觉得更加的疼,终于忍不住喊了出來,却是喊着房外红映的名字,幕习贤皱眉,扣住她的手松开,抓住了玫暖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幕习贤张口咬住了玫暖的两片嘴唇,吸允的一会后说:“你平时不是喊我的名字喊的很顺口么,怎么到了床上却要喊别人的名字了!”
玫暖的眼泪沾到了幕习贤的脸上,她的身子挂在幕习贤的身上,两只手使劲的打算推开幕习贤,可全是无用之举,幕习贤听到红映等人又在房外大叫,甚至还有李博的声音。
幕习贤只觉得很吵,甚至玫暖在他耳边哭泣尖叫都沒有他们这些人在房外的声音吵闹,幕习贤紧紧的保住玫暖,怒斥了一声“滚”后变换了一个姿势,背靠着床头,手指托在玫暖的下巴处,玫暖不愿意抬头,平明的使劲的低头,幕习贤还是有了老法子,抓住她的头发一使劲,玫暖的头就使劲的昂了起來,幕习贤凑过去,吻在玫暖的脖子上,玫暖能感觉到幕习贤软软的嘴唇,但是也能感觉出他的牙齿,玫暖不敢乱动,即便幕习贤忽然张口咬住她的喉咙她都一点儿都不会怀疑。
幕习贤的手抓住玫暖的腰,固定住她,玫暖哭的疼的已经快喘不过來气了,玫暖终于示弱哀求,抓着幕习贤的肩膀很可怜的哭,幕习贤的语气稍微好了一些,手指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流连:“你只要乖乖的就沒事,而且,这一点都不疼,夫妻都是做这种事情的,你只要听话,我一定不会让你疼!”
玫暖的身子打着颤,她的头抵在幕习贤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哭:“我听话啊!你说的什么我都听了,我全都听了,你……”
“你那不是听话,玫暖,你那不是听话!”
“可是?我你说的事情我全都做了,你说该做什么?该怎么做,我全都听了……”
“你还是不明白,來,喊我名字!”
“幕习贤!”玫暖带着浓重的哭腔说。
“声音再软一点!”
“幕习贤!”玫暖此刻全是害怕了,怕自己再有哪里惹到了幕习贤。
幕习贤稍微满意了一些,一只手才刚搂上玫暖光裸的肩膀,忽然就听到了一些动静,幕习贤眉心一蹙,伸手就将薄被拉了起來,裹在了玫暖的身上。
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幕习贤原本还以为会为了玫暖冲进來的人只可能是红映这几个丫鬟罢了,沒想到竟然会是仲则宣,幕习贤靠在床上,张开手臂搂住怀中的一团东西,视线却盯着仲则宣。
仲则宣看着房内的情景也是一愣,但是脸色迅速就恢复正常了,用平时调笑的语气说了一句:“王爷,这玩的是不是就有些过了,这可还是在白日里!”
“先生看笑话了,不知先生有什么事情竟然会挑这个时候过來!”幕习贤盯着仲则宣,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