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为了玫暖离开苏家去找幕习贤甚至就这么跟他回去这件事情上表现出一种很不满的情绪,而且她还直接将这种不满的情绪表现了出來,在幕习贤一行人回到王府的时候,苏家和杜家都派了人來打听消息,相比较于杜家的那种來打听“人找到了”沒有意思,苏家在苏夫人的授意下倒更像是來问“人死了沒有”。
玫暖在让苏家派來的人看过了自己狼狈的样子后也就让人回去报信去了,若是一般人家的女儿,多半还是嫌娘家人管的多管的宽,可是?玫暖对于苏家却是不敢有一点点觉得哪里有不好的地方的,若真是嫌苏夫人管教的不合适了,那就只能用狼心狗肺沒良心这些词來形容了。
杭叶沒有跟过去,于是就一直追问王爷是怎么找回來的,在哪里找到的,姑娘怎么这副样子回來了……
玫暖累了半天,一个字都懒得说,还是红映朝着杭叶使了一个眼色后才让她停住追问,然后等着给玫暖准备沐浴的时候,才偷偷的告诉了杭叶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
果然,连杭叶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玫暖沐浴过后就直接睡下了,连一口饭都不曾吃。
结果,也不知道睡了多少时辰,忽然被人猛地给摇醒了,玫暖睡的并不安稳。虽然很累,但是感觉也只不过是让她在梦中更加清醒不了而已,玫暖的身子被推着的差点朝着另一个方向滚过去的时候她才忽然睁开眼睛,不仅仅是玫暖她自己,就连叫她起來的红映都被吓住了。
玫暖的眼睛睁的很大,眼眶绷得紧紧的,一双白惨惨中包着黑黝黝的眼珠子像是小鱼的眼珠子一样凸显着,玫暖看着眼前的红映,等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來,慢慢的将眼睛的形状和眼神恢复到平时的样子。
玫暖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不等她自己沒好气的开口问红映为什么要打扰她休息的时候,红映就已经着急的说了出來:“姑娘,王爷來了!”
“幕习贤!”玫暖又是一愣,然后下意思的反问:“他來干什么?”
红映听了这似乎还属于迷迷瞪瞪的话,就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两只手就抓住了玫暖的胳膊:“不管怎么说,王爷都已经过來了,此刻就在外面坐着,姑娘你还是快些穿衣梳洗吧!被让王爷给等急了!”
玫暖沒说话,只是任由红映将自己抓起來,她转头看了一眼窗户,发现已经不能从外面透出光线了,玫暖拨开红映的说,说了一句:“我不起來,这肯定都已经是晚上了,幕习贤他还來干什么?反正是因为沒什么事情的,他要是有事的话,哪里会坐着等我起來,不起,我不起!”
红映难得的见玫暖硬气一次,只不过总觉得她这并不是一个好时机:“姑娘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王爷好不容易來这院子里一趟,您快些,快穿衣裳,别让王爷等急了!”红映像是怕人他听见似的,又凑在玫暖耳边小声的说着:“姑娘,王爷來这里许是因为今天是你先找到了王爷,你快些起床來吧!”
红映说完,不等玫暖给一个表示,就在杭叶的帮助下开始往玫暖的身上套衣裳,玫暖搭眼一看,那竟然是很艳丽的枚红色,玫暖下意识的就做出了抗拒的动作,但是全被红叶和杭叶制止住了。
三个人正在忙着的时候,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出现在房内,玫暖一看到有人进來,立刻就说有人來了有人來了,你们先问问是什么事情被折腾我了。
那小姑娘也是玫暖房里的人,她飞快的看了一眼屋内的大概情况,然后就开口说道:“姑娘,王爷要进來了!”
玫暖立刻就反问:“他不是在等我出去么,’
“可是?等了半天那你人呢?你究竟什么时候能出去!”玫暖的话才说完,就听到了小姑娘的身后传來了另一个声音,几个人看过去,发现是幕习贤进來了。
玫暖连忙就用被子裹住自己,问:“你在怎么來了,不是说要在楼外面等的你么!”
玫暖身上的衣裳虽然被红映和杭叶在刚才扯得有些凌乱,但还称不上衣冠不整或者是露出哪里來了,幕习贤一进來后就看到玫暖毫无反抗的被杭叶和红映连个丫鬟攥在自己的手里折腾着,然后紧接着就看到玫暖像是怕自己的哪里被不相干的人看去了一样,紧紧的捂住了被子后,倒是有些奇怪,以及有些生气,,玫暖的这个动作,让人不由自主的想着,她是不是再防备着幕习贤。
玫暖盯着幕习贤,而杭叶和红也一起看向幕习贤,几乎所有的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了,幕习贤上前几步,玫暖仰着头看着他,同时还问:“你怎么來了!”
这话在红映以及杭叶的耳中都觉得不怎么好听,可是这一次幕习贤竟然沒有在意,玫暖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幕习贤坐在床边问她:“喉咙是怎么回事,疼不疼,用不用得与医院!”
玫暖一边摇头一边说:“不用,还算不错!”
玫暖这话说的是大谎话,她此刻的感觉其实一点都不好,她的嗓子有些沙哑,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含着一口干巴巴的沙子一样,然后就是头很疼,很熟悉的一种疼痛,就像是平时感冒发烧的时候感觉一样,这让玫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生病了或者只是刚才睡觉睡多了然后头疼而已。
幕习贤伸手摸了摸玫暖的额头,发现不是很热也就稍微放心一点了,玫暖此刻也不想在幕习贤面前示弱,她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衣服样子i进去的时候,幕习贤冲他点点头,其余的也就沒有再说过一遍,就是说:“要不要找大夫过來看一看,是不是受凉吹风了!”
玫暖沒说什么? 反而还在一直坚持问幕习贤來是干什么做的,这都是什么时辰了还过來。
幕习贤看着玫暖一副沒什么预想中的表情,于是也觉得有些无趣,玫暖看见他脸色变了几回后,头就疼的更加的厉害,为了让幕习贤不找自己的麻烦,玫暖张开双手就拦腰抱了过去,放软了声调喊了一声,:“幕习贤”。
幕习贤被她的这个动作弄的有些吃惊,但是还是沒有直接拨开巴在自己身上的玫暖,幕习贤只是微微的皱眉,然后扭头看了一眼杭叶和红映这些丫鬟,两人正看着眼前的一场好戏,被幕习贤就这么硬生生的打断了,但她们也只能先出去。
等杭叶和红映慢悠悠慢悠悠的蹭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听到一直沒怎么说话的幕习贤再次开了金口,说在沒有叫他们进來的情况下决定不能擅自入内。
红叶和杭叶面面相觑,但是也只能遵从,同样不解的人还有玫暖,她猜着幕习贤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同自己商量,所以才让杭叶和红映都到一边去,而且,如今她的面前只剩下这幕习贤这一个人,便总觉此刻自己的境况比刚才还要危险,毕竟那个时候身边还是有几个朋友的,而走到这里的时候如今估计是什么都沒有的。
玫暖仰着头看着幕习贤,她发现幕习贤竟然也在盯着她自己看,于是,除了一些紧张,猜测和怀疑以外,玫暖竟然还感觉到了一些不好意思,玫暖此刻比红映他们在房内的时候拘谨的多了。
此刻,房内只剩下玫暖和幕习贤两个人,一切都很安静,最重要的时候,两人彼此靠的很近,非常的近,除了一些呼吸声外似乎也沒有什么了,幕习贤用一种稍微俯视的角度观察着玫暖,他发现玫暖此刻的脸色稍微好多了,白里还微微透着一些红色,只不过无论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双眼中的神采,都有些沒精神的感觉,一点都沒有她平时光是眼珠子就透着光的感觉。
幕习贤坐在玫暖的身边,用一种很少见的温和语气问:“刚在水里滚了几圈还垂了一阵的山风,你可有哪里觉得是不舒服的,刚才还听苏着苏夫人派來的人说你这几天在苏家住的时候,精神也不算好,怎么了?”
玫暖下意识的就想摇头,但是似乎也沒有什么反驳的话好说,也幸亏虽然问題是幕习贤问的,但是他还沒有到那种一定要弄的水落石出明明白白的时候。
幕习贤多看了玫暖几眼,也让玫暖根本就猜不透他这是过來干什么的,玫暖在心中念了一句“早死晚死都是死”以后,就很干脆的问:“幕习贤,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若是有的话,你就直接说吧!”,,要不然被你这样看着我也害怕啊……
幕习贤又用那种观察的眼神看了看玫暖,然后亲启嘴唇,蹦出來了两句话:“沒错,自然是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的,这一条就是你是怎么照着我的!”
玫暖也不知道在期盼着什么的心一下子就落回了原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