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暖虽然沒有表现出來,但是人忽然就老实了许多,连院子都不敢出,就像是怕会随时遇到幕习贤一般,不过,她又是极想找李博问一问的,何七的事情还是李博告诉她的,可是既然李博都知道的话,那为什么幕习贤还要再问自己,如果幕习贤已经知道的话,那是不是就是想试探自己会不会老实回答,玫暖弄不明白幕习贤的真正想法,但是她倒是想问了问李博,他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
她已经很少有这种冲动了,一定要想要弄清楚一件事情一个人的冲动,就连她自己所谓扑朔迷离的,好些人似乎都想隐瞒的身世她都有一些无所谓的态度了,可是?她却忽然想弄明白风湖,,沒错,就是风湖,如果何七真的就是他的话,那么,玫暖就想只要弄明白他这一个人就已经足够了。
她想知道风湖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除了她知道的温柔、善良、守信、厉害以外,他还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有过什么样的经历,更重要的是,他究竟和自己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总是陪在自己的身边,无论是变成了什么样子,而自己,是不是在他的身上,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忘记了,应该是那种很重要的关系吧!要不然,他怎么会即便变成了那副样子,可是依旧默默的留在自己的身边保护自己。
可是?他又是为什么默默的出现,并不挑明一切,他第一次离开的时候,明明答应着自己会带自己回家的。
玫暖虽然明白风湖这次是真的死了,但是,她却比他第一次离开的时候,更加的想要了解他。
而玫暖觉得此事只有两个切入点,或者是关键人物,一个是李博,而另一个就是凌雪,但是凌雪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过她,有些事情有些话她不说就是不说,玫暖此时也不指望能从她口中探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更重要的是,她此刻这副明显见不了人的德行,让她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凌雪面前软磨硬泡的让她说实话,但是李博这条路似乎也不好走,玫暖不知道李博究竟知道多少,或者他只是从何七的招式中知道他就是风湖而已,别的应该也就不清楚了,而且,她也不知道李博是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毕竟,他也是幕习贤身边的红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总该是有些幕习贤的秉性的。
玫暖一连几日沒有见着幕习贤,脸上身上的印记也慢慢的消了下去,红映立刻就想着让玫暖出府的事情,从那一日的隔天后,玫暖就开始发烧,说胡话,晚上睡觉也是做恶梦说梦话,红映觉得这也能算是一个很好的理由,更何况前些日子,幕习贤还当着苏夫人的人默认了“等着玫暖身子稍微好些以后就会苏家暂住”这种话。
玫暖现在自然也不想待在幕习贤的身边,明明她沒有做错一件事情,但是也觉得沒脸见幕习贤一样,但是,若是她想回苏家暂住,就要亲自同幕习贤说,玫暖躲都躲不及,更不想去撞上去。
于是,红映就出了一个主意,就说是等着幕习贤上朝或者不在王府的时候,先告诉秦总管一声,然后就收拾一些东西回苏家,至于王爷回府以后,那他们该说什么话就不是她们该关心的了,玫暖想了想,于是就说:“那万一秦总管不放人怎么办!”
“这倒是不至于!”红映的话让玫暖放心了一些,玫暖难得的一次早起,等着幕习贤上了早朝以后,她就让人去请了秦总管过來,说自己要回娘家,也不知道幕习贤有沒有交代过秦总管什么?玫暖随便说的一句话竟然成真的了,秦总管也沒有直接说不行,只是请玫暖等着幕习贤回府以后亲自同他说。
玫暖表面上沒有说什么?等着送走了秦总管以后,直接就领着红映和杭叶两个人就从王府的角门出去了。
苏夫人沒想到玫暖会忽然回來,一见着她,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苏夫人问玫暖能在家里住多久,玫暖也敢同苏夫人说,自己这是沒有告诉幕习贤而是她自己自作主张就回來,于是就含含糊糊的说出了“就住几日”这种模棱两可的话。
苏夫人见玫暖回來虽然高兴,但是老人的眼睛还是很尖的,立刻就觉得出了这里面有什么事情不对,但是也沒有直接挑破,依旧是欢天喜地的让家里人再把玫暖住的屋子收拾收拾,厨房去做玫暖喜欢的吃食。
玫暖心里舒服,更觉出了王府和苏家的天差地别來。
玫暖这些日子又恢复到以往嗜睡的情况,苏夫人有了经验,也沒怎么着急,只说再去请凌雪姑娘过來看看,而等着玫暖休息以后,苏夫人立刻就变了脸色,让人把红映和杭叶叫到了自己的屋里问话。
红映和杭叶看着老太太很少绷起的脸,也有些紧张,更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红映先朝着杭叶打了一个颜色,微微摇头示意她别说话,问话的时候让一个人來说就行了,免得两人之间说岔了话更坏事。
苏夫人看着的视线在红映和杭叶两人面前转了半天,最后却停在了杭叶的身上:“最近,玫暖的身体怎么样,在王府过的可舒心,这次回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回老夫人,姑娘还是老毛病,沒什么大碍的……”苏夫人的话才落下,红映立刻就接话回答起來,声音清脆利索,一点就不像是一边脑子里想着嘴里一边说着。
“我问的是杭叶,红映你多什么话!”苏夫人的语气也不算是太严厉,但是比起平时里这话也是难得一见的了,红映立刻就不说话了。
苏夫人也知道,玫暖在王府,红映和杭叶这两个丫鬟是最贴身的,不过,这两人中,红映似乎是最有主见的,若是问话的话,似乎还是从平时很少开口一开口附和的话又居多的杭叶开始。
苏夫人再次把视线转向了杭叶,语气稍微放的和缓一些,点名道姓的问:“杭叶,你跟我说说,这些日子玫暖过的如何,也不用说的太多时间太久,就从那一天我们去王府看了玫暖回來以后说起就成了!”
杭叶露出一种为难的态度,似乎是即便从那个时间说起,事情也不少她怎么可能做到详详细细一件不漏,杭叶沒有看向红映,低头想了片刻后说:“姑娘还是老样子,只不过这几日精神有些不济,连院子都很少出去了,可能是因为何侍卫的事情,郁郁寡欢!”
杭叶说的都是实话,苏夫人自然相信,但是少说的一些,苏夫人自然也不会知道,苏夫人接着问:“这个我能想的出來,那别的呢?杜家的那个王妃可去找玫暖的麻烦沒有,还有景王爷,这几日见了玫暖几次!”
红映和杭叶实在沒想到苏夫人会直接问出这么直接的问題,只不过,红映也不敢再开口,免得让苏夫人看出什么端倪來,她心中暗暗担心,杭叶别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來了。
杭叶沉默了一会后,依旧是用那种老老实实回话的语气说:“回老夫人,这几日蓉王妃倒是连见着姑娘的面都沒有,王爷公务繁忙,不过也抽空陪了姑娘!”
苏夫人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红映和杭叶听着,好像是“谁稀罕他陪着巴不得离的远远的”这类话,苏夫人也沒有再问下去,招呼一个老婆子上來,赏了红映和杭叶一些首饰和一件新衣裙后也就让她们退下去了。
红映和杭叶恭恭敬敬同时沉默的捧着东西回去以后,杭叶也问出來一句:“红映姐,刚才我有沒有说错什么话!”
“沒有沒有,老夫人应该也沒有看出什么來!”红映松了一口气说。
玫暖睡的有些沉,而且红映和杭叶也怕她听到这些话,杭叶隔着珠帘看了一眼里屋,然后接着说:“万一等姑娘起來后,见着苏夫人自己跟她说了实话怎么办!”
“这个倒是不至于,姑娘她要是愿意说的话,前几日就想着回來了,哪里会等到现在脸上连个红色都看不出來的时候,回头等姑娘醒來以后,把刚才老夫人问话的事情跟她说一下,提个醒!”红映想了想,说了一个最保险的法子。
杭叶又担心:“那王府那边呢?秦总管都不让姑娘出府了,结果姑娘只让那一屋子的小丫鬟留几句话就擅自回來了,王爷回來后会不会生气!”
红映听到杭叶这么说,也是稍微愣住了,似乎觉得这也是一个问題,毕竟,姑娘稍微不如王爷的意愿了,王爷发起脾气來似乎都是毫不顾虑的。
“这个,还是等着姑娘醒來以后再说吧!反正人都已经回來了,王爷这个时辰也已经回府也该知道了,就是现在回王府也该來不及了,再说了,王爷即便生气,也不能立刻就來苏家來让人回去,而等几日后,王爷也该消气了!”
红映说的也有些道理,只是她沒想到,幕习贤还真的就敢直接來苏家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