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经!”好似在考虑这个突然提出來的想法,罗布一手拨动着佛珠,思考一阵之后点了点头。
要说辩经,这女孩绝对不是对手,立辩是他们最拿手的,这女孩沒有训练过,绝对是对不出。
“等等,辩经,我不会!”娘让她背《道德经》她都沒办法背出半本,让她辩佛经还不如让她去死。
“好,次仁仁波切,午时过后辩经场上见!”罗布不待耿惟卿开口说话,自竟说道。
朝着丹巴使了个眼色,随即领着他离去。
周围的人群也在逐渐散去,江央卓玛跺着脚,她哪里会什么辩经,耿惟卿是不是想把她往火坑里推。
“手还痛么!”见人都散的差不多,耿惟卿连忙上前问道。
“痛,当然痛,换你被石头砸一下就知道!”江央卓玛摸摸痛处,那妇人下手真重。
“我带你去敷药!”看到她仿佛很痛的模样,耿惟卿的心仿佛搅起來一般,拧的紧。
“我头痛,我要昏了!”要敷药,那就抱她去吧!向前倒去,江央卓玛瞄准了耿惟卿的胸膛。
连忙扶住江央卓玛,耿惟卿脸色有些难看,明知道她是装的,可是就是不能放下她。
此时法会的号角再次响起,是准备颂经的时候,耿惟卿将江央卓玛的手一提,随即将她带到三丈之外,几个起落之后,青海寺已经消失在江央卓玛的眼前。
听不到青海寺的号角声,听不见喃喃的颂经声,周边只有从雪山而來的风在吹拂。
“手我看看!”耿惟卿等着她伸出手。
“不痛了!”江央卓玛摇摇头,双眼紧紧注视着他,心中好似有一股暖流流过,纤细的手指在耿惟卿伸來的大掌上不停的划着圈。
有些无奈有些宠溺,耿惟卿的眼眸之中泛起一抹淡淡的情愫:“是在生我的气!”
“沒有!”只是有些郁结,江央卓玛在心里头道。
“我相信你能,你是个聪明的姑娘,现在都说的罗布哑口无言,辩经一定能战胜他!”清淡的呼吸就在江央卓玛的脸庞拂过,原來是耿惟卿低下了头。
“你太瞧得起我了!”抬起头不意外的对上他炯炯有神的双眼:“除非你给我鼓励!”
“鼓励,什么样的鼓励!”耿惟卿微微一愣,想到这小姑娘真有些不知好歹,也不想想是谁帮她脱困的。
“低头,把头低下來!”他们之间不足一尺的距离,江央卓玛的身高稍稍有些矮,想要达到她的目的,只有让他低头。
顺着江央卓玛的话,耿惟卿低下了头。
望着眼前星光般的双眸,瑰丽色的唇瓣,江央卓玛覆上自己的吻。
耿惟卿望着眼前突然放大的脸,顿时一呆,但沒有推开江央卓玛,反而拥抱着她。
好似要融进对方身体里面一般,江央卓玛吻了他一阵之后伏在他胸前,微喘着气:“卓玛喜欢惟卿,一辈子,几辈子!”
“嗯,我也喜欢卓玛,就像你的吻落在我的眉间,落在我心上一样!”耿惟卿露出一抹温文尔雅的笑,摸摸她的头转身而走。
“我们快回去吧!否则你师祖该着急了!”江央卓玛,他迟來的新娘,他会慢慢等着她长大。
“嗯,辩经我一定不会输给那些老家伙,敢说爹娘的坏话,我就让他们说不出话來!”她可是在逍遥子身边长大,什么咒术不会,敢得罪她,就让他们尝尝变成哑巴的滋味,

