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闲杂人等,江央卓玛不得进入大殿,只好等在殿在。
大殿之上罗西嘉措扯出一抹笑容,带着众人迎接,一时间整个大殿之上人满为患。
南觉法王的年纪并不大,大约二十五六,身为一个佛者总有一股浑然天成的佛气,他也不例外,江央卓玛站在殿外和大多数的平民站在一起,从那法王经过之时她便有所感觉,他的能力很强。
隐隐约约江央卓玛总觉得他的出现和日月宝镜有关,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有一点她能肯定的是,南觉法王绝不是一个很单纯的人。
经过江央卓玛的身边,南觉似有些别样的感觉,回过头正对江央卓玛要离开的身影,似有所思,南觉停下脚步望了眼江央卓玛离去的身影。
耿惟卿依照罗西嘉措的指示站在大殿外,见南觉望向江央卓玛消失的方向,心里头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
“悉昙无量,南觉法王大驾光临,罗西有失远迎!”同样拜佛,每个人的心思却是不同,罗西嘉措既不能将他赶出去,又不能失礼于人前。
献上哈达挂在南觉的颈项上,罗西嘉措合十了双手。
“罗西仁波切客气了,青海法会在贵寺举行,身为青海的一份子,南觉怎能不出席!”不请自來,來者不善,罗西嘉措,就看你如何应对我这个不善者。
说出这样的话不知是有意还是别有动机,让罗西嘉措的脸上多的几分难堪,这话也明显在指他故意不请南觉,罗西嘉措缓缓拨动手中的佛珠,似老僧入定一般:“南觉法王贵人事多,罗西本想邀请法王前來,但听闻法王要到拉萨朝圣,两者相比之下,罗西自然不能违背法王的心意!”
“罗西仁波切的关怀让南觉感动无比,为了不辜负罗西仁波切的一番盛情,南觉想在贵寺挂单留宿,不知罗西仁波切是否方便!”
已经到了家门口的客人,哪里还能将他赶出去,除了同意之外罗西嘉措沒有更好的办法:“南觉法王能留下來自然让本寺增色不少!”
一句话让南觉法王打了一场胜仗,至于接下來又会发生就不得而知了。
耿惟卿回到房中的时候,江央卓玛已经在那里等待许久,脸上看上去并不是特别高兴。
耿惟卿想起南觉出现的那下,看着江央卓玛消失的目光让他感觉特别不舒服。
“那个南觉法王到底是谁,连师祖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江央卓玛在进房前就已经听说罗西嘉措和南觉在大殿上针锋相对的对话,沒想到这个看起來长得不错的南觉法王会是这么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耿惟卿沉默的一阵,坐在她的身旁,手中拨动着佛珠:“南觉法王是噶举派的领袖活佛,与格鲁派的教义有所不同,两教之间常会有争斗,当年你父亲的事情让噶举派的人知道,把你师祖嘲笑了一番,你师祖也沒和他们争,硬是把这暗亏吃了,至此后大多数时间里,两派并不和谐!”
“现在看來还沒变化吧!不过我看那南觉法王有点怪,不知为何我想他会不会是为了日月宝镜而來!”江央卓玛歪着脑袋,从看到那和尚的第一眼來时就觉得那和尚怪异的很,那一双眼睛带着杀气。
耿惟卿微微一愣,他倒沒这么想过,不过他比较相信江央卓玛的直觉:“你认为他知道日月宝镜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